五天後,在洛念念婚禮開始的前一天,洛笙笙的設計方案終於被通過了,雖然洛笙笙覺得她的臉色並不好。
洛笙笙去和洛念念見了一麵,同時也見到了洛念念的未婚夫,白淺翰。
見了白淺翰之後,洛笙笙才知道找到他們工作室設計首飾的決定是白淺翰做的,並不是洛念念的意思。
她就說,洛念念現在應該恨不得離她越遠越好,怎麽可能故意湊上來找不痛快。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白淺翰看著似乎對洛念念也不像是即將結婚的妻子,反而更像是合作夥伴一樣。
“希望明天洛小姐可以前來參加我和念念的婚禮,當然,如果五爺也能來參加就更好不過了。”
雖然之前已經給洛笙笙發過一張請柬,但是白淺翰還是鄭重其事地拿出了兩張大紅的請柬放到了洛笙笙的麵前。
洛笙笙掃了一眼請柬上的名字,心中有點不爽。
兩張請柬寫兩個人的名字,看著是對洛笙笙的重視,可實際上卻是根本沒有承認她陸夫人的身份。
雖然洛笙笙在事業上並不想接受陸塵染的幫助,但是不代表她在生活上也想和陸塵染撇幹淨關係。
她擁有陸太太的身份和她利用陸太太的身份做事,這是兩個概念。
白淺翰就像是根本沒想那麽多一樣,微笑著看著洛笙笙。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白淺翰這個表現反倒是讓她不好說什麽別的。
但是忍氣吞聲不是洛笙笙的做派。
“這是當然的,到時候我一定會帶著我老公前來參加的。”
洛笙笙將寫著自己名字的那一張請柬拿起來,而寫著陸塵染名字的卻一動不動地放在那。
笑死,她家老公當然要聽她的,其他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滾遠點。
白淺翰這麽一手顯然就是在替他妹妹找場子,不過洛笙笙接不接招還是要看她自己的心情。
“哼,明天那樣的場麵沒有請柬可是進不去的,這點常識你都不知道嗎?”
“是嗎,剛好明天陳太太約了我去和下午茶,那我就提前祝二位新婚快樂了。”
還沒被放進包包的請柬被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洛笙笙樂得不去參加這場本來就不想去的婚禮,這可是洛念念自己說的呢,到時候不管傳出來什麽話,可都怪不到她的身上。
眼看著洛笙笙就要離開,白淺翰麵不改色地瞪了洛念念一眼,接著才出言挽留。
“念念不是這個意思,你們可是親姐妹,妹妹結婚姐姐怎麽能不出麵呢。”
白淺翰就像個和事佬,一本正經開始給洛笙笙和洛念念勸和了起來。
洛笙笙看著白淺翰這個樣子,怎麽都覺得有點奇怪。
白淺翰這個意思顯然是想讓她去參加婚禮,或者說白淺翰想要讓陸塵染去參加婚禮。
在南城能夠請得動陸塵染的人不多,白家顯然不在這裏麵。
而讓陸塵染出席能夠帶來的好處也數不勝數,而最大的好處自然是給白家長臉,甚至能夠帶來許多意想不到的收益。
白淺翰可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他直接把請柬送去給陸塵染,估計都到不了陸塵染麵前,更別說陸塵染會出席了。
可是通過洛笙笙,陸塵染怎樣都會給洛笙笙這個麵子的。
雖然白淺翰不願意承認,但是洛笙笙在陸塵染心裏的位置卻是遠超過自己的妹妹。
但是隻要這場婚禮陸塵染來了,以後的事情可就不一定了。
不管怎樣,洛笙笙還是答應了會去參加婚禮,而白淺翰和洛念念也沒有一定要讓她拿著兩張請柬,算是各退了一步。
回了陸家,洛笙笙滿臉不高興地把請柬扔給了陸塵染,撅著嘴坐在男人身邊一言不發。
陸塵染看著莫名發脾氣的小姑娘放下了手上的文件,拿著請柬坐到洛笙笙身邊。
“怎麽了?不喜歡去那就不去。”
就算是不去,白家也不敢說什麽。
總有那麽一個人會讓你在他的麵前忍不住變成小孩子,不講道理無理取鬧任性妄為。
無理取鬧的洛笙笙撲到陸塵染的身上,在他的臉上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
“你看看你,這麽多人都在盯著你呢,你怎麽這麽能沾花惹草!”
洛笙笙不滿地哼哼唧唧,看看白家這麽殷勤的樣子,不就是想把自家女兒塞到陸塵染的**嗎!
除了白家,盯著陸塵染的人還不知道有多少,隻不過白家接著和洛念念聯姻的事情率先下手罷了!
洛笙笙兩隻手扒著陸塵染的臉,在男人高挺的鼻尖上咬了一口,成功給男人蓋了個屬於自己的章。
“我蓋了章就是我的了,別的女人你一眼都不許多看!”
陸塵染好笑地護著洛笙笙的腰,任由某個笑丫頭在自家身上肆意妄為,絲毫不加以管教。
甚至放縱某個小姑娘更加過分。
“是你的,不給別人看。”
陸塵染十分享受洛笙笙表現出來的占有欲,解開誤會之後,洛笙笙似乎打開了什麽了不得的開關。
隻不過這樣的小動作讓陸塵染十分受用就是了。
就算心裏再不願意,洛笙笙第二天還是如約帶著陸塵染一起來到了婚禮的現場。
果不其然,陸塵染的出現讓整個婚禮迎來了第一個小高/潮。
“沒想到陸五爺竟然真的會來,白家果然不愧是老牌世家啊。”
“我聽說啊,這陸五爺和白家千金小時候一起長大,這青梅竹馬的情分可不是什麽後來者能比得上的。”
後來者洛笙笙麵不改色地挽著陸塵染的胳膊,對這些評論充耳不聞。
在轉過一個柱子之後,洛笙笙才一把捏住了陸塵染腰間的一塊軟肉。
“說,你和那個白淺衣到底是什麽關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陸塵染痛地直吸冷氣,隻是臉上仍然是冷凝平靜的樣子,甚至還將洛笙笙摟的更緊了些。
“我們隻是小時候就認識,什麽關係都沒有。”
洛笙笙捏了好幾下才勉強放過了求饒的男人,高傲地扭過頭,好像剛剛吃醋的人並不是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