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這就是你的新婚妻子?怎麽也不帶回去看看?”
兩人正挽著手在會場裏閑逛,迎麵卻走過來了一對中年夫妻,那男人和陸塵染看著有幾分相似,但是年紀卻好像比陸塵染大了不少。
洛笙笙看了眼陸塵染,路塵染微微俯身和洛笙笙低聲說著對麵兩人的身份。
“這是二房的人,算起來是我表哥的兒子,按輩分是我的侄子。”
陸塵染的聲音也不算小,對麵的中年夫妻臉色變了變,但還是掛著笑繼續和陸塵染搭話。
“叫五嬸嬸。”
陸塵染眉頭微皺,那男人果然不敢再放肆,幹巴巴地叫了一聲五嬸,然後拉著自己的老婆趕忙走了。
廢話,沒看到陸塵染已經不耐煩了嗎?還留在這礙眼,不是在自討苦吃嗎!
洛笙笙被一個和自己爸爸年紀差不多的人叫了嬸嬸,那感覺奇怪極了,拉著陸塵染渾身抖了抖才算是把那股奇怪的感覺甩掉。
“我爺爺是他兄弟姐妹裏最小的,我爸爸也是最小的,所以我的輩分就到了現在這麽高。”
陸塵染的爺爺剛好趕上改革開發的風潮,比起十分傳統的哥哥姐姐們,陸塵染的爺爺更加敢闖敢拚,這才奠定了陸家現在的地位。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陸爺爺的基因發生了變異,連著生了十幾個兒子都沒有一個像樣的。
陸爸爸是陸爺爺快六十歲的時候才得的老來子,被老爺子嬌寵著長大,比自己十幾個哥哥更加不成器。
好在陸爸爸的基因變回來了,生了個陸塵染能夠撐起陸家。
不然陸家的基業早晚要敗在這一堆子孫手裏。
“慢慢的習慣了就好了。”
陸塵染牽著洛笙笙朝著另一邊走,在洛笙笙看不到的地方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中年夫婦。
陸家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白家到底是什麽意思。
白家幾年前就已經在謀劃著想把白淺衣塞給他,當初陸塵染被逼無奈去到小縣城裏暫避風頭,這裏麵也少不了白家的手筆。
可是陸塵染就去了一年多就強勢回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了整個陸家大半的勢力,並掌握了百分之三十的幹股,成為陸家說一不二的當家人。
白家見勢不妙趕忙撤出,隻讓白淺衣以青梅竹馬的身份繼續跟著陸塵染。
不過陸塵染那個時候心裏早就裝著洛笙笙,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陸家都知道陸塵染心裏藏了個小妖精。
也不是沒有人去調查過洛笙笙,但是陸塵染把人保護的太好了,這些年竟然沒有人找到洛笙笙身上去。
直到幾個月前,陸塵染突然宣布結婚的消息,這些人才知道原來讓陸塵染念念不忘的就是洛笙笙。
二十幾年的感情被洛笙笙比了下去,不光白家不甘心,白淺衣更加不甘心,而今天自然也是白淺衣打算一雪前恥的時候。
“好久不見啊洛小姐,真是可惜沒能和你合作,不過你和洛念念是親姐妹,我和你們誰合作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白淺衣端著一杯香檳優雅地走過來,雖然是對著洛笙笙說話,可是一雙眼睛卻根本沒有離開過陸塵染。
洛笙笙拿著杯子和她碰了一下,接著陸塵染便很自然地接過洛笙笙手裏的酒杯,在白淺衣不甘震驚而且嫉恨的目光中喝了下去。
“抱歉啊白小姐,我懷著孕,不宜飲酒。”
不就是裝嗎,好像誰不會一樣。
洛笙笙輕輕摸了摸自己還沒顯懷的小腹,臉上帶著晃眼的母性光輝。
縱然是知道了洛笙笙懷有身孕,可是白淺衣仍然被氣到了,臉上的笑容片片龜裂,幾乎要維持不住體麵。
好在白淺翰帶著洛念念及時出現,這才沒讓白淺衣當場失態。
“怎麽在這麽偏的地方說話,我找了你好半天。”
白淺翰握住白淺衣的手捏了捏,白淺衣一瞬間收斂了情緒,看著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能讓陸五爺參加我的婚禮,真是榮幸之至。”
白淺翰帶著得體而不諂媚的笑和陸塵染打著招呼,洛笙笙的注意力卻被洛念念吸引。
明明是大婚之日,洛念念看著卻好像一點都不開心,雖然臉上笑著,可是眼睛裏卻滿滿的都是憤恨。
而這憤恨在目光落到白淺翰身上的時候,變得尤為明顯。
看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不是那麽簡單的。
陸塵染點了點頭算是和白淺翰打了招呼,而白淺翰對於陸塵染的態度根本不放在心上,熱情地招呼著他們到會場中去。
雖然是婚禮,可實際上也不過是個特殊的宴會罷了。
除了臨近中午時的宣誓,其他的時間賓客們都是自由活動的。
洛笙笙早看見了那邊桌子上的零食,見白淺翰邀請他們去那邊坐,也就順著他的意思拉著陸塵染走了過去。
自從她懷孕之後,陸塵染對於她入口的東西就管的很嚴,別說是這些沒什麽營養的小零食,就算是一日三餐也要過了檢查才讓她吃。
陸塵染哪裏不知道洛笙笙這是饞了,可是外麵的東西到底比不上家裏,陸塵染狠狠心還是攬著洛笙笙的腰,不讓她再被食物**。
“阿染~老公~求求你了,就吃一塊!”
洛笙笙和陸塵染落後兩步,看著前麵幾個人沒有注意到她,洛笙笙拉著陸塵染的胳膊開始撒嬌大/法。
每次她想做什麽而陸塵染表示反對的時候,洛笙笙這撒嬌大/法就要上演一次。
雖然不說百試不爽,但多數時候也能讓陸塵染改變心意。
隻不過這一次陸塵染十分堅定,帶著洛笙笙路過了擺滿零食的桌子,就是不答應讓她吃。
洛笙笙生氣極了,捏著陸塵染胳膊上的一小塊肉不鬆手,直到前麵的白淺翰停下腳步轉過來才鬆手。
“聽說陸五爺最近在投資一個海底隧道的項目。”
白淺翰和陸塵染說了幾句,終於說到了今天的最終目的。
“嗯。”
陸塵染仍然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出蹦,當真是一字千金一樣。
白淺翰也不惱,兜著圈子和陸塵染說起了投資。
“海底項目多是風險大的投資,所以我更喜歡陸地上的項目,雖然利潤低一些,但畢竟更保險啊,您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