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
小丫頭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公主,看她這一套穿搭就知道她被家裏人保護的很好,沒受過什麽苦,隻是聽了別人幾句撩撥就先入為主的認為洛笙笙是壞人,此時哪裏說的過林玄。
“你什麽?說不出來了吧?就是你們不要臉!”
林玄看著她漲紅了的小臉蛋,覺得十分解氣,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傲嬌的哼了一聲。
一旁的薑宜寧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場麵,論嘴炮,還很少有人能夠鬥得過他家林玄,他從來不擔心他在這上麵吃虧。
看著兩人幼稚的對話,其餘人都是笑了笑,洛笙笙麵對這樣一個小丫頭也生不起氣來,於是就不把她當回事。
自己不僅說不過這個長滿胡子的大漢,別人還不把自己當回事!
孫家的小公主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當下就嘴巴一癟,朝著宮琛撒嬌道:“琛哥哥,她們欺負我!琛哥哥,你看嘛!”
她和宮琛的關係一直比較好,平日裏宮琛也都依著她幫她出頭,這時候她就下意識的向他求助。
但是這一次她的撒嬌卻不靈了,宮琛隻是尷尬的笑了笑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一步,哄著這位小公主:“我們去別的地方玩好不好?琛哥哥有話要和陸夫人說。”
他特意咬緊了陸夫人三個字,讓洛笙笙頗為受用,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
但是孫家的小丫頭聽見那幾個字又不高興,嚷嚷著說道:“不就是個狐狸精,叫什麽陸夫人,她也配!”
宮琛聽到這家夥口不擇言,趕緊捂住她的嘴巴把人送走,哄了半天才回到這邊來,歉意地笑了笑:“咳咳,對不起啊,這丫頭被白家的人騙的不淺,你別生氣。”
洛笙笙挑了挑眉毛,倒是不至於和她計較,這些日子她難聽的話聽多了,還不差這兩句的。聽到狐狸精兩個字,她不由得想到陸團子對於這個詞的執著,不由得笑了笑,開始八卦起來。
“這是你的……相好?”
雖然宮琛風流,但是她也鮮少見到他這麽維護一個人,看來這個小丫頭和他的關係不簡單啊。看著那丫頭對他依賴的樣子,多半是喜歡他了。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洛笙笙看不清自己的感情,但是喜歡看別人的。
聽到她這話,宮琛卻無奈的笑了笑。
“哪兒和哪兒啊,從小一起長大的,孫家的勢力對宮家來說有用,我就一直哄著她了,給這丫頭慣得。”
小時候這丫頭就愛黏著自己,他怕再生出什麽事端,和洛笙笙簡單說了幾句就掉頭走了。
洛笙笙嘖嘖兩聲,倒是沒有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於是就準備去覓食。
上一次來宴會的時候她懷著孕,陸塵染不讓他多吃小零食,這一次可能吃個爽快了!他再也不能攔著自己了。
小聲的歡呼了一聲,洛笙笙就帶著林玄和薑宜寧去了旁邊的甜品台挑選自己喜歡吃的。
林玄作為一個東北大漢,不僅喜歡吃烤串,對於甜品也是頗有心得,好多洛笙笙都沒吃過的,他卻如數家珍。
“誒呀,這個好吃這個好吃,甜而不膩不容易發胖。”
他不停的往洛笙笙的盤子裏防著小蛋糕,嘴裏不停的念叨著,同時也不忘給自己準備一份。
薑宜寧一臉寵溺的看著身邊的男人,手上的托盤已經滿滿當當,才慢慢出聲:“好了好了,別吃太多了,等會晚上還要吃夜宵呢。”
聽到老婆大人發話,林玄才戀戀不舍的收手,嘖嘖兩聲道:“不得不說這陸家還挺大方的,一個旁支的宴會都這麽豪氣,有錢啊。”
雖然他們都不喜歡陸家的其他人,但是人家辦宴會可是一點不摳搜,甜品用的全是最好的,每一樣平時在外麵都是千金難求。
“還好花的不是我老公的錢,多吃點多吃點,吃回本啊。”
洛笙笙撇了撇嘴,她可是很摳門的,要是這一場宴會是陸塵染舉辦的,她肯定要心疼半天。左右在場的這些人大多都討厭他們,她為什麽要花這個大價錢請他們白吃白喝的?
要是陸塵染知道小丫頭的心思,肯定要哭笑不得。
他倒是不在意這點錢,但是他家夫人在意,那麽他也就在意。
幾人吃喝玩樂了半天,倒是再沒有沒眼力見的蹭上來找他們不痛快,隻是陸塵染剛到宴會就被叫走,不知道怎麽的去了這麽久。
“陸塵染怎麽了?”
洛笙笙終於察覺到一些部隊進來,走過去想要去問問陸塵染的行蹤,隻是幾人靠近宴會中央的時候卻被攔住了。
“您好,後麵外人不允許進入。”
服務生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伸出手將幾人攔了下來,看起來十分有禮貌的樣子。
但是洛笙笙精明的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眯了眯眼睛,點頭往後走。
“就這麽走了?不像你啊?”
看到洛笙笙的退讓,林玄的臉上露出一絲迷惑。
這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洛笙笙嗎?
“這是陸家的地盤,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難怪沒有人來煩我們,原來塵染被他們拖住了,我估計一會兒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洛笙笙隻是暫時隱忍,畢竟他現在還頂著陸夫人的身份,要是在這裏鬧開了對她和陸塵染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那怎麽辦啊?”
總覺得自己在做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林玄放低了聲音,把洛笙笙拉倒角落裏麵商量,他最討厭這些彎彎繞繞的場所,要不是這次他爹收到邀請函,剛好又要來幫洛笙笙撐場子,他才不來呢,現在陸塵染被絆住了,他有義務好好保護她。
雖然……以洛笙笙的強勢,也不需要別人的保護。
“洛小姐,你們在這裏偷偷摸摸的幹什麽呢?”
一旁突然傳來一道溫溫柔柔的女聲,隻是說出來的話卻不讓人怎麽痛快。
來人正是白淺衣,人如其名,她這一次穿的也是一身潔白,繁複的裙擺累在身後,卻也不顯得累贅,隻是顯得她更加端莊大氣。
“白小姐,注意你的用詞。”
白淺衣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戴上了那一枚粉色的戒指,洛笙笙眯了眯眼睛,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