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以前,洛笙笙還會在外麵給她幾份薄麵,但是現在都確認了陸塵染的心意,她也不用再擔心自己給陸塵染惹麻煩惹得他不痛快了。

這白淺衣竟然還不死心,對別人嘴碎說她壞話也就算了,如今晃到她麵前來觸及她的底線,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哦?”

白淺衣這一次卻仿佛有人撐腰,停止了腰杆和洛笙笙說話,但是洛笙笙的氣場一米八,頓時就壓了她一截。

看著兩個女人劍拔弩張的氣氛,林玄也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女人打架好可怕哦。

“我說錯了嗎?在陸家的宴會上,洛小姐可別給塵染丟人了才是,畢竟……陸家的人可還沒有承認你。”

白淺衣輕蔑的看了她一眼,嗤笑一聲。

她就算得到了陸塵染的認可又怎麽樣?整個陸家都看不上她洛笙笙!

她之前倒是忽略了這一點,隻覺得陸塵染在乎洛笙笙所以才會息事寧人,如今陸家的人可都是站在她這邊的,難道陸塵染會為了洛笙笙得罪整個陸家嗎?

雖然他被稱一聲陸五爺,在陸家有著極高的輩分和地位,但是偌大一個陸家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上麵可是還有老爺子壓著。

本以為洛笙笙會害怕,卻沒想到麵前的女人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她討厭洛笙笙這一副惹人厭的嘴臉!為什麽,明明她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了,她卻是依然一副不關心的樣子。

白淺衣哪裏知道,經曆過這麽多大風大浪的洛笙笙怎麽回被她這點小把戲動搖了心智?隻是她看著她手上的戒指實在不爽,皺了皺眉頭,目光聚焦在上麵。

順著她的目光落到自己手上,白淺衣終於感覺找回了些場子,揚了揚下巴,特意將手在洛笙笙的麵前秀了秀:“怎麽?洛小姐喜歡?怎麽塵染沒給你再送一個。”

“撿別人不要的東西還這麽嘚瑟。”

林玄已經通過洛笙笙知道了這一枚戒指的來曆,看著她囂張跋扈的樣子,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小聲地說道。

“你說什麽?”

白淺衣沒有洛笙笙那麽好的定力,瞬間就破防了,怒視著他。

看著林玄這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她打心底看不起他,不愧是洛笙笙的朋友,原來也是那麽上不得台麵的,看來身後也沒有什麽大勢力,小門小戶裏出來的人不僅長得醜還喜歡嘴碎。

“你叫什麽?我勸你管好自己的嘴,看你這一副窮酸樣子,信不信我白家給你家公司揚了!”

“你說什麽?”

林玄眉毛一豎,正要反駁,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含著怒氣的聲音。

頓了頓,林玄感覺有些熟悉,正在琢磨呢,就看到自己的老爹從後麵走過來,滿臉怒氣的盯著白淺衣。

“我林家什麽時候是白家能夠左右的了?還是你這麽一個女流,敢對我兒子大呼小叫的?”

林爸爸不愧是林玄的親生父親,和林玄站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兩個東北大漢的氣質可不是說笑的,白淺衣瞬間就被壓下去矮了一截。

她看著林玄的爹,眉毛跳了跳,麵前這人她可是認識的,林家這些年雖然算不上是頂流的家族,但是掌握著他們白家的許多單子,如果因為她損失了,隻怕白家也不會放過她。

懊惱的看著林玄,她怎麽就一時間氣昏了頭沒想到,林玄和他長得這麽像……

“林叔叔,不好意思,我隻是一時口不擇言,不知道這位先生是您的兒子,您不要放在心上。”

能夠在白家混到這樣的地位,白淺衣還是能夠收放自如的,頓時就微微笑了笑,仿佛剛才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哦?你的意思就是說,如果他不是我兒子就能夠被這樣羞辱了?”

林爸爸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早些年他還需要為了公司隱忍,這幾年他卻也不用再忍著白家一個普通的女流。

敢欺負他兒子?他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知道自家老爹的護短屬性,林玄都懶得親自上場,他老爹可比他厲害多了,於是他就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著自家老爹收拾白淺衣。

“不是……”

白淺衣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假笑討好林爸爸,心中卻暗自吐槽:如果他不是你兒子,我哪裏還需要這樣?

“可惜了,你叫白淺衣是吧?真是和名字一樣白蓮花,別做出這一副樣子,不知道的以為我欺負你呢,我告訴你啊我媳婦很凶的,要是知道別的女人對我裝可憐,嘖嘖。”

林爸爸完全不吃白淺衣這楚楚可憐的一套,笑話,看他和林玄的樣子就知道,他的媳婦也不是什麽好惹的女人,三個人都是純純的東北人。

白淺衣的肖僵在了臉上,她長得楚楚可憐,平日裏惹了事情都是用這一副表情,一般人都會心生憐惜,這些人是怎麽回事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洛笙笙還沒來得及開口,陸塵染終於脫開了身,徑直走到洛笙笙的身邊,低聲說道:“我來晚了,這是怎麽了?”

他的目光隻是落在洛笙笙的身上,連半分的餘光都沒有分給別人。

白淺衣卻是明顯的露出喜色,以為終於有人要來給她解圍了,於是往前走了一部,小心翼翼的喊道:“塵染。”

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陸塵染的眸光裏麵沒有半分溫度,仿佛剛才對洛笙笙的柔情隻是她的錯覺。

“老公!這個戒指怎麽在她手上!”

陸塵染來了,洛笙笙就找到了靠山,指著白淺衣的手委屈巴巴地說道。

這件事情她還沒算賬呢!之前以為陸塵染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就算看到了白淺衣手上的戒指,也隻以為他是移情別戀,將本要送給她的戒指也送出去了,如今她卻可以直截了當的問陸塵染這是怎麽一回事。

“嗯?”

這才舍得施舍一份視線給白淺衣,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粉色戒指上麵,淡然的眼神中閃過厲色,冷漠疏離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