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洛笙笙開口,陸塵染直接出價一千萬,將價格翻了三倍。

就算在場的都不缺這點錢,也沒見過這麽叫價的,於是都好奇裏麵坐著的人是誰。

既然是包間,那麽肯定也有一定的隱私性,前麵的雙麵玻璃可以自行選擇是否打開,白淺衣大概是為了顯示自己的身份所以將玻璃敞開,自己凹好造型坐著,優雅地看著外麵的場景。

洛笙笙和陸塵染本就喜歡低調,所以眾人一時間猜不到他們的身份。

隻是能夠坐在這個位置的,總共也就那麽幾個人,隻要看看等會的出價人就知道了。

更何況這最後是被哪家拍下來的,拍賣會都會記錄,就算現在他們不願意透露,等會派人盯著就是了。

白淺衣沒有將這放在心上,這項鏈她看著喜歡就隨口叫了價,既然那位大人物要,自己也不摻和了。

不經意的往上瞥了一眼,她可是知道這玻璃的玄機,於是捧起手上的茶杯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那玻璃上麵,算是賣了個人情。

於是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再叫價,這老款式本就值不了多少錢,如果不是因為是洛家出手的東西,隻怕一千萬都拍不到。

“一,二,三!”

拍賣官對於這個價格已經十分滿意,一錘定音,這項鏈就落到了洛笙笙的手裏。

雖然一般的規則是要等到拍賣全都結束之後才能夠看到實物,但是陸塵染的身份足夠開這個特權,從卡裏扣了錢之後,東西就親自送到了他們的手上。

屏住呼吸,洛笙笙慢慢的打開包裝精致的盒子,項鏈就出現在她的視野裏麵。

這是母親為數不多留在洛家的設計稿,雖然她當年不是很滿意這個稿子,但是放在洛氏裏麵已經是當時最頂尖的設計了。

隻是洛家的人狹隘,不能夠接受她母親的設計,才會拖到今天才拿出來售賣。不管怎麽說,東西終究是到了她的手裏,她也安心不少。

拍賣還在繼續,那粉色的戒指被放到了最後,畢竟很多人都是奔著這戒指來的。

“接下來的這樣東西,相信大家都在期待,她的主人不肯透露姓名,不過我們的主角貝蒂之心,接下來會送到各位貴客的包間裏麵給大家觀賞。”

畢竟是壓軸,其中的步驟也繁瑣許多,這東西價值連城,如果讓她們看都不曾看過就一擲千金,多少顯得有些不符合規定。

所以這也是拍賣會的潛規則,包間裏麵的貴客有權近距離觀看。

陸塵染和洛笙笙的包間最先被打開,幾位保鏢護送著戒指走了進來,恰巧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能夠輕易的控製住這裏,又不會讓洛笙笙和陸塵染感到不舒服。

“這就是貝蒂之心了,上麵的粉鑽是這幾年開出來最純淨的一顆,雖然個頭不大,但是塌的切割工藝也是世界頂尖的,就適合陸夫人這個年紀的。”

拍賣官也跟著過來,嬌嬌地笑著,知道今天的購買主力還是幾位夫人,於是識相的披上了披肩,將胸前的一片風光遮住,免得惹得她們不舒服。

“不錯。”

就算是洛笙笙這樣挑剔的眼光,也覺得這枚貝蒂之心不愧是今天的壓軸寶貝,沒有辱沒她這個名字。

等到洛笙笙仔細的看完戒指之後,拍賣官便扭著嫋娜的身姿去了下一個包間,這樣走了一圈,才回到拍賣台上。

下麵的人已經有人蠢蠢欲動,雖然他們知道幾天這枚戒指肯定會落到上麵的人手裏,不過能夠參與一把過過癮也是極好的。

等到拍賣官丹唇微啟,便是一片熱火朝天的叫價。

“寶寶,我們等會再拍。”

知道洛笙笙對於這枚戒指很滿意,陸塵染微微笑了笑,示意她不要著急。

不過是一場拍賣會而已,先不說在場的有多少財力比得過他的,就單純把他的名字放出去,可能都有許多人會放棄這一次的競拍。

“兩千萬。”

等到價格叫的差不多,白淺衣微微一笑,吐出一個價格。她慢慢起身,手中的茶杯已經換成了紅酒,在燈光的映射下顯得有些魅惑。

她依舊是小白花的風格,不過明顯今天多了些許心機,撩撥的許多男人都呼吸一窒。

“各位,我昨天丟了一枚粉色的戒指,所以今天想要買一枚補償自己,如果不是非要不可的,還麻煩各位夫人高抬貴手,將它讓給我。”

本來就是很高昂的價格,再高上去許多人也負擔不起,白淺衣這一番說辭倒是給了許多人台階下,紛紛笑著表示自己願意放棄。

更是有些饞她美貌的企業家色眯眯的盯著白淺衣,不懷好意的說道:“既然白小姐喜歡,那我們就不參與了,不過白小姐何必自己買,來我這,我買給你。”

就算是白淺衣,聽到他們的調戲也是臉色一變,她怎麽說也是白家的小姐,哪裏是這些人能夠隨意出口調戲的?

勉強隱忍了下來,白淺衣想著這枚戒指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隻是聽到上麵又傳來的報價,臉色也變了變。

“三千萬。”

她抬頭看向洛笙笙的方向,隻是出價的,是洛念念。

她既然來拍賣會,自然也想要帶一些戰利品回去,隻是從小在洛氏長大,就算她沒有什麽天賦也有鑒賞力,普通的珠寶入不了她的眼,這枚戒指她倒是有些感興趣。

平日裏看似和白淺衣是一條陣營,但是洛念念這樣的嫉妒心,其實對於這些貴女沒有一個也好感的,如果不是和白淺衣一條陣線能夠讓那姐姐不痛快,她怎麽會和這白蓮花玩?

“洛二小姐,你也喜歡?”

很快調整好了臉色,她看著洛念念,一字一句地說道。

“巧了,我也喜歡,五千萬。”

懶得看這些人一唱一和,洛笙笙打開了前麵的玻璃,將價格翻了一倍。

“洛笙笙?”

這回白淺衣臉上完美的笑容終於繃不住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洛笙笙會出現在這裏。她的目標,也是這枚戒指嗎?

粉色的戒指,她想起了昨晚上陸塵染毫不留情的動作,心中狠狠地一縮,按在心口喘了口氣。

看到她這樣的動作,洛笙笙嘖嘖兩聲,這白淺衣怎麽這麽柔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