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她就是氣死人不償命的,不僅要和她搶戒指,還要炫耀她得不到的東西,比如——
“老公~”
甜膩的轉身喊了一句,陸塵染隻感覺身子都被酥掉了半邊,沉沉地應了一聲,知道小姑娘又開始動壞心思,配合的走到她的身邊為她撐場子。
“塵染……”
目光失神地落在陸塵染高大的身影上,她早該想到的,既然洛笙笙是為了這一枚戒指來,陸塵染怎麽會不跟在身邊呢?
幾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隻可惜陸塵染的目光自始至終隻落在洛笙笙一個人身上。
白淺衣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既然有陸塵染在,她是肯定得不到這戒指的了。
“五千兩百萬。”
陸塵染嗯了一聲,自己將價格提了兩百萬,湊出了一個浪漫的價格。
“好浪漫。”
有小姑娘捂著嘴輕聲尖叫,雖然兩百萬對於這些大人物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但是一向冷血的陸五爺竟然也會有這樣的小心思,很難讓人不心動。
輕輕笑了一聲,洛笙笙覺得這樣的陸塵染特別可愛。
輕鬆地拿下了這一枚戒指,洛笙笙墊腳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最後因為高度不夠放棄獻吻。
“我不夠高!”
不滿的嘟噥了一聲,洛笙笙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對於他不肯低頭的行為非常不滿意,哼哼唧唧的打算拿著戒指走了。
算了,看在今天晚上他花了五千兩百萬給自己買了個戒指補償的份上就原諒他了。
伸手想要拿過戒指,陸塵染卻將戒指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裏,沉沉地說道:“回家,我親自給你戴上。”
“哦……”
點了點頭,洛笙笙倒也也不急於這一時,拍賣正好也結束了,兩人手牽手從裏麵走了出去。
陸塵染的大手穩穩當當的簽住洛笙笙,另一隻手撫摸著口袋裏麵的戒指,有些恍惚。
好像多年之前,這個場景就出現過,隻是不是在這裏。
那時候的他剛剛準備坦白一切,一手牽著她一手緊張的摩挲著口袋裏麵的戒指,生怕她生氣自己瞞著她這麽久。
隻是還沒等他開口,就等到了洛笙笙冷硬的一聲分手。
那樣痛徹心扉的感覺,他不想經曆第二次,還好,現在這個人已經在法律上麵成為他的合法夫妻了。
他著急回家,步履就有些匆忙,洛笙笙被他拉著快步走,差點絆了裙擺陸塵染這才察覺到,放慢了腳步。
隻是這一慢下來,就被不識好歹的人攔住了。
“塵染,笙笙,你們等一下。”
白淺衣穿著單薄的裙子,在夜風中看著有些瑟瑟,隻是麵前的這兩人可不是那些男人,根本不會心疼她,隻覺得煩躁。
“什麽事?”
眼中明顯閃過一絲不耐煩,陸塵染開口問道,將今天的第一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為什麽要和我搶戒指。”
白淺衣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淒涼,讓人不禁有些心疼。
洛笙笙隻覺得她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什麽叫搶她的?
“白小姐,這拍賣本來就是價高者得,你說我搶你的是什麽意思?你當時往上加價不就行了?”
她才不會被她繞進去,這白蓮花的一套在她麵前不管用!
“我加價你們就不會繼續加了嗎?”
“當然會。”
這次不僅是洛笙笙了,陸塵染也像是看白癡一樣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白淺衣怎麽會問出這麽蠢的問題。
不過是一枚戒指,他家笙笙喜歡,他自然會將戒指拍下來送給她,白淺衣這又是來哪出?
他又不是不知道白家的財力,五千萬再往上的價格,白淺衣也出不起,更別說隻是為了買這麽一枚戒指了。
“可是你昨天把那枚戒指搶走了,還不夠嗎?”
白淺衣輕輕咬了咬下唇,不甘心的問道。那枚戒指她已經收藏了這麽多年,就算陸塵染一直對她十分冷漠,都沒有將這戒指收回去,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有機會的。可是洛笙笙一回來,什麽都變了!
她嫉妒她從來沒有在陸塵染身上看到過的溫柔,她嫉妒洛笙笙一回來就能夠得到陸塵染的全部偏愛,現在連她最後的念想都要奪走!
“白小姐,哦,我可能得叫你白癡小姐了。那枚戒指是我老公四年前向我求婚打算用的,本來就該是我的東西,你趁虛而入霸占了這麽多年還不夠嗎?現在來裝什麽可憐?”
洛笙笙氣場拉滿,直接將白淺衣逼得說不出話,她本來隻是有些委屈想來向陸塵染討個說法,隻是現在好像她也說不出話。
再也懶得理她,洛笙笙拉著陸塵染就走了。
“老公,你什麽時候能把你的舊情人處理幹淨啊?”
氣嘟嘟地鼓起嘴,她盯著陸塵染的眼睛質問道。
“什麽叫舊情人?不要汙蔑我。”
忍不住戳了戳她鼓起來的臉頰,陸塵染竟然被她吃醋的樣子逗笑,眼中浮起些許笑意,嚴肅的為自己辯解。
“哼哼,那你還把我的東西給她。”
就算陸塵染解釋過了,洛笙笙還是忍不住吃醋,隻是麵前的男人好像戳她的臉上了癮,甚至還得寸進尺的捏了捏,她這就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
“胡鬧。”陸塵染摟住她。
懷中的小女人感受到一絲不對,立馬停止了扭動。
“你,你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