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南央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隱約感覺到頭上好像是罩上了一層黑布,入目的除了黑暗意外,什麽都沒有了。
蘇南央現在心裏麵的想法與其說是害怕,不如說是覺得莫名的失望和可笑。
她自認為已經很謹慎了,可最後還是著了別人的圈套,她甚至都不願意浪費時間去想別人為什麽要把她帶到這,明明現在所處的情境很危險,蘇南央卻莫名的平靜。
若是之前發生這種事情,她一定會第一時間懷疑到喬梓玥身上,可是現在,她從回來到現在都沒有見到過喬梓玥,更沒有聽顧景沉提起過喬梓玥,估計喬梓玥早就已經換個地方生活了,是喬梓玥的可能性很小。
可除了喬梓玥意外,蘇南央也實在是想不到還會有可能是什麽其他的人。
畢竟她剛剛回國不久,每天的生活單一又乏味,怎麽可能還會有人想要找她的不痛快,唯一有過不好的爭論的人也就是王紫嫻醫生,但是王紫嫻醫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除此之外,蘇南央再想不到其他人,既然想不到,不如老老實實的等著對方自己主動說出來。
蘇南央也能更多的節省精力用來應付接下來的事情。
她慢慢調整了自己的心態,正在說服自己先好好休息一會的時候,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蘇南央的精神在一瞬間立刻緊繃了起來,接著她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了有腳步聲在靠近,腳步聲越來越近,屋子裏安靜下來的時候,她似乎能察覺到對方應該是蹲了下來。
神經高度緊繃的蘇南央多多少少感覺到了一點對方應該就蹲在她麵前,如果她現在起身朝著前麵踢過去的話,差不多應該是可以命中的,可是蘇南央知道她不能那麽做,因為那種做法除了能換來更瘋狂的報複激怒對方以外,對她不會有任何好處。
她隻能將背後被束縛住的手小心的蜷在一起,用指甲嵌進肉裏的痛覺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頭上的布猛地被掀開,玻璃透進來的光照在剛剛還處在一片黑暗中的蘇南央臉上,她眯著眼睛緩和了好久才能看清身前確確實實是蹲著一個人。
而之前那個婦人介紹過的她的丈夫,現在就站在門口的位置,遠遠的看著蘇南央。
“什麽時候醒過來的,竟然這麽老師,連一點聲音都沒有,是不是在想著怎麽逃跑呢?”
蘇南央看著眼前這張並不算是太滄桑的臉,努力壓抑著於語氣中的顫抖,平靜的對著麵前的人說:“被綁的這麽解釋,還什麽武器都沒有,想要逃出去可不是一件易事。”
麵前的男人哼笑一聲,似乎是很滿意蘇南央的坦誠。
接著男人從口袋中掏出一張A4大小的紙張,看了一眼上麵的東西後,轉頭再次看向了蘇南央確認:“你是蘇南央?醫生?”
還沒等蘇南央說話,門口站著那個男人就搶先說道:“就是她,我是看著她從醫院裏麵出來才確定下來把她帶到這邊的,您放心,我一定不會弄錯。”
話音剛落,麵前的男人就冷冷的瞥了對方一眼,然後毫不客氣的朝著對方吼了一聲:“我是在和你說話嗎?沒有你說話的份就把嘴閉上,讓你說話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立刻噤了聲,老老實實的低下頭看向了窗外。
“你是可以做手術的專家?”
蘇南央毫不膽怯的對上了男人的視線,點頭承認了下來。
“嗯,那應該可以確認了,就是你沒錯。你放心,今天帶你來這邊也沒有什麽惡意,就是希望你這個大醫生能幫我們一個忙,等到我們的事情辦完了以後,我一定會保證讓你平平安安的出去,隻要你忘了這裏發生的事情,我們也不會虧待你,甚至可以給你一筆不菲的傭金。”
“嗯。”
男人從口袋中掏出一支煙叼在嘴邊站起身,俯視著蘇南央說:“就不問問是什麽事情就答應了下來,你就不害怕是什麽會是什麽能影響你一輩子的事情?”
“現在這個局麵來看,我不答應也得答應,再說既然已經找上了我,大概率會是我擅長的事情,我擅長的事情也就隻有那麽一件,想猜不到都難。”
男人爽朗的看著蘇南央大笑,看向蘇南央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欣賞。
在緩慢吐出一口煙霧以後,男人笑著向蘇南央發出了邀請。
“我們的團隊正好缺一位醫生,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留下來,我給你的錢絕對不會比你在醫院拿到的少,我就是相中了你這個人,如果你願意的話就給我一個準信,我去幫你解決所有的障礙怎麽樣?”
蘇南央拒絕的話還沒等說出口,男人就趕緊搶先說道:“你不用著急回答我,可以等我我們的事情結束以後在給我一個但也不遲,希望你給我答案的時候,我聽到的是我想要聽到的那個答案。”
說完,兩人就直接出了房間。
全程都沒有要給蘇南央解開束縛的意思。
蘇南央隻能等到們徹底關上以後,雙手不同的扭動,試圖將手從那個粗糙的繩索中掙脫出來,可是手腕的位置都已經能明顯感覺到出血了,還是沒有成功。
外麵隱約傳來了男人說話的聲音,從音色上分辨,十有八九就是剛剛的那兩個男人。
“真的要等到她給老大做完手術以後老老實實的放她離開嗎,萬一她轉頭就將這件事說出去,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很麻煩。”
“有什麽麻煩的,如果大哥手術成功了,我們可以立刻收拾東西離開這裏,到時候就算她真的說出去了這裏的事情,也沒有人能找到我們。當然了,如果她有留下來的意思的話,我也可以欣然接受,並且按照我剛才說的給她一筆不錯的薪資。”
“可是,我們對她還不並不是很清楚,若是她在大哥手術時候做什麽手腳,或者想要報複我們,故意弄錯一個步驟怎麽辦,我們也不懂,這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