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梓玥的再次提醒以後,蘇南央才終於挪開了一直停留在喬梓玥手機上的視線。

對於喬梓玥的問題,蘇南央也隻是笑笑說:“我並沒有見到過顧景沉的小時候,所以你的這個問題清我也沒有辦法回答你。”

蘇南央已經挪開了視線不說還再次刻意將身體往另一側挪了挪,本以為這樣的話喬梓玥就已經可以意識到什麽適可而止的離開了,可是讓蘇南央沒有想到的是喬梓玥竟然再一次不依不饒的糾纏了過來。

“南央姐,那就算是你沒有見過景沉哥的小時候,你也能看得出寶寶和現在的景沉哥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就像是這個鼻梁你看,很高,至於眉眼的話,好像還是和我更相像一點,南央姐,你怎麽不說話啊,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小孩子,還是你在恨我,恨我為什麽可以平安的生下寶寶,而你……”

喬梓玥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委屈不敢相信的模樣。

和喬梓玥交了那麽多次手的蘇南央自然知道喬梓玥這又是在演戲了,這次,蘇南央既沒有選擇和喬梓玥大吵一架也沒有選擇任由喬梓玥亂說,而是用十分平靜的語氣看著喬梓玥說。

“你既然知道孩子是我心裏麵不能觸及的痛為什麽還要提起呢,究竟是你在和我炫耀故意戳我痛處還是我真的在恨你?不管你是出於什麽心理,我都非常真心的希望你不要這樣,我現在已經有新生活了而且過的很幸福,別在自以為是的隨便擦手我的生活了。”

蘇南央說這話的時候一直是對著喬梓玥的視線說,自然也是全程目睹了喬梓玥沒有想到她會這麽說詫異的表情。

即便目睹了喬梓玥的神情,蘇南央依舊十分淡定的和對方說:“以後不要子自作多情來我麵前說這些了,我真的沒有你認為的那個關心這些事情。”

蘇南央說完,就直接走進了顧景沉的病房,一眼都沒有多看喬梓玥。

看到坐在**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顧景沉,蘇南央還是沒有忍住直接和對方說:“能不能麻煩你和喬梓玥說一下,下次不要在我麵前說你們的孩子怎麽樣了,我對此並不關心,至於孩子到底有多像你其實也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別來煩我可以嗎?”

“她和你說了這些?”

蘇南央對上顧景沉的視線,其實她還是可以分辨得出顧景沉是不是真的不知情的,顧景沉應該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是啊,她是這麽說的,而且一直在和我強調孩子有多麽的像你,說你們兩個人的基本多麽的好,甚至在我沒有任何表態的前提下,主動提起了……”

蘇南央的聲音哽咽了一下,過了好久才緩和好語氣繼續說:“甚至還主動提起了我那個未曾謀麵的孩子,我真的希望這件事和顧先生沒有關係。”

看著顧景沉皺起了眉頭以後,蘇南央的表情業務稍稍緩和。

原本她是不希望和喬梓玥這個人再扯上什麽關係產生什麽衝突的,可是喬梓玥主動說些沒有用的就算了,竟然還敢主動提起那個孩子,孩子是蘇南央的底線,任何人都不能觸碰。

喬梓玥不是在乎顧景沉嗎,那就讓顧景沉去處理這件事,這是當初喬梓玥的慣用手段,就讓喬梓玥自己也體會一下這是什麽感受好了。

不然喬梓玥怕是要一直以為現在蘇南央還是當初那個任由她栽贓陷害的蘇南央了,更何況蘇南央並沒有像喬梓玥那樣矯揉造作的編造事實,她說的可全部都是當時喬梓玥的原話。

顧景沉這個時候已經拿出了手機給喬梓玥打去了電話,蘇南央心裏冷哼了一聲,沒有任何表態的等著看一場好戲。

喬梓玥接到電話以後第一時間往這邊趕了過來,走進顧景沉病房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期待,似乎是以為顧景沉叫她回來是願意答應她剛剛提出的事情。

“南央姐,我和景沉哥有話要說,能不能麻煩你先回避一下,等到我們的事情說完以後你再進來怎麽樣,畢竟我們要說的是我們兩個私人的事情,讓外人聽到也很是不方便。”

蘇南央沒有立刻給出回答,而是征求意見一般的看向了顧景沉。

“南央沒有必要出去,我們之間沒有什麽事情是她不能知道的。之所以叫你回來是提前通知你,我已經在讓路易平聯係比較靠譜的鑒定機構了,一旦確定下來,我就會立刻安排給那個孩子做親子鑒定,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喬梓玥的臉上出現了緊張和驚慌的模樣,連說話的聲音也止不住的跟著顫抖說:“景沉哥,我原本以為我們之間的感情應該不至於走到這一步,可是沒想到的是你竟然真的這麽不相信我。”

原本喬梓玥很是不對勁的反應被喬梓玥的三言兩語就變得合理了許多,不止如此,喬梓玥還接著說:“既然景沉哥你已經決定好的事情,我現在推諉反而會讓人懷疑我心裏有鬼,為了自證清白我也隻能答應,隻不過我希望景沉哥你看在孩子的麵子上,可以在鑒定之前提前告訴我地址和時間,我也好和孩子早點準備起來。”

“因為孩子從小沒有父親在身邊的緣故,性格有些膽怯,再加上他年齡比較小,難免會對未知的地方感到害怕,你早點告訴我我也可以讓孩子提前有一個準備,如果你擔心我詢問時間地點是想要作假的話,可以模糊掉名字,現在我父母已經因為我擅自撫養這個孩子和我生氣了,沒有他們的幫忙我也動不了什麽手腳。”

喬梓玥說完還看向了蘇南央,語調也跟著變柔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幾分委屈的意思當著顧景沉的麵和蘇南央說:“南央姐,如果我剛剛無心說出來的什麽話讓你不舒服了的話,其實你大可以直接和我說出來的,而不是用這種上不了台麵的方式和景沉哥告我的狀,這樣非常的不禮貌,我很不喜歡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