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央聽到這話第一反應就是低下頭輕輕扯了一下嘴角,剛剛若不是及時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蘇南央差點就要笑出聲音來。

喬梓玥竟然說她不喜歡這樣,真是可笑,當初這難道不是她的慣用伎倆嗎,現在大家互換一下位置,她就感覺到不舒服了,還用自己的不舒服作為托詞,誰會在意她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

蘇南央穩定了一下情緒以後,慢慢抬起頭對上喬梓玥的視線接著說:“告你的狀?我自認為隻是原封不動的陳述事實而已,你怎麽能說我是告狀呢,我很忙的,就算現在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要做,我也是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說到這的時候蘇南央刻意頓了頓語氣以後才接著說:“還是說,你剛剛坐在門口說的那些話根本不希望顧景沉知道的,那你和我說又是出於什麽居心,如果不是做了虧心事,也沒有必要害怕這件事帶給你什麽不好的後果吧。”

“你!”

喬梓玥情緒莫名的激動了起來,竟然直接打斷了還在說話的蘇南央不說,還扔下了在顧景沉麵前做出的那副委屈模樣獻出了原型。

蘇南央安靜的看著她臉上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麽以後出現的尷尬表情,然後用微不可聞的輕笑聲挑釁的看著喬梓玥。

喬梓玥的眼睛氣的好像就要瞪出來,可蘇南央卻依舊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甚至還吃起了剛剛去給顧景沉洗好的水果。

她也不明白為什麽喬梓玥的情緒會這麽激動,明明就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若是放在之前的喬梓玥身上,估計喬梓玥根本不會把今天的事情當作怎麽樣,更不會想現在這般這麽容易就情緒崩潰。

蘇南央大致推測了一下,顧景沉這兩年應該是並沒有和喬梓玥發生什麽,雖然喬梓玥的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了,但是也並沒有被顧家接納,甚至可能顧景沉都沒有怎麽和那個孩子見過麵。

現在見到自己回來了,喬梓玥以為自己是回來想要重新搶奪顧景沉夫人那個位置的,所以自然而然的把她當成了敵人,所以故意在病房門口說那些話,見心思被戳穿到了顧景沉麵前,又覺得計劃被打亂,所以輕而易舉的就被激怒語無倫次了。

蘇南央抬頭看向喬梓玥,剛剛好對上了喬梓玥看向她滿是憎恨的視線,其實對上喬梓玥視線的那一刻起,蘇南央就已經意識到了她應該是猜對了。

她並不想和喬梓玥爭什麽,她這次回來也是打算重新開始,甚至不打算和顧景沉扯上任何關係的,隻不過現在陰差陽錯她躲不了。

如果喬梓玥一開始就好好和她說話,不在那裏旁敲側擊的說一些奇怪的話的話,其實蘇南央也是可以不計前嫌,和喬梓玥說清楚的,可喬梓玥偏偏一上來就把她當成了假想敵,既然這樣,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吧。

正想著這些的時候,病**的喬梓玥忽然開口說道:“你的嘴怎麽回事?”

蘇南央的視線也順勢朝著喬梓玥紅腫沒有完全消散的唇看過去,其實她比顧景沉更早就注意到了,當時喬梓玥從病房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她原本還以為是顧景沉做的,現在看顧景沉這麽問,應該也是不知情的。

顧景沉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喬梓玥臉上出現的尷尬繼續開口:“如果你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打算重新組建家庭的話,親子鑒定的事情可以先往後麵放一放,最好不要打擾你和新男友之間的感情,如果經濟上有什麽負擔的話,可以聯係路易平,路易平會處理好的。”

坐在那裏削蘋果的蘇南央心裏很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隻不過安靜的沒有聲張罷了。

“不是的不是的景沉哥,我沒有什麽新男友,我的心裏一直有一個非常優秀的人,就是因為那個非常優秀的人,所以我其他人根本看不上,至於那個人是誰你應該清楚的景沉哥,以後這種話我真的不想再聽了,這種話對我的傷害程度遠遠要比你直接拒絕我還要難過。”

“至於我門的孩子,我還是那句話,親子鑒定的事情隻要已經準備好了,就可以立刻聯係我,我也很著急想用那個結果來證明我的清白,也能讓寶寶知道他不是沒有父親,相反,他的爸爸是一個非常非常優秀的人,我……”

“好了,別說了。”

顧景沉沒等喬梓玥說完就直接打斷了對方,然後絲毫不留情麵的和對方說讓其注意自己的措辭。

“親自鑒定還沒有做,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的那麽肯定,等到鑒定報告出來以後再說這些也不遲,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就先離開醫院,你之後還要去照顧孩子,醫院這種地方還是不要呆太久。”

被打斷了的喬梓玥臉色很是難看,但畢竟是顧景沉自己親口打斷的,她又不能說什麽,隻能照做。

臨走之前她再次看向了蘇南央,蘇南央也察覺到了對方射過來的視線,隻不過她並沒有理會,而是津津有味的吃著手中已經沒有皮的水果。

喬梓玥都已經走到了門口,看到這一幕還是沒有忍住再次挑撥道:“南央姐,你現在吃的東西一部分是我帶過來給景沉哥吃的,另一部分應該是路易平帶過來給景沉哥補充營養的,你吃的話是不是不太合適。”

“知道的是你在這裏照顧病人,不知道的怕是要以為你是打著照顧人的名義來這裏享受,然後還要有一個好名聲的呢。”

正在吃著蘋果的蘇南央聽到喬梓玥的這話一下停住了,喬梓玥說這話的目的蘇南央再清楚不過,蘇南央心裏鄙夷的冷哼了一聲,麵上卻做出了一副並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一樣的表情。

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蘋果以後,小心翼翼的看向顧景沉說:“對不起啊,我隻是覺得我在這裏聽你們說話不太好,然後做點什麽其他的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這裏又正好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可做,我就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