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同時,蘇南央在心裏默默的想,裴安安這種直來直去被慣壞了的性子,若是遇上了喬梓玥那種滿是心機算計的忍,不知道能不能靠著家世家人的底氣更勝一籌。
“什麽意思,難道你要告訴我這裏麵有警察不成,想要讓警察因為我剛剛的話出來教訓我?”
裴安安滿不在乎的輕笑,正得意的時候,包廂的門,開了。
“上一次和裴小姐說的話終究還是白費口舌了。”
從包廂裏麵走出來的顧景沉臉色陰沉,徑直走到了站在對麵的蘇南央身前,麵對著裴安安說。
一直縱容妹妹的裴尋繹見到顧景沉出來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趕緊一把將因為看到了顧景沉出來而嚇得不敢說話的妹妹拉到了身後,主動陪著笑臉和顧景沉解釋事情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我以為?”
顧景沉朝著包廂的包廂瞥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身後的蘇南央,反問裴尋繹那事情是什麽樣的。
這下裴尋繹也不知道一時應該說什麽,隻那麽麵色難看的站在顧景沉對麵,許久才啞著嗓子放低身段主動和顧景沉談感情轉移話題。
“景沉,我們認識有十年了吧,這點事情一定要鬧得這麽難看嗎?就像是我們基本已經定下來要合作的那個項目,業內那麽多人都認為我們合作是板上釘釘了,可現在卻落得這樣的結果,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注意著這件事,我們都是體麵人,事情何需到這種地步。”
顧景沉絲毫不為所動,略過裴尋繹的視線以後直接對上躲在裴尋繹身後的裴安安眼神。
“距離我隻相隔兩米位置發生的事情,二位竟然能說出事情不是我認為的那樣。若是今天我不在場,等到事情傳到我耳朵裏麵趕過來的時候,事情是不是要被顛倒成我顧景沉妻子是挑事的一方了。”
顧景沉妻子幾個字不僅刺痛了裴安安,更讓蘇南央也愣了。
顧景沉很少用這幾個字介紹他,結婚那兩年他都沒有主動公布兩人的婚訊,也幾乎沒有帶著她出席過什麽需要夫妻兩人一起參加的場合,怎麽可能會用這種稱呼來稱呼她呢。
“景沉,我已經查過了,你們現在已經不是夫妻關係了。”
裴尋繹糾正道,也提醒了蘇南央不要沉淪在這個所謂的稱呼裏麵。
顧景沉周圍仍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在裴尋繹這句話說完以後,氣氛又凝固了幾分。
“查過了?裴總已經對我的私事著手調查了嗎,看來裴家如今的實力著實不容小覷,是我低估了二位。”
說話間,顧景沉回頭拉住了蘇南央的手,將其牢牢的攥在手心,像是在介紹兩人的關係了。
“我們現在的確已經沒有法律上的婚姻關係了,但是不代表她不是我的人,結婚證無非是一個形式罷了,如果需要那個所謂的形式我們隨時可以補上。”
“我最後提醒一次二位,做事情三思而後行,我的做事風格你們應該清楚,若是我顧景沉的妻子真的受到了傷害,我定會讓其千倍百倍的償還,說到做到。”
說完,顧景沉直接拉著蘇南央走進了包廂。
顧景沉終究還是顧念了舊情,不然今天這件事怎麽可能就這麽輕而易舉地算了。
回到包廂以後,顧景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蘇南央怎麽樣,如果她覺得這樣的警告並不足以讓她解氣的話,那他現在可以出去好好和裴家算清楚每一筆賬。
“沒什麽解氣不解氣的。”蘇南央拉住顧景沉的袖子,讓人冷靜一點先坐下來,“裴小姐隻是為了解氣多說了幾句而已,我並不在意,你也沒有必要因為我和裴家鬧得太僵了。”
蘇南央雖然不太了解顧家和裴家在生意場上的糾葛,但是她知道,鬧得太僵對顧氏一定算不上是什麽好事,若是裴家真的要動手做些傷害顧家的事情,即便傷不到顧氏的根基也會耽誤顧景沉的時間浪費顧景沉的精力,沒有必要。
突然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要繼續說什麽的兩人,在蘇南央說了一聲進後,餐廳的經理走進來主動和顧景沉打招呼。
“因為沒有提前收到顧總要來的消息所以現在才過來,還請顧總見諒。”經理說著掃視了包廂一圈後趕緊提出了要給顧景沉更換為更高檔次的包廂,畢竟高檔次的環境更好空間也會更大。
顧景沉看了一眼身邊的蘇南央後拒絕了經理的提議,隻讓經理盡快按照提前預定好的菜單準備上菜,畢竟剛剛蘇南央就已經提出要盡快上菜,顧景沉擔心蘇南央早就已經餓了又不方便說。
在經理臨走之前還不忘叫住對方,讓其將之前存在這裏的酒也一並送上來。
“之前路易平安排應酬的時候定過這邊的位置,方便起見就放在了這邊幾瓶酒。”沒等蘇南央問顧景沉就主動解釋道。
見蘇南央對此興致不高,隻好再次主動開口:“今天路易平安排的事情我並不知情,是他擅自去做的。至於秦家牽涉其中一開始我也很意外,可改變不了這就是事實。”
顧景沉主動提起了秦岩,即便他再清楚不過秦岩這個人在蘇南央心裏有一定分量,現在提起一定會影響到兩人接下來單獨相處的氣氛他也還是這麽做了。
逃避從來都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更何況經過這件事後,顧景沉愈發認為秦岩和蘇南央隻能做朋友。他不認為蘇南央可以輕易原諒秦岩的利用,他不打算趁人之危,但也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一起喝兩杯嗎?”
在服務員送來酒打算給蘇南央倒上的時候,顧景沉直接擋住了服務生的動作,而是先征詢蘇南央的意見,在蘇南央點頭同意以後,才示意服務生繼續。
蘇南央的杯才剛剛倒上了酒,就直接被她一飲而盡。服務生再次倒滿,就在蘇南央打算再一次一飲而盡的時候,顧景沉及時摁住了蘇南央的手,然後示意服務生出去。
“秦岩的事情,你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