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摁住了手的蘇南央轉頭看向顧景沉,忽然問出了這麽一句話。
顧景沉還沒來得及回答,蘇南央就將頭轉向了一邊,故作不在意的說了一聲算了,沒什麽。
從蘇南央偶然聽到這件事開始,她的情緒都一直非常平靜,顧景沉甚至以為她毫不在意這件事,不在意秦岩是不是真的利用了她,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蘇南央隻是在忍,將所有情緒埋藏在了心裏。
那個瞬間,顧景沉忽然不想告訴她真相了,不想看著她再一次感受被信任的人利用背叛的感受。
“沒有證據,到現在為止一切隻是猜測而已。”
顧景沉說完,也將麵前的酒一飲而盡。
顧景沉感受到了蘇南央看向了自己,視線一直沒有移開。他猶豫了兩秒鍾以後也朝著蘇南央的位置看了過去,視線交匯那一刻顧景沉的心裏忽然升起了一股難以遏製的衝動,理智也逐漸被衝動侵襲的顧景沉猝不及防的捧著蘇南央的臉吻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吻震驚到了,還是因為酒精的麻痹和助力讓蘇南央並沒有立刻躲開,但無論是哪種原因,顧景沉都沒有多想,而是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門猛地被推開的聲音喚回了二人的理智,蘇南央也終於反應了過來推開了顧景沉結束了這個荒唐又久違的吻。
推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還被兩人提起的秦岩。
看清這一幕的秦岩眉眼之間滿是涼意,他自嘲的低頭笑了笑,什麽都沒有說就直接離開了包廂。
已經完全清醒了的蘇南央緊跟著起身,就在她馬上要跟著出包廂的時候,顧景沉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雖什麽都沒說,但那眼神已經清晰的傳達給了蘇南央他的意思。
“我想要問清楚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弄清楚那件事和秦岩到底有沒有關係。”
蘇南央這句聽起來很像是解釋的話成功的讓顧景沉放開了她,她也來不及多想就立刻追了上去,在秦岩馬上要走出餐廳之前叫住了他。
秦岩雖停住了腳,但始終沒有回頭看蘇南央一眼,隻留給蘇南央一個看起來有些許落寞的背影。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你提前、是不知情的對吧。”
見秦岩仍舊沒有轉身的意思,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的蘇南央隻好又向前走了兩步,直到走到了秦岩的麵前看著秦岩的眼睛等著他的回答。
“我聽說顧氏因為這件事丟了和裴家的項目,而接手那個項目的,是……”
“是秦氏。”秦岩看著蘇南央的眼睛,直接說出了她原本沒有說出口的那幾個字。
“所以他們說的,是秦氏故意設計的這個圈套,引裴顧兩家入局,讓秦氏漁翁得利也是真的,對嗎?”
蘇南央的追問並沒有得到答案,秦岩什麽都不說,隻用那種說不清是什麽的眼神看著她,看的她一再的想要後退避開那個眼神。
兩人就那麽僵持了許久,就在蘇南央已經基本確定下來了這個問題的答案,打算知趣的離開時,秦岩終於再次開口了,隻是這次開口說起的並不是蘇南央想要知道的答案。
“你和顧景沉已經和好了是嗎?就因為顧景沉因為你失去了這個項目?”
秦岩的這句話讓蘇南央回想起了那個糊裏糊塗的吻,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剛剛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推開顧景沉。
她的迷茫在秦岩看來,同樣算是肯定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秦岩看著就距離他兩步距離的蘇南央,猛地向前攬過蘇南央的腰肢,將其摁在了餐廳長廊的牆壁上低頭吻了上去。
隻是這個吻還沒有持續兩秒,就被蘇南央偏頭躲開,用力掙脫了。
“秦岩。”就連往旁邊走了好幾步隻為了拉開兩人距離的蘇南央用手臂擋在了嘴唇前方,壓抑著受到了重擊的情緒主動替秦岩開脫,“你喝多了秦岩,早點回去有事情以後清醒的時候再說吧。”
說罷也不等秦岩回答就要往裏麵走,可早已看出她意圖的秦岩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她離開。
秦岩毫不費力的將她拉回了麵前,用有些發紅的眼睛盯著她沙啞著聲音說:“喝多了,我連酒瓶都沒有碰一下怎麽可能會喝多?你真的就那麽喜歡那個顧景沉嗎,哪怕他曾經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情你仍舊喜歡他是嗎?那我呢,你都能原諒那個顧景沉為什麽就不能看一眼站在你背後的我,我在你眼裏真的就有那麽差勁嗎南央?”
“你說你不想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沒關係我可以等,可是我等了這麽久等來的就是你原諒了顧景沉是嗎?你認為顧景沉那種人會有感情嗎,他到底能給你什麽我不能給的?”
“秦岩,你清醒一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沒等蘇南央把話說完,秦岩就語氣強硬的打斷了她。
“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麽樣,是你從始至終都沒有忘記過顧景沉,是我在你心裏一直都是那個你看不起的紈絝子弟是嗎?所以你才會一直看不見我,一直無視我對你的感情對吧。”
秦岩的眼神中,滿是自嘲的諷意,也不等蘇南央再說話他就直接打橫把蘇南央抱在了懷裏,朝著他的車走了過去,他無視蘇南央的掙紮和聲音,蘇南央越掙紮,他就抱的越緊,直到把蘇南央一把仍在車的後座,他也緊隨其後坐了上去,還不忘順手鎖上了車。
“既然在你眼裏我始終比不上顧景沉,那我就用符合你對我印象的方式來給我自己一個交代。”說完秦岩將蘇南央的兩隻手控製在身後,態度強硬的再一次吻向了蘇南央的臉頰。
蘇南央拚命閃躲,可秦岩已經把她逼到了車後座的那個角落,她就是躲都沒有位置躲,隻能通過不停掙紮給自己爭取多說兩句話的機會,試圖喚醒秦岩的理智讓其放過她。
可不管蘇南央怎麽說,說什麽,秦岩的動作都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