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證明自己真的是秦岩朋友的喬梓玥見老板還是剛剛那副模樣不由有些著急,甚至從口袋裏麵掏出來了手機想要給秦岩打電話證明。

就在她馬上要撥出秦岩的號碼以後,老板終於鬆了口攔下了喬梓玥,說他沒有懷疑喬梓玥的身份,隻是想要叫住喬梓玥提醒賬單上沒有加那個摔碎的杯子。

聽到這,隻想要盡快離開的喬梓玥想都沒想就從口袋裏麵掏出了一張鈔票放在了櫃台上,也不等老板找錢就帶著秦岩匆匆離開了酒館。

在給秦岩塞進她剛租來不久的車後,喬梓玥緊張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後快速鑽進了駕駛位,開車帶著秦岩一起離開。

因為不知道秦岩家具體的位置也進不去,喬梓玥隻能將秦岩帶去了一個登記沒有那麽嚴格的旅館,隻登記了她一個人的身份信息以後就拿上房卡帶著秦岩上了樓。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樓層逐漸增加,喬梓玥的心裏也愈發的緊張,甚至都能聽到自己心髒跳動的聲音。

一直到給已經醉酒的秦岩放在了**,喬梓玥那根緊繃的神經也沒有鬆弛的意思。她小心翼翼的從秦岩的口袋裏麵取出來了秦岩的手機,看到上麵顯示輸入密碼以後鬼使神差的輸入了蘇南央的生日,在她意料之中但又讓她覺得意外的是,手機打開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秦岩,心裏升起了一陣同病相憐的感覺,畢竟她和秦岩都算是愛而不得,可這種感覺隻存在了那麽一瞬間,轉瞬就被嫉恨蘇南央擁有了太多不該擁有的愛而掩蓋。

就在她想要打開秦岩的聊天軟件,想要窺探秦岩和蘇南央聊天記錄來滿足自己好奇心的時候,房間裏麵忽然響起了秦岩的聲音。

“你想要看什麽?”

剛剛還閉著眼醉的不省人事的秦岩已經坐了起來,一邊揉著發脹的腦袋一邊打量著喬梓玥詢問。

“真以為幾杯酒可以讓我醉成那個樣子?就沒有懷疑我隻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看看你要做什麽?”

剛剛還攥在手心裏麵的手機早就在秦岩剛剛開口的時候掉在了地上,怎麽也沒有想到秦岩並沒有失去意識的喬梓玥雙手止不住的顫抖,更是直接失去了回答秦岩的語言能力。

秦岩看著掉在地上的手機,伸手示意讓喬梓玥撿起來遞給他,在喬梓玥聽話的撿起後還帶有別樣意味的哼笑了一聲。

“你、你剛剛一直都沒有睡著?你一直都是清醒的?”已經冷靜下來的喬梓玥顫抖著聲音發問。

秦岩還在繼續不耐煩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語氣很是不善的回答:“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大費周章的找到我又帶我來這種地方,應該不會隻是簡單的想要拿走我的手機那麽簡單吧。”

說著,秦岩慢慢抬起頭再次用打量的眼神看向喬梓玥:“怎麽,想要趁著我醉酒把當初用在顧景沉身上的伎倆在我身上再用一次?喬梓玥,你都是在哪知道的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以為騙得了顧景沉就能騙過所有人了?”

“你、你明明清醒著為什麽不說話,為什麽要一直裝作已經喝醉了的樣子讓我那麽順利的帶你過來,捉弄我這麽有意思是嗎,看著我被你蒙在鼓裏緊張的不行你很高興是嗎,是不是覺得這樣可以替那個蘇南央出一口氣,你……”

沒等喬梓玥把話說完,秦岩就微微皺起了眉頭揉了揉耳朵,滿是不耐煩的樣子讓喬梓玥明顯感覺到了秦岩對她的嫌棄。

喬梓玥強忍心頭的惱怒,連連點頭:“好,這是你的惡趣味我尊重。原本我今天來找你也是希望能和你好好溝通溝通的,隻是因為看你喝醉才把帶過來,既然你醒了,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你也是不希望顧景沉和蘇南央在一起的對吧。”

雖然好像是在詢問秦岩一般,但實際上喬梓玥說話的語氣十分的肯定,像是已經認定了自己以為的就一定是對的。

見秦岩沒有說話,喬梓玥對自己的想法愈發的自信,說起話來也變得愈發的有底氣。

“不管我們之前有沒有接觸,至少在這件事情上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麽不合作呢。隻要成功拆散了景沉和蘇南央,我們兩個人就都能如願了不是嗎?你可以和蘇南央在一起,我也可以和景沉給我們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不是嗎?”

話應剛落,秦岩的嗤笑聲就傳進了喬梓玥的耳朵。

“你、你笑什麽?”喬梓玥心虛但又好勝的開口。

坐在床沿的秦岩微微揚頭,用因為酒精影響而有些發紅的眼睛看著喬梓玥好笑的回答:“喬小姐說給你和顧景沉的孩子一個家這種話還挺自然的,是不是騙別人時間長了連自己都要相信了,那個孩子真的是顧景沉的嗎?”

旅館並不明亮的燈光照在秦岩始終帶著輕笑的臉上,看的喬梓玥愈發的心虛,喬梓玥勉強維持著自己的表情,聲音微微顫抖的反問秦岩都知道什麽。

“知道什麽?喬小姐想要隱瞞的,我全都知道。”

“是蘇南央告訴你的對不對,是蘇南央告訴你的,這個賤人,她都和你說了什麽,都說了什麽!”喬梓玥強撐的情緒中終究還是垮了下來,她毫無形象的後退了兩步靠在牆上朝著秦岩大喊。

一直很是散漫還帶著些酒氣的秦岩聽到這句話猛地冷下了臉,嗓音清晰冷冽的看著喬梓玥質問,這些蘇南央都已經知道了。

情緒激動的喬梓玥並沒有回答,可秦岩已經知道了答案。

“怪不得。”秦岩低頭冷笑,“怪不得顧景沉一直裝聾作啞,原來是把這張王牌這個時候用了出來去。”

聽到這句話的喬梓玥不解的抬頭看向他,情緒依舊十分激動的看著問秦岩在說什麽,什麽裝聾作啞,所說的王牌又是什麽。

秦岩抬頭,看著喬梓玥的眼睛嘲諷的笑道:“你真以為顧景沉之前不會懷疑這個孩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