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不舒服不是靠別人說的,得自己感受了才知道!”

陸三笑了一下,“尤其是那些不懷好意的人說的話,更改好好考慮一番!”

“你也說了要自己感受了才知道,何不現在先到這邊來感受一番?”

胡亮一手拿著餐盤,一手就要去牽陳婉的手!

“放開你的手!”

陸三拍掉了他的手!

“別這樣!”

陳婉滿臉緊張,“你們別吵了!”

陸三朝她伸手,“跟我走!”

胡亮立即道,“別理他!”

陳婉看了看陸三,又看向胡亮,端著餐盤往另一個方向過去了,從人群裏找了個座位,兩邊都坐滿了人。

陸三和胡亮似乎都愣了一下,隨後兩人也分別找了個座位,這場戰爭似乎就落下了帷幕。

下午上班的時候,胡亮看見陳婉進了辦公室,就走了過去。

“今天中午的事情,我很抱歉。”

他垂著眉眼,聲音有些低沉,“其實我也不想和他在公共場合起衝突,可是他的做法讓我不得不那麽做。”

陳婉抿緊唇,等著他說完。

“他太自以為是,把你當成他的所有物,你還是遠離他比較好。”

陳婉臉色有些尷尬,“我..我明白了。”

胡亮又道,“我隻希望你...能好好的。”

陳婉點頭,竟覺得這會兒的氣氛有些尷尬,不知接下來該說些什麽。

“對了!”

胡亮似乎也感覺到了,立馬轉移了話題,“你的字根背得如何了?”

“已經背了一半。”

“好..”

胡亮道,“這兩天應該可以背完吧?”

陳婉想了想,“應該可以。”

“好,等你背完,我就教你怎麽打字。”

“謝謝。”

...

“陸哥,你往邊上看啥呢?”

李峰怎麽會不知道他在看什麽,不過是故意調侃罷了。

陸三回頭白了他一眼,“關你啥事!”

“我不就是想關心關心一下陸哥麽?”

李峰湊近道,“陸哥,我就是想和學學,到底怎麽哄女孩子?”

他笑道,“前兩天你不是還和嫂子吵架來著,你是怎麽把嫂子哄好的?”

陸三今天的狀態和前幾天對比,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從那頹廢的浪子變成了鬥誌滿滿的有為青年。

“嫂子看到你的時候,也不繞道走了!”

李峰其實真的挺好奇,“陸哥,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陸三勾了勾唇角,“你學不來!”

“你都沒說,咋知道我學不來?”

陸三抱著雙臂,靠在牆上,笑道,“反正你學不來!”

要能挨得住她的冷眼,她的冷暴力,再死皮賴臉地貼上去。

貼一次還不夠,還得多貼幾次,她才不會把他推開。

“陸哥!”

正說著,忽然有人叫他。

一抬頭,是臘腸部的小李。

小李小跑著過來,“陸哥,外頭有人找你!孫成讓我來叫你過去!”

“行!”

陸三站直了身體,“還挺快!”

他往大門方向走了過去,看見孫成,從兜裏掏出一支煙。

“今天你值班?”

“可不是!今天這天好啊!沒太陽,不然就得熱死了!”

孫成接過煙,指了指前麵那棵樹下,“你朋友就在那兒呢!”

“行!我現在過去!”

陸三抬頭一看,果然看見張建峰靠在摩托車上,正朝著他招手。

“陸少!”

陸三點燃煙走了過去,“還挺快!”

“陸少吩咐的事兒,當然得麻利點兒!”

張建峰把塑料袋遞了過去,又看了看豬場的大門,小心翼翼道,“陸少,林姨知道你在這兒工作?”

陸三吐出一口煙,單手插兜,“她就算知道,也不能把我怎麽樣。”

“嘿嘿,你說的也是。”

張建峰又道,“聽說林姨這段時間好像在給你找對象!”

“啥?”

張建峰一見陸三皺著眉頭,說話的聲音頓時也變小了些,“我也是聽說的...”

“她真是閑的慌!”

陸三哼了一聲,“我上回已經說過了,讓她不要管我這些事兒,她怎麽就不聽!”

張建峰道,“該不會是林姨還不知道嫂子的事兒?”

陸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這麽會不知道?”

“哦哦...”

張建峰見陸三的臉色不太好,也不敢說太多話,“陸哥,那我先回去了!”

“行!”

陸三打開了塑料袋,看了看裏頭的東西,勾了勾唇角,打算晚上的時候再給陳婉。

...

“走路都不看路?”

“嗯?!”

陳婉嚇了一跳,手裏的幾頁紙也差點掉在地上。

“你..想嚇死我?”

她瞪了他一眼。

陸三笑了一聲,“行行行,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

“在看什麽呢?這麽入迷?連走路都要看?”

他往前湊了湊,眉頭一挑,“字根?你在學電腦?”

陳婉一愣,疑惑地看著他,“你怎麽會知道字根?”

她的語氣讓陸三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我就不能知道?”

他頗為得意地道,“我不僅會背字根,還會用電腦!”

“你騙人吧?”

陳婉不信,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眼裏還是滿滿的質疑。

“你不信?”

陸三頂腮,有點不爽,“王旁青頭戔(兼)五一...”

陳婉眼裏都是驚訝,“你..你真的會字根?”

陸三挑眉一笑,“對!我都說了,我不僅會字根,還會電腦!”

“你要是想學的話,我教你就好!”

他看著她手上的那幾頁字根,忽然一頓,“這個是不是那個眼鏡仔給你的?”

陳婉瞪他,“什麽眼鏡仔,你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哼!對他不需要有什麽禮貌!”

陸三搶過她手裏的字根表,“不用他教,我來教你!”

說罷,就抓著她的手腕,往籃球場那條小道帶。

“你幹嘛呀?!”

陳婉掙紮,“你放開我!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見?”

“你這人怎麽能這樣?”

他似沒有聽到一般,走到那條小道了,才鬆開她的手。

“你真是不可理喻!”

陳婉轉身又想走。

“我的清白毀了,你得對我負責!”

她正要邁開步子,忽然聽見他說這麽一句話。

“你想抵賴?那一晚,你可是抱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