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胡說!”

陳婉又羞又惱,著急地轉過身,捂住了他的嘴!

“你別胡說!”

陳婉快被氣哭了,“那..那是你設計的!我不是自願的!”

"是你把我帶到外麵的,我..”

滿腦子都是那一晚,他抱著她不停地在幫她揉肚子的畫麵,陳婉感覺自己的解釋似乎也變得多餘。

她鬆開了手,氣惱地轉過身。

“生氣了?”

陸三走到她麵前,笑道,“該生氣的人不應該是我?”

他歎了口氣,“那一晚我連上衣都沒穿,跑到藥店給你拿藥,又跑到超市給你買那個紙,再到市場給你買**。”

“回來再幫你洗衣服,再揉肚子,我是一點其他用心都沒有,隻想讓你好好的。”

“可是你沒有一句感謝就算了,還說是我設計好的,你不是自願的。”

他又歎了氣,“我這命真苦...”

“我有對你說謝謝了!”

陳婉扭頭辯解道,“你為什麽還要說你的清白被我毀了?我...我們又沒有發生什麽...”

“誰說沒有發生什麽?!”

陸三反駁了她的觀點,“你把我的清白都奪走了,還敢說設麽都沒發生!?”

“你...你胡說!”

陳婉急道,“我哪有!我什麽都沒做!”

“好啊!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無情!”

陸三像是個被負心漢拋棄的傷心人,開始數落她的不是,“我可是第一次光著上身,和一個姑娘抱在一起!”

“我也是第一次幫你一個姑娘揉肚子!”

“幫一個姑娘買衛生巾,洗**,我也都是第一次!”

陸三說完又歎氣,“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些事情他其實隻能幫他老婆做。”

陳婉愣了一下,臉色紅得不能再紅,“你...別亂說...”

“我怎麽亂說了?”

陸三又道,“你看看這些事情,哪一件不是隻能在房裏和另一半說的事?”

“單單就是我和你抱在一起睡了一晚,就隻能是老公老婆才能做的事!”

他抱著雙臂,一副吃定了她的模樣,“我不管,反正我的清白已經被你毀了,你一定要對我負責!”

陳婉聽完後人也怔住,那神情似乎像是被惡霸占了的小姑娘,無力又無助。

“你怎麽比我還委屈?”

陸三見她那副表情,樂得差點笑出聲,臉蛋紅成過生日的水煮蛋似的,恨不得摟在懷裏,狠狠地親幾口!

"哭了?”

隻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陸三就看見了麵前那可憐人兒臉上掛著淚,慘兮兮地抽泣著。

“別哭...”

陸三低頭幫她擦淚,陳婉難得沒有躲開,乖乖地讓他擦淚。

“這事兒說起來難道不應該是我委屈了才對?”

陸三輕聲道,“我幫你洗了衣服,還被你打了罵了,我才委屈呢!”

可陳婉的淚就跟新開鑿的井一般,不斷地往外湧,怎麽都擦不完。

“看來得親親你才行,聽說這才是最好的止淚的方法!”

陳婉一抽氣,雙眼瞪大,驚恐地望著他,瞬間就止住了淚。

陸三笑了一聲,拿了紙巾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眼睛都哭腫了。”

“肚子還疼不疼?”

他又適時地轉移了話題,“今天要是還疼的話,那個藥可不能再吃了!”

陳婉搖頭,聲音有些沙啞,“不疼了。”

“你疼得那麽厲害,是不是上回剛來完之後就吃了涼的東西,又沒好好休息?”

陳婉臉一熱,眼珠子轉了轉,頓了頓才道,“我..不太記得了。”

事實上,她確實是在那幾天喝了涼草煮的水,又吃了幾天綠豆湯,還去幫人砍了幾天的草。

“你一定是沒有好好聽我的話。”

陸三有些無奈,她那副神情,分明就是印證了他的猜測。

“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他板著臉,“要好好養著!”

陸三把手裏的東西遞了過去,“吃完飯就吃點這個,補氣血的。”

“這是什麽?”

陳婉看著袋子裏一塊塊黑乎乎的東西,表情不禁有些抗拒。

“這是阿膠糕,不苦的。”

“你..你怎麽會懂這個?”

“我問人的,不行?”

“你..你問這個幹嘛?”

他笑起來,眼尾也往上彎,“你的事情,我當然要多關心!”

陳婉低了頭不說話。

陸三笑道,“要是你再生病,我也得照顧,是不是?”

“這..很貴吧?”

她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接。

“貴什麽貴?你不用管這些!”

陸三直接把袋子掛在她手上,“讓你吃就吃!”

“今晚回去就吃一塊,每天都得吃,知道麽?”

陳婉抿了抿唇,小聲地應了一句,“嗯。”

陸三挑了挑眉,一臉痞笑,“今天怎麽這麽乖?”

他還用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沒跟我強嘴,也不瞪我了。”

“你別碰我頭發...”

才剛誇她,就被她瞪了一眼。

不過陸三卻感覺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甜,“知道了。”

女孩子愛美,弄亂了她的頭發,怎麽會不招來她的白眼?

“回去吧!早點休息!”

陸三把她送到樓下,看著她上了樓才回去。

...

“你的氣色這兩天看起來好多了。”

胡亮笑道,“看來是那些紅棗糖起作用了。”

陳婉愣了一下,尷尬地點了點頭,“可能是吧...”

她不敢和他說,他給的那一包紅棗糖已經被陳小敏喝完了,她隻泡了幾塊。

這幾天都在吃陸三給的阿膠糕,那東西雖然聞著有些怪,但口感還可以,吃了幾天,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

“你學得挺快!”

胡亮又道,“我都說了,你很聰明,學這個會很塊。”

他隻教了她幾遍,她就已經能自己拆字根,還能打一些字了,雖然打得不是很快,但還是出乎他的意料。

“你該不會是晚上關了燈之後還偷偷地學吧?”

“呃...”

陳婉歪著腦袋,抓了抓脖頸,“不是...我就是回去的時候多看了一會兒。”

“那你的天賦真的很高!”

陳婉心虛地笑了笑。

其實不是她天賦高,而是吃了晚飯之後,陸三親自教她的。

“今晚你有沒有時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