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覃宇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柳家老宅這邊都沒人接聽,無奈之下,他隻能給留在公司的助手打了電話過去,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助手不知道真相,隻知道是失足掉下去的,還告訴了他一個消息,那就是付明穎在柳青山死的那天早上就得疾病死了,殯儀館那邊早早就下葬了。

柳覃宇微微皺眉,總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這早上付明穎才得疾病死了,晚上柳青山就死了?

一想到柳青山死了,柳智宸再也沒人壓著,現在柳家的一切都掌握在柳智宸的手中,柳覃宇就恨不得現在馬上飛回A市。

他的手指很快在手機上操作了一番,成功買到兩張機票後,伸手拍了拍身邊已經熟睡過去的薛彤彤,“快點起來,馬上收拾東西,我們回A市?”

薛彤彤這會兒還有點迷糊,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問,“怎麽了?怎麽忽然要回去了?”

柳覃宇沒理會她,自顧自收拾東西,薛彤彤的意識漸漸清醒,看著柳覃宇緊抿著嘴唇,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不敢再問,趕緊跟著起床收拾。

兩人急急忙忙去了機場,連夜坐飛機回了A市。

蘇暖知道柳青山失足跌下樓梯死亡的事情和柳覃宇的想法一樣,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尤其是她好不容易得到了付明穎去世的一些內幕後,更加判定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蘇暖想來想去,躺在**給司默發了條微信,“柳青山去世的消息,你聽說了沒有?”

司默那邊好像在忙,過了一會兒也沒給她回消息,蘇暖又等了一會兒,正準備打算起床和常思佳去吃飯,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司默的。

“喂?”常思佳還在午休,蘇暖小聲接起電話,“你稍微等我一會兒。”

她捂著手機小心翼翼進了衛生間,這才把電話拿在耳邊,“喂,你是在忙嗎?”

“還好,但是這會兒有點忙,我這裏有些東西,你可能比較感興趣,要不你來我辦公室?”司默低聲詢問,蘇暖想了一會,問清楚地址,給常思佳貼了一張便利貼,急急忙忙搭車去了他的辦公室。

司默的辦公室是來這邊之後才成立的,是蘇氏集團旗下的一個寫字樓,他包下了其中的一層樓,將裏麵進行的大的改裝。

蘇暖以前從來沒有來過這邊,隻聽蘇琰隱隱約約說起過這件事,裏麵的裝修很有特色,蘇暖一直有些心癢想去看一看,一直也沒去成。

到了蘇氏集團高端寫字樓的樓下後,蘇暖按照樓層上了十二樓,一推開門,就看見衝她露出一個禮貌的笑,“您好,請問您找誰?”

她在說話的時候上下將蘇暖打量了一番,見蘇暖舉止不凡,身上的穿著和背的包都不是什麽便宜的東西,自然知道來的人應該也是有身份背景的,說話的語氣也更加小心了幾分。

蘇暖笑了笑,“我來找司默。”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前台小姐笑的疏離又客氣。

最近有不少的女人來這裏找司默,但很顯然司默都拒絕見這些人,所以當蘇暖說自己要找的人是司默後,她的語氣又變了。

蘇暖知道自己要是說沒有預約,這前台小姐的臉可能會變得更難看,隻笑著搖了搖手機,直接給司默打了過去,“我在你們公司前台這裏呢,你要不要和她說一聲?”

“等一下。”司默沒說等什麽,很快就將電話掛斷。

前台小姐以為蘇暖在裝模作樣,雖然一直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表露無遺了,她覺得蘇暖是在撒謊。

就在前台小姐想著自己等會要怎麽將蘇暖打發走的時候,玻璃門從裏麵推開,經常見不到人影的司默居然親自出來了,淡淡的眼神掃了她一眼,前台小姐連忙垂下眼眸,滿心複雜。

這個女人到底什麽身份,老板居然親自迎接。

“走吧。”

司默衝著蘇暖伸手,蘇暖笑著搖搖頭,他也沒再堅持,帶著蘇暖走了進去。

蘇暖的這層寫字樓的裝修風格普遍偏個性化一點,黑白的主色調,不像是別的公司那樣一個有格擋隔著,而是用藤蔓分割開來。

不管是辦公桌之間,還是各個部門之間,全都是用藤蔓分離的。

司默還在忙,將蘇暖帶進了辦公室裏,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後,又去了會議室。

她坐在沙發上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司默的辦公室,灰色調的裝修風格,看起來很大氣,家具用的也都是實木的,卻沒有一點厚重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有些文藝範。

她站在窗邊往窗外看了眼,窗外是一個陽台,看不見樓下的車水馬龍。

陽台上放著一個遮陽傘,下麵還有兩張躺椅和一個小茶幾,在初秋的時候躺在躺椅上,一定是一件非常愜意的事情。

司默很快又回來了,推開門四處看了眼並沒有看到蘇暖,走到窗戶邊往外看了一眼,就見蘇暖正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養神,聽見這邊的動靜晃了晃躺椅,慢慢睜開眼睛。

“你忙完了?”蘇暖衝著司默笑了笑。

“嗯,忙完了,進來吧,要給你看得東西在我的電腦上。”

蘇暖點點頭,跟著司默進了辦公室。

司默打開郵箱,裏麵是別人給他發的柳家監控器上拍攝下來的東西,截取的三段很重要的場麵。

一是付明穎跪在柳青山的腳邊,抬起頭看著柳青山,滿臉絕望驚恐。

二是柳青山看到付明穎的屍體時候的欣喜若狂。

還有最後一個片段,就是最重要的那個片段,柳智宸將柳青山推下樓梯的那個片段。

當蘇暖看都柳智宸麵若癲狂將柳青山推下樓梯的時候,整個人一怔,手指不自覺的蜷縮成了拳頭。

畫麵定格在柳智宸那平靜的麵容上,司默很快將播放器關掉,“很震撼是不是?”

蘇暖點了點頭,“我知道事情可能並不是表麵上的這麽簡單,但我沒想到,居然是柳智宸弑父。”她歎息一聲,語氣有些沉重,“我聽說是傭人報警的,可為什麽沒人指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