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的假期十分短暫,蘇暖感覺自己好像並沒有放假一樣,比平時上學的時候還要更忙碌一點,天天在蘇家和公司之間來回跑,惹的蘇誌浩都有些不滿意的似真似假的在飯桌上抱怨過一次,覺得現在全家人,就屬他是最閑了。
快要開學的前一天晚上,常思佳忽然打來了電話,語氣憤慨,“暖暖,你看班級群了沒?”
蘇暖微微愣了一下,狐疑的啊了一聲,“沒有啊,我最近都快要忙成什麽了,根本沒時間去管那麽多。”
和別人一樣,蘇暖擁有兩部手機,一部是工作用的,一部是私人用的,班級群是私人的那個微信,不過她把班級群設置成了免打擾模式,除非有人專門@她,不然她是絕對不可能去看班級群的。
這會兒聽常思佳說起才拿起微信簡單刷了一下,消息實在是太多了,她也懶得往上翻,“怎麽回事啊,我看群裏好像都很激動的樣子。”
常思佳嗯了一聲,“咱們班級運動會那天不是抱的所有項目都是第一天的嘛,後麵兩天就沒有去,然後被二班的人給舉報到係主任那裏去了,最重要的是,二班的一個女生,丟了一個鑽石項鏈,說是和咱們班孟小羽撞了一下,然後就找不到了。”
蘇暖微微挑眉,對孟小羽有些印象。
孟小羽不是本市人,具體是什麽地方的,蘇暖並沒有關注,但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學霸,據說是當年他們那個城市的高考狀元,原本Q大和B大都是能夠上的,來A大是因為A大的這個專業比較出名,再加上學校給出的條件也十分豐厚,這才選擇了A大。
來了大學後,孟小羽也是專心學習,每個學期都是他們專業的第一名,每年都拿獎學金,據說他們係的教授已經看重她了,準備讓她畢業後留校,先從教授助理做起。
蘇暖有些問題不是很懂的時候,還會去問問她,她上輩子和廖詩詩在一起的時候,孟小羽也曾經隱晦的提醒過她,隻不過被她冷言冷語的拒絕了。
她實在是一個存在感很低的人,在班級裏麵朋友也並不多,但這不代表二班的人就可以這樣欺負她。
蘇暖還沒說話,常思佳就又急急忙忙的開口,“你不知道,今天晚上不是很多人都返校嘛,那個孫依依就帶著她們宿舍的人去了孟小羽的宿舍,趁著她們宿舍隻有一個人在,就直接翻了孟小羽的所有東西,把孟小羽的行李箱直接撬開了。
孟小羽的行李箱是她上大學的時候家裏給她專門買了一個,雖然質量並不是很好,但孟小羽一直保護的很好,大學都三年了,還和新的一樣。
常思佳直接給蘇暖發了幾章圖上來,上麵是孟小羽被翻的亂七八糟的床鋪,還有被撬開的櫃子和行李箱。
孟小羽放假的時候都會出去打工,剛到學校的時候就被孫依依她們幾個人堵在了門口,要不是他們班上有幾個男生正好路過,孟小羽說不定都會被打。
孫依依他們去了孟小羽的宿舍,根本就沒有找到鑽石項鏈,就認為是孟小羽戴在身上,或者拿去賣了,見不能打她,就一路跟著冷嘲熱諷,說話很難聽。
孫依依他們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一點都不低調,一邊走還一邊和別人宣傳,到了宿舍樓的時候就已經宣揚的到處都是,輔導員他們都來了,這會兒正在孟小羽的宿舍待著呢。
剛好係主任那邊接到舉報,說他們班的人早早就放假了,沒有集體觀念什麽的,輔導員被係主任罵了一通,心情也不太好,對孟小羽說話也沒那麽客氣,好像也認定了孟小羽是偷了項鏈的人。
前因後果很簡單,蘇暖微微皺了皺眉頭,對輔導員實在是有些抵觸。
不管是之前說她是抄襲的還好,還是這次孟小羽的事情還好,他從來都沒想著要相信自己得到學生,反而以家境,以過往的一些事情來判斷一個人究竟是怎麽樣的。
孟小羽她雖然不了解,但說她偷鑽石項鏈,蘇暖卻認為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現在事情焦灼在那,兩個班的人將孟小羽的宿舍整個都堵住了,兩個班的輔導員都在孟小羽的宿舍裏麵,不斷審問孟小羽,不管孟小羽怎麽否認,兩位輔導員都沒有放過她,其中還夾雜著孫依依不依不饒的辱罵聲。
常思佳在孟小羽的宿舍裏麵被氣的頭暈腦脹的,這才從人群中穿梭了出來,給蘇暖打電話抱怨,卻沒想到蘇暖很快掛了電話,開車直接去了學校,在去的路上還很不客氣的給林所長打了一個電話,說是有學生在學校使用校園暴力,還強行破壞別人的東西,請林所長一定要來一趟。
林所長掛了電話後,摸了摸寸頭,心底腹誹,難道他就是一個專門要管這種雞毛蒜皮事情的人?
抱怨歸抱怨,但林所長還是帶著手底下的人親自跑了一趟A大,按照蘇暖給的地址,上樓,根本用不著找宿舍門牌號,畢竟,那個宿舍門外麵站滿了女學生。
蘇暖也是才剛剛到,和常思佳擠了進去,就看見孟小羽坐在椅子上,哭的不行,眼睛都腫了,但就是這樣,在一旁的孫依依還趾高氣昂的罵著她,不管是二班的輔導員,還是他們班的輔導員,都沒有人出來指責孫依依。
“有些人就是這樣,一看就是一個窮酸樣,那樣一個不值錢的項鏈,你一輩子都沒見過吧,所以才會偷?你要是想要,你就明著和我說啊,說不定我心情好就賞你了,偷算怎麽回事?臉皮怎麽這麽厚啊,我話都說的這麽明白了,你還不承認?”孫依依雙手環胸,一臉得理不饒人的模樣。
站在她身後的其他幾個女生不停附和,“就是就是。
孟小羽的身邊沒什麽他們班的人,基本上都被輔導員趕出去,要不是因為這樣,兩個班的人早就吵起來了。
輔導員也一陣頭疼,正準備再和孟小羽說些什麽,扭頭就看見了蘇暖,瞳孔微縮,對於這個學生,他莫名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