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了,上麵的人居然會用這樣的一個借口來將他隔離調查。

周局長知道,這是方家的人可能要對蘇暖動手的一個信號,所以在進來之前,他想辦法用柴浩的手機給蘇暖打了一個電話,可是卻沒人接通。

他的電話現在處於一種被監控的狀態,看到司默的來電,周局長的眉毛微微挑了挑,猶豫了好一陣才將電話接了起來,“你好,司少。”

司默心裏咯噔一下,即將要脫口而出的話在嘴裏轉了一個圈,說出來的話很快就變了,“周局長,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小暖不見了,我們想要報警,但是不知道該怎麽弄。”

蘇琰轉頭去看著他,總覺得司默說話有點奇怪,微微垂了垂眼眸,麵無表情的看著地麵,沒一會兒就伸手輕輕拍了拍常思佳的肩膀,小聲囑咐了她兩句,就見常思佳拿著手機去了另外一邊打電話了。

周局長從司默的話裏很快就明白了過來他的意思,放在大腿上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抬頭看了眼正對著他的監控器,清了清嗓子,“是這樣的,如果你們確認人已經失蹤了的話,去就近的派出所報警就可以了,將她失蹤時候穿的衣服,有什麽特征都說明白,這樣會比較方便。”

“謝謝您了,周局長。”司默將電話掛斷,臉上的笑容也很快消失不見,看了眼蘇琰,“周局長那邊有點不對勁,他開口稱呼我司少。”

他雖然和周局長接觸的並不多,但周局長可從來沒有叫過他司少,並且剛才他一開口,司默就聽出來了他語氣裏麵帶著的一絲緊張。

“周局長那邊現在很有可能自身難保,走,先不去想這個,我們先去交警大隊一趟。”蘇琰輕輕拍了拍司默的肩膀,給他解釋,“我的一個朋友在交警大隊呢,我已經給他說了那個車的事情,讓他幫忙找一下,思佳剛才也給之前和小暖關係比較好的一個所長打電話了,他那邊會幫忙找的。”

之前林所長幾次幫了蘇暖的幫,和常思佳也就認識了,互相留了電話,在司默改口不說讓周局長打電話的時候,蘇琰就讓常思佳和林所長聯係了。

司默點點頭,轉身又去了蘇暖的車子跟前仔細的勘察了一下,車子並沒有被撬動的痕跡,車鑰匙還在她的包裏麵,包裏的錢包裏麵還有一些現金,卡,身份證什麽的都在。

“這人沒有拿小暖的錢,還開著一輛悍馬,我總覺得,這個人是方思彤。”

司默沉默著想了好一陣,撥通了金濤的電話,“你那邊跟蹤方思彤的人,情況怎麽樣?”

金濤這會兒已經睡下來了,聽到手機的響的聲音才嘟嘟囔囔的罵了兩句,剛接通還沒有問你是誰啊,就聽見了司默的聲音,這一下,他什麽瞌睡都沒了,徑直從**坐了起來,扒拉著頭上亂糟糟的頭發。

“我這邊跟蹤方思彤的人已經撤了,實在是方思彤身邊的保鏢有些棘手,再加上她被放出來之後就一直沒出來走動。”

金濤這邊也想跟蹤方思彤,可方思彤現在根本不出來走動,他們也不知道要到什麽地方去找這個人。

之前那個和呂斌有所接觸的那個保鏢也已經藏匿了,金濤這邊的人隻有那麽一次看到了方思彤,可方思彤的身邊已經換了一個保鏢,並且這個保鏢比之前那個更加的警惕,在方思彤參加完了別人的婚禮離開之後,金濤的人也就跟了一條街的樣子,就被甩了。

他這邊毫無進展,所以也就沒有和蘇暖匯報。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司默居然會大晚上的給自己打電話詢問這件事情,他撓了撓頭,“司少,怎麽了?是方思彤那邊又做了什麽事情嗎?”

司默嗯了一聲,“小暖不見了,我們現在初步懷疑可能是方思彤的人將小暖帶走了,你要是醒了的話,就查一查一亮悍馬車,車牌號是……”

司默很快交代清楚,得到了金濤那邊肯定的回答後,這才快速的鑽進了蘇琰的車裏,他的車則停在了停車場。

他的手中抓著的是蘇暖被扔在了地上的手提包,手輕輕的摩挲著蘇暖的手機,眼神凜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蘇琰開車的速度很快,常思佳緊緊抿著唇,雙手拉著安全帶,不著痕跡的看著蘇琰的側臉,心裏也著急萬分。

如果這次的事情真的是方思彤做的話,那蘇暖的處境就麻煩了。

之前廖詩詩有幾次都想要將蘇暖給綁走,可是最終都有驚無險,廖詩詩現在也基本上都不出來了,而這個忽然冒出來的方思彤,不過就是因為見了司默一麵就記恨上了蘇暖,還將蘇暖給帶走了。

他們這邊隻看到了那一輛車,還有那個不知道真假的車牌號,有用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能夠找到蘇暖在什麽地方的可能性也真的很少。

蘇琰到了交警大隊的時候,他的朋友就在外麵的大廳那裏等著,看見蘇琰過來上前兩步,和蘇琰握了握手,“你之前給我說的那個車牌號,我已經找了,但很抱歉,是一個套牌車。車子的行蹤我們跟蹤了一段時間,去往郊區的路上沒過一會兒就沒有了蹤跡。現在不知道他們是換車了,還是說走了一個沒有監控的路。”

可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對於蘇琰和司默來說,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他們跟隨者蘇琰的朋友去了監控室那邊,在他們的要求下重新看了一眼監控。

而蘇暖,在顛簸中慢慢醒了過來,手腳上的那種桎梏感讓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綁架了,嘴唇上,還有眼睛上麵都有傳來了一種很緊繃的感覺,她略微想了想也就明白了,她的眼睛和嘴巴都已經被封住了。

她沒有任何的掙紮行為,隻在腦子裏麵不斷的想,到底是誰,還有,這輛車到底要將她帶到什麽地方去。

車輛行駛的非常顛簸,就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很有可能已經出城了,隻是不知道走到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