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一直在行駛著,蘇暖搖搖晃晃的努力控製住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被車子甩來甩去的。
過了不知道多久,車子總算是停了下來,蘇暖趕緊將身體擺成一個很隨意的姿勢,放緩了自己的呼吸,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等著,沒過一會兒,後備箱就被人打開了,林翰伸手毫不憐香惜玉的將蘇暖用力拉車了一下。
旁邊那人看見他這個樣子,搓了搓手,趕緊上前,嘿嘿笑了兩聲,“我說翰哥,你做什麽這麽粗暴啊,這還是個小美人呢,一看她走路的樣子就知道還沒被**呢。”
他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蘇暖的身體,露出垂涎的神色。
他在山上的時間太久了,因為害怕他們的身份會被暴露,除了特殊的時間之外,其他時候都是不被允許下山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山上的日子對於他們來說就好像是苦行僧一樣,這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看起來就很可口的女人,他毫不意外的心動了。
林翰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男人,冷笑一聲,臉上的刀疤顯的更加的猙獰,“你想清楚,上麵的人說了,她可是要被賣到MD那邊去的人,有人看了她的照片非常感興趣,你要搶?”
那人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搖頭,“不敢不敢。”
他自然不敢得罪老板,也不敢和MD那邊的人搶。
他用十分垂涎的眼神又看了兩眼蘇暖,見林翰準備用手將蘇暖給拖出來,趕緊上前,微微彎腰,“翰哥,我來我來。”他說完後又嘿嘿笑了兩聲,“雖然我不能吃,但是我摸兩下總是可以的。”
他說著就伸手在蘇暖的腳踝那裏摸了摸,這一摸,眼神就更加亮了,口水也差一點留出來。
這個女人,腳踝這裏的皮膚都這麽好,身上不知道會光滑成什麽樣啊。
隻是可惜了,她身上穿的還挺厚的。
男人一把將蘇暖給扶了起來,然後放在肩膀上,一手攔著她的腰,另外一隻手抓著蘇暖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的摸著,隻覺得這摸著摸著,自己的身體都有了變化。
蘇暖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她死死的壓製住心底的惡心,壓製住想要一腳將這個男人給踹飛的衝動,不斷的感受,這周圍的環境,不斷的揣測,這人到底是要將她帶到什麽地方去。
剛才那個叫翰哥的人說了,要將她賣到MD那邊去,她知道MD那邊非常亂,也從這些話裏麵猜測出來,這幾個人是方家的人的可能性非常大。
方家的人有一些違禁品的生意,所以他們和MD那邊的人比較相熟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在她被帶往MD那邊的之前,這些人肯定會想辦法將她藏在一個地方,而這個地方是他們蘇家絕對想不到的地方。
蘇暖不知道這樣的地方是在什麽地方,但可以清楚的聽見這個人走路發出來的聲音,腳下帶著一些咯吱咯吱的聲音,時不時的還有一些樹枝打在她身上的感覺,蘇暖忽然靈機一動,這不是一片樹林,就是在一座山裏麵。
她更傾向是在一座荒山裏麵,因為扛著他的那個人,呼吸已經漸漸變得粗重了。
林翰上前一步,一把拍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上,“把人給我吧。”
那個男人哦了一聲,一邊喘息一邊將蘇暖慢慢放下來,意猶未盡的看了一眼蘇暖白嫩的臉,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上前用食指輕輕碰了碰,“還別說,這女人的皮膚真的是……”
林翰嗬嗬笑了一聲,垂眸的瞬間就見到了蘇暖已經有些微紅的手背,“回去後悠著點,不要再隨便動這個女人,MD那邊的客人,要求很高的。”
那男人哎了一聲,跟在林翰的身後,一邊走一邊盯著蘇暖的腿看,看著看著,視線不自覺的往上麵移了一點,再移一點,然後不受控製的停留在了那裏。
他隻覺得自己渾身都有些癢,伸手撓了撓自己的手背,心裏遺憾不已,“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極品女人,可是卻看得到,吃不到,讓人心癢癢的,更加難受。”
就這樣走了差不多有二三十分鍾的樣子,他們總算是到了地方。
這一片平房藏匿在一片樹林中間,裏麵沒有現代化的電器什麽的,隻有很古老的蠟燭和煤油燈之類的,一排排的平房將這個地方圍成了一個四合院的樣子,房頂上麵站著人,手裏拿著望遠鏡,隻要聽到周圍有動靜就會用望遠鏡仔細觀察著。
見林翰回來了,每一個人都上前和他打招呼,“翰哥。”
隻有一個人除外,這個男人不動如山的坐在一間房子的外麵,手中拿著一把長長的剔骨刀,皮膚黝黑,頭發亂糟糟的,留著絡腮胡子,手指粗糙,尤其是虎口的地方。
聽見動靜,他也隻是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林翰,然後事不關己的將視線轉移開。
這個男人是才到他們這裏不久,方家的人已經調查清楚了他的背景,是從X省那邊逃竄過來的,這人比他們這裏的很多人都要狠,因為他將自己生活的那個小村落的人都殺幹淨了。
被方成禮發現還是一個意外,他躲在一個小樹林裏麵,偷偷吃著從別人的果園摘的果子,誰知道被這邊的一個片警給看到了,那片警很快認出了他的身份,還沒來得及用對講機向所裏匯報情況,就被這人反殺了。
方成禮當時就看中了他那一雙殺人時候毫無波瀾的眼神,這才將人帶走,躲避了那些人的追查,核實清楚了他的身份後,讓人將他直接帶到了山上來。
每一個被放在山上的人都是有罪在身的人,自然不會服別人,他被方成禮單獨安排了一個宿舍後,當天晚上就有人摸進了他的房間,誰知道這人狠的不要命,憑著他手中的剔骨刀,愣是將這些人全部砍傷。
從這一天開始,他就變成了除了林翰之外的,第二個不好惹的人。
林翰現在多半時間會在外麵,今天還算是第一次見到他,隻挑了挑眉,朝著身邊的人看了一眼,下巴微微上揚,“那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