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暖想事的時候,常思佳忽然用手肘搗了搗她,一臉八卦,“我給你說,當時那個校董兒子的手,都摸到廖詩詩的那兒了,要不是在學校啊,說不定兩個人……”
常思佳撇著嘴直搖頭,看的蘇暖一陣好笑。
她的猜測沒有說出來,不管是不是,廖詩詩倒是聰明,從柳覃宇那裏碰壁了,就另外找一個靠山。
可按照常思佳這麽說,這廖詩詩找的靠山也不見得就靠得住,大庭廣眾之下就做出這樣的事情,私下肯定沒少做。
她沒說出自己的猜測,常思佳卻也想到了,猛然就變了臉,“我說呢,之前學校還說讓廖詩詩當著大家的麵給你道歉呢,後來大會這個事也沒人提。我看,說不定那會兒廖詩詩就攀上高枝了,不然為什麽會放過她。”
習靜雨點點頭,“我覺得也是……”
她還想說些什麽,解曉曉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習靜雨抬頭狐疑的看了眼解曉曉,見她衝自己搖搖頭,這才噘著嘴將想要說的話給咽了下去。
解曉曉不知道顧忌什麽,在寢室的時候幾乎從來不會說廖詩詩的壞話,就連和她要好的習靜雨要說,她也會攔著不讓。
常思佳原本還以為會引起一番熱烈的討論,誰知道說著說著居然隻有自己一個人在說,頓時沒了說的興趣,撇撇嘴乖乖吃飯了。
解曉曉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蘇暖之前沒察覺到,到現在也發現了端倪,給金濤那邊去了消息,讓金濤幫忙調查一下,這解曉曉是不是和廖詩詩有什麽隱晦的關係在。
金濤那邊到現在還沒回消息,蘇暖也並不著急。
如果她的猜測不錯的話,解曉曉和廖詩詩之間的關係應該非常隱秘,上輩子她一直跟在廖詩詩的身後,根本就沒注意過解曉曉這個人。
可這輩子她現在和廖詩詩的關係是水火不容,解曉曉卻三番四次的阻止習靜雨說關於廖詩詩的事情,怎麽看都覺得奇怪。
蘇暖假裝不經意的抬頭看了一眼解曉曉,解曉曉正好看了過來,衝著她抿唇一笑,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原本蘇暖他們都以為廖詩詩和校董的兒子被人撞見接吻了,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說他們兩人在交往的事情,誰知道有人問到廖詩詩,廖詩詩極力反駁,說她和校董的兒子沒有絲毫關係,那個激吻的人也不是自己。
常思佳私下和蘇暖嘀咕過,估計那校董的兒子也隻是玩一玩廖詩詩罷了,所以廖詩詩根本不敢承認,就害怕哪天被人甩了,到時候大家又看她的笑話之類的。
蘇暖也以為是這樣,可沒想到事情卻是相反的。
廖詩詩自從被安上了小偷的頭銜後,她被之前的舍友給趕了出去,一個人住在走廊最邊上的一個小宿舍裏麵。
沒有人和她合住,她自己一個人更加自在,想辦法製造偶遇,又或者專門發一些似是而非的話,隻讓校董的兒子劉子言看到。
劉子言以前就對她很有好感,曾經給她遞過情書。
和柳覃宇相比,劉子言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對她沒有任何吸引力,再加上她和柳覃宇認識多年,自認為能夠將柳覃宇拿捏在手中,和柳覃宇製定了計劃後,更是天天都做夢自己能夠當上闊太太。
可那天之後,廖詩詩就知道了,沒有一個男人靠得住,為了不讓自己在大會上道歉丟人,她刻意出自己被好友冤枉的委屈,在加上時不時讓劉子言占一點小便宜,劉子言就這麽自然而然的上鉤了,大會道歉的事情就這麽被她躲了過去。
劉子言也曾經說過要公開他們的關係,但被廖詩詩拒絕了,原因很簡單,她害怕廖詩詩會一直記恨自己,會為了報複她而傷害劉子言。
劉子言滿心感動,私下給廖詩詩送了不少禮物。
她的宿舍牆頭上掛著一張蘇暖的照片,上麵密密麻麻被戳滿了洞,她儼然將蘇暖的照片當成了一個靶子,每當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往上麵扔飛鏢,看到蘇暖的臉被紮爛心情才會舒暢一些。
廖詩詩心底對柳覃宇還是有感情,一個人的時候會經常給柳覃宇發微信,打電話,十次有九次柳覃宇都不會回,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好像一下降到了冰點。
她在柳覃宇這邊受了委屈就會找劉子言哭訴一番,可哭訴的內容就變成了她受到排擠,尤其是蘇暖和她們宿舍的人。
劉子言是個熱血青年,被廖詩詩的小意溫柔,柔弱無骨撩撥的失去了理智,對蘇暖是恨到不行。
蘇暖原本是想要在成人禮之前和廖詩詩就這麽各自相安無事的去過,誰知道廖詩詩安靜了,和她有關係的劉子言冒了出來。
劉家在A市很有話語權,A大校董的身份不過是劉家其中的一個罷了。
仗著自家家庭好,劉子言對蘇暖就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之前一直被廖詩詩攔著,直到那天廖詩詩哭倒在她懷裏後,他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寒風刺骨,蘇暖恨不得將整張臉都縮到脖子裏,司機在來的路上堵了一小會,比平時要晚一些到,她就站在學校門口靜靜等著。
劉子言忽然從一旁衝了出來,站在她的麵前,輕輕咳嗽一聲,“蘇大小姐,好久不見啊。”
蘇暖斜著眼睛看了過去,沒理會她,繼續看著馬路,等車。
劉子言眼中閃過一絲憤恨,繼續往前靠近,“蘇暖,你不記得我了?去年過年的時候,我爸帶著我去你們家拜年,當時我爸還給你了一個羊脂玉的吊墜。”
蘇暖點點頭,“知道啊,有事嗎?”
劉子言笑了笑,頭高高揚著,眼神帶著矜傲,“是這樣的,我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你能不能跟著我去那邊一趟。”
劉子言指的地方是一個角落,旁邊被一顆大樹擋著,蘇暖隻看了一眼就明白劉子言來找自己是不安好心。
她果斷搖頭,麵無表情的冷聲拒絕,“抱歉,我和你並不熟,不去。”
她又不是有病,知道劉子言現在和廖詩詩關係不清不楚的,還跟著劉子言去那種陰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