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言雖然知道蘇暖很有可能不會跟著自己走,但蘇暖這麽毫不客氣的拒絕還是讓他感覺自己被傷了麵子,臉色一下就陰沉了下來。
“和我不熟?你爸和我爸知道我們是一個學校的,還說讓我們多多相處呢。”他心情不好,說話的語氣自然也生硬了許多。
“劉子言,你要找我,是想為廖詩詩出頭嗎?”蘇暖實在是懶得和劉子言繞圈子,幹脆將話說明白。
車半天沒來,她冷的渾身打哆嗦,心裏的怒氣直線上升,再看劉子言,一點和他繼續繞圈子的想法都沒有了。
“你既然知道,就跟著我過去,詩詩在那邊等著呢。”劉子言冷笑一聲,“你冤枉詩詩偷了你的東西,不把詩詩當成朋友,可她卻一直把你當朋友的,她說了,隻要你過去,你們兩個人把話說開,以後還是好姐妹。”
蘇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底已經明白了過來。
之前她一直認為劉子言是在耍著廖詩詩玩,可現在事實告訴她,是廖詩詩在耍著劉子言玩。
可憐麵前的這個蠢貨,白長了一米八的大個子,一點腦子都沒有,天真愚蠢到了極點。
“是我冤枉她偷東西?那天你不在場,那我就給你說一遍吧,她說是我送她的,是柳覃宇看到的,可我給柳覃宇打電話了,柳覃宇說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蘇暖不知道劉子言打的什麽主意,心一點沒有放鬆,反而提了起來。
“她利用雷麗嬌對她的信任,讓雷麗嬌去當出頭鳥冤枉我考試作弊,冤枉我霸淩同學。她偷我的手鏈,手鏈在她的行李箱裏麵找到了。這些事情,都是有證據的,你現在居然告訴我說是我冤枉她?”
蘇暖哈哈大笑幾聲,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劉子言,“劉子言,我理解你想要為心愛之人出頭的心思,但你也要清楚一點,我曾經是真心實意拿廖詩詩當閨蜜的。”
蘇暖實在不想和麵前這個蠢貨繼續說下去了,剛巧司機到了,她小跑兩步往前準備上車,胳膊給人重重一拉,整個人差一點沒站穩栽倒在地。
她轉頭去看劉子言,眼神凶狠,“鬆開!”
劉子言冷哼一聲,手上的力度卻小了不少,“鬆開?你想的美,你今天必須去給詩詩道歉!”
司機在車裏已經發現不對勁,趕緊小跑著衝了過來,一把拽住劉子言的手一擰,看他一張臉疼的皺了起來,這才冷笑一聲,“做什麽?”
蘇暖將胳膊收了回來,輕輕甩了甩,“劉子言,我不惹你,你也不要來惹我。”
聽蘇暖這麽說,司機用力推了一把劉子言,趁著嗓子警告“小子,以後離我們家小姐遠一點。”
等蘇暖上車後,司機仔細詢問了一番,眉頭輕蹙,但也沒見得有多為難,“小姐,這事我需要告訴董事長。”
蘇暖嗯了聲,“你和爸爸說吧。”
蘇誌浩這邊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氣的拍了拍他的紅木辦公桌,“這劉老頭也不知道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讓他在學校作威作福,居然還讓廖詩詩逃脫了要道歉的事情。”
蘇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蘇誌浩罵完後才熠熠然將手中的報紙合了起來,“爸,聽說下半年,劉家有一個項目想要找我們投資。”
蘇誌浩眼睛一亮,“你說的對,讓廖詩詩必須給我們小暖道歉,讓他們劉家將劉子言那個臭小子好好管教管教,不然合作的事情免談。”
有底蘊的家族難免會有這麽一兩個不聽話,不成器的子孫。
平時的時候還好,但一旦觸及到利益,作為整個家族的掌舵者,可不會管你是不是最受疼愛的那個。
蘇琰得到蘇誌浩肯定的話,著手就開始準備和劉家人接觸。
要不是因為蘇暖那邊說不讓他們動廖詩詩,他們早就將廖詩詩好好整治一番了,哪裏還容的下她這麽囂張。
劉子言來找蘇暖並不是毫無準備,他錄音了,雖然蘇暖早有準備,可他還是截取了一句話,蘇暖說的是我冤枉她偷東西。
劉子言原本想把這句話發布到網絡上去,可他沒有什麽人脈,剛好又被金濤他們給發現了,這件事情在網絡上連一個水花都沒響,就這麽沉寂了下去。
經過了一個晚上,劉子言原本以為第二天等他一醒來,網絡上應該就是關於這件事情的熱烈討論,誰知道他搜了半天什麽都沒搜出來,連同自己在電腦裏麵的備份都消失的一幹二淨。
整個人一愣,更加認定蘇暖不是什麽好人。
劉子言消失的那份備份是被金濤備份給了蘇暖後,銷毀了他的原件。
聽著那份被截取過後的語音,蘇暖撇撇嘴,對金濤更加看重了。
這件事被發酵出來不會對蘇暖造成太大的傷害,可她也不願意自己的名字一直被掛上熱搜,她又不是明星。
原本蘇暖以為劉子言那邊沒有了這份被截取的錄音會偃旗息鼓,卻沒想到他開始了變本加厲,采用別的齷齪手段。
返校的時候,蘇暖忽然被幾個從來沒見過麵的人圍堵在了校門口。
其中一個男人手裏拿著一束玫瑰花,做足了姿態,抹了抹自己打滿發蠟的頭發,將玫瑰花遞到蘇暖的麵前,“蘇暖,我叫高湛,有沒有興趣當我女朋友?”
蘇暖麵無表情繞過他,並沒有多想。
高湛卻不能放行,指揮著手底下的人嘩啦啦將蘇暖圍住,大有你不接過花,你不答應我我就不放你走的無賴架勢。
周圍的小混混哈哈笑著,紛紛開口說話,“我們湛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還不趕緊答應。”
“就是的,在這矯情什麽呢,女人就是這樣,麵上說不喜歡,私底下指不定浪成什麽樣的。”
周圍的混混哈哈大笑。
直到這個時候,蘇暖才扭頭去看他,眼中寒光四射,語帶諷刺,“不知道你老婆被人糾纏拒絕時,是不是也是這麽想的?”
那小混混手上帶著婚戒,蘇暖一眼就看見了。
她一直以為有妻子的人多少會尊重女性,卻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是這種汙言穢語。
周圍忽然就這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