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扭打在了一起,方成禮護著章雯瑾退到了裏麵的臥室,他將門頂著,咬著牙看著章雯瑾,“我哥還派了另外一個殺手來,這個殺手的身手很不一般,你到時候想要逃就有些難了,你現在快點收拾東西,我護著你走。”

章雯瑾也沒有想到,方成濟想要殺她的心這麽強烈,強烈到自己不過是剛露頭,他那邊就來了人。

看著方成禮那蒼白了的臉,章雯瑾淡淡的笑了笑,“行,你護著我逃走,這是你欠我的。”

她一點也不含糊轉身拿著自己必須要帶的東西,跟在方成禮的身後,一推開門的時候,外麵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她的保鏢將來殺她的人已經捆綁在了沙發上。

那人卻沒有一點淪為了階下囚的窘迫,在看到她出來的時候還露出一個淡定的笑容,一雙眼睛上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章雯瑾,“章小姐,你可千萬不要忘記了我說的話。”

方成禮著急不已,拉著章雯瑾就往外走,剛打開門的時候,方成禮就後悔了。

外麵又來了人,隻是那人並不閔忠,也不是任何一個他在山上看見的人,一個陌生的,手中拿著武器,正抵著他額頭的,滿身殺氣的男人。

根本沒有容方成禮多說什麽,那人很快偏離了扳機,對著章雯瑾就下手,方成禮想也沒想,上前一把抱住那個男人,轉身對著章雯瑾嘶吼,“你們快走,快點走啊。”

保鏢護著章雯瑾快速逃離,那男人被方成禮抱了一個滿懷,眉頭緊皺,低頭看了眼他,耳邊聽著走廊那邊傳來的腳步聲以及電梯的聲音,終於沒了耐心,對著方成禮扣動了扳機,等方成禮的身體軟軟的倒下去,他起身往外追去的時候,章雯瑾和她的保鏢已經沒有了蹤影。

他滿心懊惱的用手機打電話,“人丟了,你們在外麵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又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馮樹在原定的房間左等右等都等不回來方成禮,他終於有些著急了,給方成禮打了一遍又一遍的電話,始終沒有人接聽,放心不下,下樓去了14樓,剛到14樓,就看見一個酒店房門麵前站了好多的人,酒店的客人,酒店的員工,一邊看著裏麵,一邊嘀嘀咕咕的小聲交談著。

馮樹心裏直犯嘀咕,往前走了兩步,一看是1401的房門,扒過人群就想要往裏麵衝,被酒店的保安給攔住了。

“你幹什麽的,這裏死了人,要等警察,你就外麵站著。”

H市美景大酒店發生了殺人事件,死者是一名男子,酒店那邊配合檢查,很快就找到了當天的監控,但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別的原因,總之,那天這層樓的監控莫名其妙的就壞了。

司默是方成禮在死後的兩個小時之後知道的這件事,依舊是他的那個朋友打來的電話,“司少,我這邊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們關心不關心。”

司默嗯了聲,將手中的鋼筆慢慢放下,“什麽事?”

“方思彤的父親,今天來了H市,並且入住在美景大酒店,按照方思彤助理的說法,他是來這個房間和方思彤的母親見麵的,但我們卻接到消息,方成禮,死在了這個和方思彤母親見麵的房間裏麵。”

司默眼睛驀地睜大,顯然也沒想到,方成禮居然會就這麽沒了。

“你說方成禮,死了?”

“對,現在我們這邊正在懸賞,看有沒有什麽知情、人。美景大酒店的老板不是一般的身份,這事是在他的酒店裏麵出的,他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酒店老板會不會善罷甘休司默並不想知道,他隻是知道,方成禮的這條線索斷了!

他們好不容易讓方思彤亂了手腳,讓方成禮亂了手腳,方成禮怎麽就在這個檔口給死了。

掛了老同學的電話後,司默的手放在辦公桌上,輕輕的敲了敲桌麵。

究竟是誰,居然會要了方成禮的命,方成濟嗎?

不應該啊,他再怎麽說也是方成禮的哥哥,總不至於因為方成禮想要救自己的女兒,就將方成禮給弄死吧。

關於方成禮的死,司默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想來想去也想不到究竟是什麽原因,幹脆將林樾給叫進了辦公室,“章雯瑾那邊你盯著了沒有?”

林樾點點頭,“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呢,章雯瑾那邊住在了美景大酒店裏麵,我的人在對麵的酒店一直盯著的,說是沒過多久,章雯瑾就和她的那個保鏢慌慌張張的離開了酒店,搭乘飛機回去了,他的那個保鏢比較謹慎,我的人沒有跟的太近。”

司默嗯了聲,修長的手指摸了摸下巴,眉頭輕蹙。

林樾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司少,是不是章雯瑾那邊有什麽不對勁?”

司默搖搖頭,“不是,是方成禮死了,死之前和章雯瑾見過麵,但具體是誰弄死他的,沒有人知道。”

就目前這點線索來看,殺死方成禮的人,很有可能是章雯瑾。

可司默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麽事情是沒有被挖掘出來,也許就是這被隱藏了一點點的故事是其中的關竅,隻要這一點被挖掘出來了,方成禮的死因應該就能解決了。

司默下班後照例去接蘇暖下班,坐在車裏,暖氣開的十足,司默的神情始終有些不太好。

蘇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伸手將安全帶係好,一轉頭就看到滿臉若有所思模樣的司默,微微挑眉,“你這是怎麽了?”

難不成是司家那邊又出現了什麽事情,不然他為什麽又露出這種神情。

“方成禮死了,方家這條線,難辦了。”

每次當他們要抓到什麽的時候,這條線就這麽斷了。

之前的人就算了,方成禮這人可是方家的二爺啊,要是將他給抓在手中,總會從他的口中知道那麽一星半點關於廖詩詩的消息的。

蘇暖眨了眨眼睛,拿手機的手稍微頓了頓,用十分懷疑和不置信的眼神看著他,“你說誰?方成禮死了?”

這怎麽可能呢?方成禮又不是什麽沒有身份的小嘍囉,怎麽可能說死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