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舒雅一說話,在場的這群女員工很快就想到了,徐舒雅是跟著司默一起從司家出來的人,應該會知道更多的內幕。
同事B戳了戳同事A,給她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都朝著徐舒雅的方向看了過去。
徐舒雅的身上還穿著今天白天團建時候穿的那件白色的衛衣,在團建的時候,她一直都沒有參與任何的項目,站在旁邊,就好像是一個領導。
在團建結束後,別的女生身上不是灰塵就是汗水,隻有她還幹幹淨淨的。
同事A和同事B兩人對視一眼,都互相撇了撇嘴,顯然都不是那麽的喜歡徐舒雅這個人。
同事B推了推眼鏡,咦了一聲,看大家的眼神都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後,這才笑嗬嗬的開口,“徐舒雅,你之前是和司少一起從司家出來的,司少以前有沒有女朋友什麽的啊?”
徐舒雅一愣,顯得有些慌亂的挪動了一下、身體,眼神飄忽,眼睛盯著前麵的那堆篝火,沒有回答同事B的問題,就好像是陷入了回憶裏一樣,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慢慢將頭埋入了雙臂之中。
同事A戳了戳同事B,小聲和她說話,“你說,徐舒雅和司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啊?我之前可是聽說了,兩個人是同一所大學出來的。而且,徐舒雅一畢業之後就去了司家的公司上班。”
同事B撇著嘴挑眉,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司少從司家出來之後,直接來了這邊發展,徐舒雅也跟著過來了,做的也不是什麽很特殊的職業,但你沒發現嗎,以前開會的時候,徐舒雅總是會跟在司少的身邊。”
旁邊的同事C聽了她們兩人的耳語,很快也加了進來,“哎,你們說前段時間忽然將徐舒雅調到別的項目部去做項目經理,是不是因為司少想要和徐舒雅斷幹淨啊。”
原本兩人事情都沒有,結果就因為徐舒雅的這種表現,讓他們從一開始的猜測他們兩的關係,到直接判定現在司默是不是一個渣男,因為有了有錢有勢的新目標,所以想要和之前一直不離不棄的女朋友分手。
幾個人越討論越覺得很有可能,不然為什麽今天兩人穿的衣服都好像是情侶裝,司默可是經常沒有穿過休閑裝的。
就在幾人還在熱火朝天的討論的時候,司默終於抱著蘇暖慢慢從山腳的那邊繞了過來,有眼尖的人看見了那個模模糊糊的身影,很快出聲詢問,“是誰啊?”
司默沒有出聲,隻是加快了腳步,朝著帳篷的方向走了過去,先將蘇暖放到了帳篷裏麵,再找到車鑰匙,將車門打開,將蘇暖放到了車的後麵,扭過頭來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那群人。
“你們,誰有駕照?有過晚上開車的經驗?”
他今天晚上喝了酒,並且直到這會兒腦子都不是特別清楚,為了他和蘇暖的安全著想,實在是不太適合開車回去。
徐舒雅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慢慢上前一步,“司少我來吧,我開過車。”
司默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帶了一點狐疑的神色。
徐舒雅這人不管怎麽說,從外表看起來都有些柔弱。
她笑著點了點頭,“您忘記了嗎?以前出差的時候,晚上都是我開車的。”
的確是有那麽一次,因為林樾有事,徐舒雅晚上開車將他送了回去。
司默沒有否認,將車鑰匙直接交給了她,坐在了車的後座,將蘇暖的頭,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腿上,盡量的固定好,不讓她的身體隨著車身的晃動而晃動。
很快,司默的車漸漸駛出了大家的視線,剩下的一群人麵麵相覷,過了好一陣才有一個人想了起來,“哎呀,要趕緊通知林特助他們啊,司少他們都找到了,快點讓山上的人下來。”
徐舒雅一路開車送蘇暖進了醫院,將蘇暖送進急診室後,她小心翼翼坐在了司默的身邊,抿著唇不知道說什麽好。
沒過一會兒,蘇琰就已經衝了進來,看了眼司默,又看了眼急診室的方向,“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司默搖搖頭,“醫生正在檢查,她的額頭受傷了,可能要做一個腦補的CT才可以確認,到底有沒有傷到腦部。”
蘇琰看著司默的眼神越來越冷,“今天她是跟著你出去的,既然知道山上比較危險,你為什麽會讓她受傷?”
他的語氣冷漠中又帶著一點刻薄,其實也知道這種時候不應該去怪司默,可他就是忍不住。
這三年來,蘇暖就好像是變成了醫院的常客,總是因為這因為那的動不動就來醫院,之前因為那個記者的原因,也傷到過頭部,有輕微的腦震**,這二次傷害,誰知道會不會讓她的情況加重。
司默的手抓了抓頭發,“我知道,她去山上上衛生間,我原本說要一起,可她說不用,就在半山腰的地方,同事們都去過了,根本沒有危險的。”
他當時知道,蘇暖其實是有一些害羞,想了想,也覺得應該沒事,所以才沒有跟著去。
可他怎麽都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現在這樣。
要不是因為蘇暖手中的那個手鏈掉落了,他可能還不可能會這麽快就找到她。
徐舒雅的唇越抿越緊,聽著蘇琰這毫無道理的責怪,猛地就站了起來,渾身顫抖,“蘇少爺,您過分了吧!蘇小姐又不是小孩子,已經……”
“閉嘴!”司默抬眸看著徐舒雅,眼神中是顯而易見的厭煩情緒,“今天晚上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兩天剛好是周末,你的工作要是匯報完了,你就早點回去H市。”
徐舒雅滿臉驚愕,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做了這麽多,甚至不惜為了他責備蘇琰,他卻趕自己走。
她死死的咬著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最後她深深的看了眼司默,這才仰著頭轉身離開了。
蘇琰長長的歎出一口氣,有些頹然的額坐在司默的身邊,伸手攬著他的肩膀,“我也知道這件事其實不能怪你,但我……”
司默強行扯了扯嘴角,“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