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又嗯了一聲,嘴角微微翹了翹,“我就知道,哥哥不會讓我白受罪的。可惜我這會兒在醫院,不然我非剁了那人的手不可。”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蘇暖就忍不住生氣。
要不是她及時出去,那人的手說不定還會更過分一點。
那記者利用職務之便,居然做這樣惡心人的事情,對著蘇家的人都能動手動腳,誰知道以前是不是做了更加過分的事情。
這些事情都要深挖,隻等她出院。
可想是這麽想,蘇暖心底還是覺得有點淡淡的惆悵,要是她這會兒頭沒這麽暈,哪裏還用的著等她出院啊,現在就能聯係金濤將這人查個底朝天。
要知道,現在的網友可是十分神通廣大。
蘇暖還在遺憾自己不能將那人狠狠踩一腳,一旁的文雅卻心底不是滋味了起來。
她開始暗暗地想,自己是不是需要改變一下,是不是需要變得更加強大,不然每一次出了什麽事情,都是家人在前,將她保護在身後。
蘇誌浩一醒來之後就開始忙碌公司的事情,不管是蘇琰還是誰都勸說不了,他早早搬著自己的東西去了一旁的小房間,這會兒病房裏隻有文雅和蘇暖兩人,蘇暖閉著眼睛休息,文雅自然不會打擾她的親近,隻拿著一本書在一旁靜靜看著。
過了沒一會兒,門被人輕輕敲了敲,文雅抬頭去看,就見一個女孩子站在門外,衝著她甜甜的笑了笑。
文雅起身開門,輕聲詢問,“你是?”
常思佳微微彎腰打招呼,聲音也很輕,“阿姨好,我叫常思佳,是暖暖的大學舍友。我今天早上看新聞才知道暖暖住院了,所以過來看看。”
文雅聽蘇暖說起過常思佳這個人的名字,又低頭看了看,見她手上拿了一些水果和營養品,人也笑的甜,臉上警惕的神色才消散下去。
她笑嗬嗬將門打開,側過身體,指了指**的蘇暖,“小暖頭受傷了,這會兒我也不知道是睡了還是……”
蘇暖卻睜開了眼睛,“是思佳來了嗎?”
既然蘇暖都已經開口說話了,文雅和常思佳兩人就用不著再小心翼翼。
文雅將蘇暖的床頭搖起來,又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仔細叮囑了一番,這才拿著剛才看得書去了客廳。
常思佳將水果和營養品放在一邊,上下仔細將蘇暖打量了一番,見她沒什麽大礙,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暖暖,我看微博才知道你受傷了。”
蘇暖挑了挑眉,“微博?我受傷上微博了?”
常思佳點點頭,“對啊,不知道是哪個知情人士,說了那個叫鄧子義的記者,沒有職業道德,溜進病房偷拍叔叔,你和他理論,他為了不讓別人知道,居然還把你推到了,害的你腦震**,你的診斷結果,他慌張逃脫的監控錄像都被網友扒出來了。”
常思佳越說越覺得心裏憤憤不平,“你不知道,今天早上微博都差點癱瘓,都是討伐那個記者的,他的家庭住址什麽的都被扒了,還有啊,他還養了小三呢,我看後續,說的是他老婆都打上門去了。”
蘇暖這下更詫異了。
她前麵還在想,這人都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一看也知道是個品行不端的人,說不定私下有事情沒被扒出來,要是她好好的話,一定會讓金濤去查。
可她沒想到,她還沒有行動呢,這網友就自發的將這人給查了個底朝天。
常思佳在一邊絮絮叨叨,“我給你說,中午的時候,微博上的熱搜變了,這回是新輝傳媒老總,他前幾天才在KTV請人吃飯,叫了幾個包房小姐,那網上發的那些視頻和照片,精彩的很。關鍵你不知道,陪著那老總的人裏,居然是劉影帝。”
視頻裏麵混亂不堪,紙醉迷金,A市的領導自然也看見了,那KTV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就被查封了,劉影帝也被帶了回去問話。
誰也沒想到,本來以為是個記者的事情,被神通廣大的網友拔出蘿卜帶出泥,居然挖出了一批人物。
引起軒然大波的自然就是劉影帝,這些年劉影帝算是半息影的狀態,家有嬌妻,兒子也已經上了小學,去年才帶著兒子去參加了一個真人秀,劉影帝的兒子小小年紀很懂事,很受大人們的喜歡,他的事業也在去年迎來了第二春。
之前都說娛樂圈混亂,可劉影帝和他妻子是出了名的恩愛夫妻。
這一下,劉影帝的粉絲有脫粉回踩的,也有死不相信,替他辯解的。
網絡上紛紛擾擾,反而是這個記者的事情漸漸被壓了熱度。
聽常思佳說起這些事情,蘇暖就覺得來了興趣,想著等常思佳走了之後,她也要上網去看看熱鬧。
常思佳說著說著,話鋒一轉,居然轉到了廖詩詩的身上,“這兩天廖詩詩和劉子言兩人好像是吵架了,之前我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劉子言和廖詩詩兩人在食堂遇見了,劉子言轉身就走,廖詩詩去追也沒追上。”
她想了好多,也想不明白廖詩詩到底做了什麽惹怒了劉子言,導致劉子言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就一點顏麵不給廖詩詩留。
蘇暖沒有深想,還以為是因為劉子言在他們家吃了虧,回家後又被他爸爸狠狠教訓了,不敢在有人的地方和廖詩詩多接觸。
她將那天劉子言去他們家道歉,但是最後還朝著她揮拳頭的事情說給常思佳聽,就見常思佳一張臉緊繃,臉色非常難看。
等蘇暖說完話後,她才開口,一開口語氣不好,話裏帶著諷刺,“那劉子言真是白長了一個腦袋,那廖詩詩的名聲是什麽樣,她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沒有證據,偏偏那劉子言不相信。”
常思佳說這話的時候,帶了點很隱晦的恨鐵不成鋼,她自己沒有注意到,倒是蘇暖忽然抬頭,不著痕跡的瞥了她一眼,心忽然就慢慢沉了下去。
常思佳一向大大咧咧的,根本沒注意到這些,隻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和蘇暖說完,發泄完之後,那股子不舒服就消失了,在說起別的,又變得開開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