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舒雅的話,再看她滿臉驚懼,一臉惶恐的模樣,司默很快就在心中肯定了,這就是雷經理為什麽一直聯係不上石榮的原因。
他沉默了好一陣沒有說話,站在他辦公桌前的徐舒雅咬著下唇看著滿是花紋的地板,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
司默一直不接話,她就沒有辦法再哭訴。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司默才開口,“這段時間,陌生電話你一定要接,隻要確定是石榮,馬上錄音。”
徐舒雅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麽,就聽到司默的聲音繼續響起,“不過,電話可以接,你出入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最好不要一個人走,免得出現什麽意外。”
說完後,司默擺了擺手,徐舒雅就算有滿肚子的委屈都沒能說出口,隻能嬌嬌弱弱的擦了擦眼淚,慢慢挪步走出了司默的辦公室,沒過一會兒就見林樾走進了司默的辦公室。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正前方的一個監控器,這才低下了頭,慢慢遠離了司默辦公室的門外。
林樾推門而入,看了眼司默,又往門外看了一眼,“司少,徐秘書大早上的來這邊做什麽?”
“說是石榮給她打電話了,要求她陪石榮一段時間,還在路上堵了她。”
林樾頓時就氣的眉毛倒立了起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原本還以為石榮這人隻是貪婪一些錢財而已,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渣滓!”
雖然林樾也不是很喜歡徐舒雅這個人,但不管他再怎麽不喜歡,也不代表他會想要用一個女孩子的清白去換取公司的前途。
司默卻覺得有些奇怪,“我總覺的,事情有些不大對勁。”他歪了歪頭,看了眼還處在盛怒之中的林樾,“你有沒有想過,石榮是被別人推出來的一杆槍,他為什麽要對徐舒雅說出這樣的話,是他背後的那個人指使的,還是他自己的注意?”
林樾張了張嘴,臉上的怒氣還在,可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的確,這有點太奇怪了。
背後的那個人是為了要搞司業房產,那為什麽又會對著徐舒雅說這番話?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去聯係一下金濤,想辦法監聽一下徐舒雅的電話。”司默隻是習慣未雨綢繆,想到剛才徐舒雅哭哭啼啼進來的模樣,忍不住就皺了皺眉頭。
他想,如果是蘇暖遇到這種事情的話,第一時間就是保留證據,然後再狠狠的反擊回去,會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而徐舒雅,在遇到這種事情後,整個人就變得六神無主了起來,看著也沒有了平時的精明幹練。
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慢慢縈繞在司默的心頭,隻是他現在還沒捋順,這到底是什麽感覺。
林樾卻誤解了司默的意思,嘴巴張開,整個人滿臉不可置信,“司少,您,您的意思是,徐舒雅,很有可能是那個和外麵安合夥起來算計咱們項目的人?”
林樾眨了眨眼睛,怎麽想都覺得不可能啊,更何況現在徐舒雅還說出了石榮讓她陪著他的話,哪個女生,會願意用自己的清白來說事?
司默抬眸看了眼林樾,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讓你做就做,問那麽多做什麽?”
雖然司默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但林樾卻明白了他的意思,臉刷的就紅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訕訕的笑了笑,“哈哈,這個,那個……”
他期期艾艾的被司默趕出了辦公室,等將辦公室的門關上後,他就用微信聯係上了金濤,誰知道金濤這邊卻一直沒有回他消息。
林樾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湧現出了一絲很不好的預感,趕緊躲在一個沒人的角落,跟金濤將電話打了過去,過了好一會兒,金濤的電話總算是被接了起來,他的聲音又沙又啞,說話的語氣急促,“是林樾啊,什麽事情?”
林樾心裏咯噔一聲,“金濤,是不是A市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
金濤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拿著手機走了出去,到了衛生間裏,壓低了聲音,“的確,夫人失蹤了,廖詩詩那邊留了紙條,讓蘇家的人準備五千萬現金,明天在指定的地點去交接。”
林樾皺著眉頭想了想,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夫人,那不就是文雅嗎?
“怎麽回事?”他再也顧不得要保密什麽的,一邊詢問,一邊拿著手機朝著司默辦公室的方向疾走,“夫人怎麽會被廖詩詩的人給抓住的?不是說了嗎?現在蘇家的人出入都有保鏢跟著?”
金濤捏了捏眉心,“的確,夫人的身邊是有保鏢跟著的,但夫人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那些保鏢的屍體,在貧民窟那邊的河裏,被發現了。”
林樾倒吸一口涼氣,怎麽都沒想到,廖詩詩現在居然會這麽張狂,這麽的喪心病狂。
據他所知,文雅的身邊起碼跟了有兩三個保鏢,難不成這兩三個保鏢都出現了意外不成?
最重要的是,現在文雅被綁架了,她有沒有受傷?蘇暖那邊現在什麽情況?
金濤歎了一口氣,知道現在司默他們那邊也遇到了事情,也不願意多說,“行了,這件事我就是和你說一下,你要是想讓我幫什麽忙的話,抱歉,我現在真的沒有精力去做別的事情。大小姐已經將自己關在房間裏麵一整天了。”
金濤這邊說著就將電話掛斷了,林樾這會兒人才剛剛跑到司默的辦公室外麵,他一把將門推開,氣喘籲籲的拿著手機,“司少,出大事了!”
司默的手晃動了一下,在電腦上打出了一個錯別字,很快按下刪除鍵,“什麽大事?”
“您剛才讓我聯係金濤,我給金濤打了電話才知道,A市那邊出事了,蘇夫人被綁架了,廖詩詩要五千萬的贖金,蘇大小姐,將自己關在房間裏麵一天了。”
司默猛地就站了起來,他身後的椅子晃動了兩下,很快朝著後麵倒了下去,砸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司默的眼眶霎時間就泛起了血絲,“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