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佳和劉子言還有廖詩詩認識的時間都比較久,但之前常思佳和劉子言幾乎沒有說過話,她也沒有注意過原來自己心裏默默關注著劉子言。

原本她氣劉子言幫廖詩詩的時候,還以為是氣劉子言識人不清,但後來,不知道在哪一天,她忽然就開竅了,明白了過來,原來,她生氣劉子言是因為這一點點隱秘的小心思。

以前對廖詩詩的那些不滿,加上蘇暖的原因,再加上劉子言的原因,常思佳可以說是學校裏第二個恨廖詩詩的人了。

咬著下唇,常思佳好不容易將那點想哭的欲望憋回去,這才繼續和他們說,“我以前見過廖詩詩和社會上的一個男人在一起,隻不過那會兒覺得和我沒關係,所以我就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再加上她在學校最喜歡裝純潔,哪個男生給她遞個情書,她都要害羞半天,我要是說發現她在街頭抽煙,有社會上的男朋友,誰也不會相信我的。”

常思佳也不是沒想過要把這件事告訴劉子言,可劉子言明顯對廖詩詩很迷戀,她又拿不出證據,貿然去告訴劉子言,除了被劉子言罵,她沒有第二個結局。

蘇暖也覺得這事有些讓人無語,無聲歎息了一聲,上前走到常思佳的身邊,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實這事吧,誰也說不清楚。就說我,我以前不也喜歡柳覃宇喜歡到不行嗎?哪怕他和廖詩詩兩人聯手坑了我不少奢侈品,我還是願意相信她。”

蘇暖自嘲的笑了笑。

習靜雨張了張嘴,憋了半天,“這麽說,你和思佳兩個人還同病相憐,你們兩跌在了同一個女人的身上。”

常思佳和蘇暖兩人忍了忍,後來還是覺得有些忍無可忍,兩人同時轉頭去看著習靜雨,“閉嘴吧你。”

習靜雨摸了摸鼻子,忍了又忍,終於把那句我說的又沒錯給咽了回去。

這麽鬧了一下,宿舍的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不少,常思佳又恢複了之前活潑的模樣,“其實也沒什麽,我和劉子言原本就沒有結局,說不定我什麽時候就會遇見我的真命天子,到時候,劉子言就算是要為了廖詩詩去死,我也絕對不會掉一滴眼淚。”

她想,蘇暖好歹和柳覃宇有過戀愛關係,她都能夠斷的這麽徹底,自己沒道理不可能的。

蘇暖和習靜雨兩人紛紛伸手放在常思佳的肩膀上,安慰她,“你加油。”

常思佳扭頭看著蘇暖,“對了,既然靜雨說你和劉子言起了衝突,那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劉子言真的把你推到草地裏麵了?”

蘇暖點點頭,“對,他的確這麽做了。”蘇暖想的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幹脆什麽都不隱瞞,將事情的經過三兩下說了出來,最後說到她一個過肩摔將劉子言給摔倒了草地裏的時候,常思佳和習靜雨兩人明顯都有些不相信,紛紛打量她。

蘇暖扯著嘴角笑了笑,“其實這也算是運氣吧,劉子言雖然是個男人,但一直都不怎麽愛運動,又長得比較瘦。我在家的時候,找專門的教練教過的,負重訓練什麽的,有些小技巧,再加上我力氣比以前大的多。”

至於大多少,蘇暖沒說,常思佳她們也沒問,但對於他們來說,蘇暖有了這樣的能力總比沒有的好,之前她被廖詩詩找人綁架的事,她們可都還是記著呢。

劉子言並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經被人揭穿,正努力討好廖詩詩,屁顛屁顛去學校外麵給廖詩詩買了一杯奶茶,“詩詩,這是我給你買的奶茶,之前看你喝過這個口味,想的你會喜歡。”

廖詩詩滿臉感動,抬頭看著劉子言,微微一笑,“子言,你真好。我從來沒和你說過我喜歡這個口味的奶茶,可你都記住了。”

劉子言滿腦子都是廖詩詩的笑,憨憨傻傻的撓了撓頭,“哈哈,我喜歡你嘛,自然會多注意一些的。你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廖詩詩喝了小口奶茶,坐在長椅上,春風吹過,她的長發隨風起舞,一抬頭,廖詩詩見劉子言都看呆了。

她害羞的低下了頭,在劉子言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唇角,嘲諷一笑。

這個蠢貨,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說是喜歡她,可從來都幫不了什麽忙,以為推了兩下蘇暖,以為給她買一杯奶茶她就會心存感激了嗎?

怎麽可能!她廖詩詩怎麽會看中這麽窩囊的人。

想起被關進監獄裏麵的場景,廖詩詩就恨不得現在,馬上將蘇暖碎屍萬段。

她被關押在監獄的時候,許諾了不知道多少錢,才得到了給劉子言打電話的結果,誰知道,劉子言一點忙都幫不上,隻匆匆來見了她一麵,說自己會想辦法的,可她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能等到劉子言的辦法。

廖詩詩也是從那個時候才想到要聯係那個人的,原本也沒想過那個人會同意,沒想到,電話掛了一個小時後,她就被無罪釋放了出來,被接到那個人的住處後,她被迫簽了不平等的協議,又供那人玩樂了兩天,才被放出來。

在她身上人看不見的地方,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廖詩詩恨,可她不敢去恨那個就像是撒旦一樣的男人,隻敢去恨蘇暖。

要不是蘇暖,她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所以她要報複,並且要狠狠的報複。

等她身上稍微恢複了一下後,她就聯係了劉子言等人,演了一次又一次的自殺未遂,成功激起了這些男人對她的保護欲。

原本廖詩詩想的很好,隻要這些人都去找蘇暖的麻煩,她會乘虛而入,這一次她會徹底讓蘇暖的名聲敗光,誰知道,其他的人都沒行動,隻有劉子言行動了,還隻是將她推到草地裏。

廖詩詩很不滿,可她也知道,對著這些男人,不能說出不滿,反而要誇讚他們,要擔心他們會不會受到傷害,必要的時候,她還會自責哭泣。

劉子言坐在廖詩詩身邊,伸手抓住廖詩詩的手,輕輕摩挲了兩下,“詩詩,你之前在監獄的時候,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