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她死都是輕的,就李丹這樣的,死一百次都不夠。

華國就是因為這樣的人多了,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就那麽喜歡劉曉菲?”李丹不甘心的問道。

陸敬業聽到這句話,沒有半分遮掩的說道:“是,我喜歡曉菲,她比你好千倍萬倍,李丹你太讓人惡心。”

李丹緊握著拳頭,要說的話全都被壓在喉嚨裏,那種苦澀的感覺堵的她十分難受。

就在這時,陸月嬌開口道:“李丹,你找的那三個人,跟倭國人是怎麽聯係的,你要是知情不報,就是叛國。”

這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李丹瞬間臉色變得漆黑。

“我沒有,我不知道。”李丹臉色慌亂,那張巴掌大小的臉滿是驚恐。

在她說這句話時,臉上滿是驚恐。

她記得當時那個人說的話,說的好像就是拿不到東西就把做掉。

可那個人當的到底怎麽說的,李丹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

“我真的不記得,敬業你能不能看在我們之前的情分上替我說說好話。”李丹眼眶微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著圈圈。

可惜她這個樣子,不能讓眼前那個人心疼半分。

昨天她聽看守所的人說過,有一個女人吃花生米,一顆花生米還沒能把人打死,補了兩顆才死。

甚至還形容了當時的情況,這讓李丹心裏怎麽能不慌。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再過來,如果你還是沒想到那些人怎麽說的,你是知道後果。”陸敬業太了解李丹,不逼一把是不會說。

這個是他自己決定,陸月嬌聽他這麽說都有些意外。

隻不過陸敬業都已經說了,她也就沒計較什麽。

“姐,我們走吧。”陸敬業說著拉著陸月嬌就離開看守所,留下李丹一個人在這裏。

出門之後,陸敬業找到看守所的人,跟他交代幾句之後這才離開。

瞧著陸敬業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陸月嬌很是欣慰。

她這個弟弟算是長大了,這件事讓他成長不少,那麽這樣看來,這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等兩人離開看守所,陸月嬌這才開口詢問到底怎麽回事。

“你跟那些人說什麽了?”陸月嬌隨意詢問道。

“讓他們多在李丹麵前說一些被槍決的案例,越慘越好。”昨天那些人在李丹麵前說,也都是陸敬業之前受意。

隻有讓李丹感知到死亡的恐懼,才能讓她把那些事情說出來。

要是李丹沒能清楚的感知到死亡打來的恐怖,是不可能會屈服。

陸月嬌在聽他說這些的時候就已經明白,有些事情還是自己考慮不周。

“敬業你這次是真的長大不少,不過你馬上要建立自己的家庭,是該成長起來。”陸月嬌語重心長的說道,說這話的時候還饒有深意的拍拍陸敬業的肩膀,弄得陸敬業很是尷尬。

他露出靦腆的笑容臉色都紅了好幾分,“姐,你也就比我大那麽一會會,搞得好像比我大幾十歲一樣,幹嘛這麽老成。”

她可不就是比他大幾十歲,算上前世她可是要比父母的年紀還要大。

“現在時間還早,我先回服裝廠,你去機械廠那邊等著消息,要是有你姐夫的消息,第一時間來找我。”陸月嬌囑咐道。

陸敬業點點頭,“我先送你去服裝廠。”

“好。”

兩人說著一起去等公交車,陸月嬌這一路都在思考服裝廠招工的事情。

而她不知道的是,服裝廠又來好幾個廠子的員工,此時服裝廠正鬧的不可開交。

看守所內。

李丹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無比。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發出吱呀一聲。

李丹都沒有注意到那邊的情況,直到那個人走進來才意識到。

“走吧,回你該去的地方。”

李丹木訥的站起來,跟在後麵像是一個被牽線的木偶,有一個人過來都沒有注意到。

來的那個人就是陸敬業走時跟他說話的那個,他走到李丹麵前,用餘光瞥了一眼李丹。

“你就是那個綁架殺人未遂的女犯人?聽說還涉嫌叛國,看來你的膽子真不小。”那人狀若無意的說道,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李丹臉上的表情。

李丹猛然回過神,她急忙開口辯解,“不是,不是的,我沒有,我沒叛國。”

“有沒有不是你說的算,你知道一旦涉嫌會怎麽樣嗎?”那人故意賣關子,但說話的語氣輾轉千回,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很難不讓人多想。

“我沒有,我隻是聽到他們的對話,沒有參與。”李丹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這種事情一旦沾邊一點點,自己就別想著脫坑。

現在這個情況,必然是早點脫坑的好。

而那人像是沒聽見李丹說的,他拍拍李丹的肩膀,眼神滿是同情。

“你還不知道這件事嚴重性吧,多少人隻是參與一點點,都會被定罪,你說你應該女同誌,何必呢,到時候要是被酷刑折磨,那得多慘。”

說著那人又故意說了好幾種酷刑折磨人的案例,說的那叫一個血型暴力,李丹聽的恨不得捂著耳朵。

這可比一槍子打不死還要嚇人,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這樣的酷刑。

“對待背叛國家的人,就應該這樣,我覺得就算是全都來一遍都是輕的。”

那人說這句話時,眼神裏滿是憤怒,顯然是帶上個人情緒。

李丹簡直不敢想,要是全都來一遍會是什麽樣子。

見李丹臉上都沒什麽血色,那人這才話鋒一轉,“你要是知道什麽最好說出來,說不定能讓你殺人未遂這件事都能重新判刑。”

說話時李丹已經被送到她的房間,裏麵的人看到李丹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李丹看到這樣的笑容,下意識的瑟縮一下。

門被關上之後,李丹就被為首的那個人揪住頭發,狠狠地往牆上砸。

李丹疼的大叫,這個聲音外麵是絕對能夠聽見,可看守所的人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不管李丹呼叫的聲音有多大,他們都無動於衷。

“賤貨,還以為你心思壞隻是嫉妒別人比你過得好,沒想到還做出叛國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人,革命情誼還是很重的,根本看不慣這種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