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小胖?”阿六等人攔在小胖的麵前。

小胖握緊了手中的棒棒糖,警惕的看著阿六:“你們想幹什麽?”

阿六等人目光灼灼的盯著小胖手中的那個棒棒糖上,大喝一聲道:“棒棒糖留下,不然我讓你們好看!”

小胖:“……”

小胖看了一眼手中剛買的棒棒糖,又看了一眼對麵幾個凶神惡煞的大孩子,最終,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顧時林和顧時雨藏在後麵,阿六等人一把搶過小胖的棒棒糖拔腿就跑。

顧時林見狀,立刻拉著顧時雨一起跑了。

家屬院。

另一邊,胖嬸剛洗完菜準備回家做飯,剛路過牆角的時候,忽然一盆水從天而降,直接將胖嬸澆成了個落湯雞。

“啊!”

胖嬸氣得原地跳腳,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的:“哪個畜生幹的壞事!”

她將手中的那盤菜丟下,衝著院牆後麵大吼一聲。

等到胖嬸跑去院牆後麵看,發現院牆外麵的人早就沒影了。

胖嬸氣得在院門口對著空氣大罵。

“哪個癟犢子,喪盡天良的暗算我,被我抓到了,要你們好看!”

家屬院裏的人被胖嬸的話給吸引了過去,看到胖嬸這狼狽樣子,一群人磕著瓜子看好戲。

“哎呀,這不會是遭報應了吧!”

“誰說不是,不然怎麽會從天而降個水盆。”

哈哈哈哈———

一陣譏笑傳入胖嬸耳中。

胖嬸氣得把平時的眯眯眼都瞪大好幾倍,她指著那些人:“去你們的,在這說什麽呢,快滾滾滾!”

“你叫誰滾?!”家屬院一個平時看不上胖嬸的女人,走過來,叉著腰對胖嬸說。

“叫你!看你這副德行,怪不得你老公不喜歡你。活該!”

胖嬸這句話一下子激怒了這些吃瓜群眾,這些人的老公常年在單位工作,因為自己在家照顧孩子,閑著,幾乎都會看自己老公臉色過日子。

胖嬸一看那些人要走過來對自己動手動腳,一下就開溜。

她胖嬸可不吃虧。

家裏。

一陣甜膩的飄香從廚房裏傳出,顧景寧被這香味給吸引走出了房間,就看著阮顏端著兩個盤出來了。

一看到他出來,阮顏臉上帶著笑:“嚐嚐?”

阮顏做的是蛋糕,由於剛出鍋的,盤上的蛋糕還冒著熱氣,香氣逼人,外表色澤金黃透亮,看起來十分好吃的樣子。

“這是你做的?”顧景寧驚訝。

他坐了下來。

盤子裏的是一個個看起來鬆軟的小蛋糕,這裏算是比較偏僻的路段,不比城中心,因此根本沒有賣小蛋糕。

阮顏給顧景寧拿筷子戳了一個,放到顧景寧的跟前,眼睛微量:“試試?”

說著,她便迫不及待的將小蛋糕遞到顧景寧的嘴邊。

顧景寧僵了一下,鬆軟的蛋糕在嘴邊,他下意識張嘴。

一入口,顧景寧眸子微微瞪大。

這蛋糕竟然有這麽好吃?

鬆軟的蛋糕入口即化,他忍不住接過阮顏手中的筷子,將一整個蛋糕吃下。

家裏廚房的條件簡陋,阮顏隻能勉強做出這種小蛋糕來,除了小蛋糕之外,阮顏還炸了一些薯條,一齊擺放在桌上。

顧景寧有些意外:“你什麽時候會做這些了?”

他伸手拿了夾了一根薯條放在嘴裏,味道竟是出奇的不錯。

阮顏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出聲道:

“當然是你不在家的兩年裏啊。”

阮顏都想好了,兩年的時間的確能讓一個人改變,隻要她做出和原主相差大的事情來,應付顧景寧的就通通用這一話術。

她和原主總歸是兩個不一樣的人,她不能方方麵麵的學習原主,起碼紡織廠的工作阮顏是做不來的。

明天,她就要去跟紡織廠的廠長提出離職來。

顧景寧嘴角抽了抽,果然就沒有再問什麽。

等到飯點,顧時雨和顧時林才從外麵回來。

一看這兩小崽子,阮顏整個人都驚了。

剛才出去的時候還是幹幹淨淨的小夥子,怎麽回來的時候就變得跟在泥巴裏滾了一地樣的?

“顧時林!你身上怎麽回事?”阮顏的臉黑了。

顧時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阮顏,然後又看了一眼哥哥,剛想準備出聲解釋,就聽到顧時林那冷淡的聲音:“不小心摔了一跤。”

“……”

阮顏簡直是氣笑了。

這小崽子平常不開口說話,一開口就是忽悠。

顧時林的身板站的直直的,看向阮顏的眼神中帶著桀驁,仿佛已經預料到會有一頓毒打,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阮顏眼眸輕眯。

她心中嗤笑一聲,小崽子,我還治不了你了。

她就讓顧時林站在那,轉身去給顧時雨招手,讓她過來。

她將今天做的小蛋糕分成了三份,一份是自家人吃的,另外一份是打包送給隔壁王嬸的,另外的一份先放著。

顧時雨人小,一吃到好吃的瞬間就將顧時林給忘到一邊去了。

香味傳來,顧時林盯著桌上的吃食,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阮顏看到了,就當沒看到。

她讓顧景寧照看好兩個孩子,帶著小蛋糕去找隔壁的王嬸。

王嬸看到阮顏送來的小蛋糕十分驚訝,連忙拒絕:“這些留給小林和小雨吃。”

阮顏笑道:“王嬸,您別拒絕,這都是自家做的,不貴,小林和小雨都有。”

王嬸驚訝的看向阮顏:“自家做的?”

阮顏:“是啊,我看著書上學的。”

王嬸接過小蛋糕,看著阮顏笑道:“看來你是真的想清楚了,這幾天看你比之前更有精神頭了。”

“是該這樣。”

阮顏笑著和王嬸寒喧了幾句,才回到家來。

一回來,就看到顧時林手忙腳亂的將蛋糕往嘴裏塞,似乎是怕阮顏會教訓他,他還站回了原位。

顧景寧和顧時雨同在飯桌上,剛才顧時林偷吃,肯定是顧景寧給默許的。

阮顏瞥了一眼顧景寧。

顧景寧輕咳了一聲,說道:“小孩子打打鬧鬧正常,要不,就讓他回來吃?”

說這話的時候,顧景寧的語氣裏還帶了一分小心翼翼。

“喲,慈父啊?”阮顏挑眉。

顧景寧唇角抽了抽。

說實話,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和兩個孩子相處,尤其是顧時林,這小子看起來強的很。

阮顏也不是生氣顧時林將新衣服給折騰髒了,而是他的性格。

他現在已經覺得,自己做什麽事,不需要和家裏人說,隻需要隨便找個借口忽悠就行了。

心裏完全沒有親人的概念。

這是阮顏比較擔心的。

看了一眼站在那,吃的腮幫子鼓鼓的顧時林,阮顏歎了一口氣,將他叫過來:“行了,你也別站在那罰站了,過來將衣服換了。”

顧時林別扭的看了一眼阮顏,然後朝著房間裏走去。

阮顏看了一眼顧時林的背影,歎了口氣,坐在客廳的凳子上,朝著顧景寧正色道:“小雨和小林你也看到了,我想辭去紡織廠的工作,照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