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還有一年多時間,你們不要著急,金寶哥還是要多學習,爸,你也別慢慢來了,該教的都教給他,至於能吸收多少,就看金寶哥的悟性了。”

陸建軍深以為然,“金寶是這塊料,至少在我看來,天分比我隻高不低,收成是完全沒問題的,就是年紀還小,見識不夠深遠。”

他其實是想帶陸金寶一起出去闖的,但是這邊除了陸金寶,他也不知道交給誰了。

好在陸荇說還有時間,他得時刻為脫身做準備了。

陸荇回想起上輩子的曆史,79年,設立經濟特區,84年,開始第一波下海發家熱潮。

如果這輩子跟她上輩子所學的曆史重合的話,她希望能靠著家裏人成為一個衣食無憂的小富婆。

至於她自己,當然是要潛心醫學事業,她答應了杜老,要傳承下去的。

吃完年夜飯,一家人坐在一起守歲。

看著陸建軍、林來娣、陸老太、杜老四人快速湊齊了牌桌,陸荇拉了拉陸金寶,“哥,咱出去透透氣?”

陸金寶答應,出門時還被陸磐這條小尾巴給賴上了。

“哥,姐,你們出門不帶我,等下我就告訴奶你們守歲還瞎跑。”

陸荇從兜裏掏出一盒炮仗遞給他,“拿去玩,雙響的,可別把人家頭發又給炸了。”

大年夜,整個村子裏此起彼伏的全是鞭炮聲,洋溢著孩子們天真爛漫的笑鬧聲。

接過炮仗的陸磐揚唇一笑,“不夠,姐,我可是要做人群中最靚的仔的,一盒怎麽夠?”

陸金寶直接把他大衣口袋裏好幾盒炮仗都掏出來給了他,“拿去,不夠再跟哥講,明天給你帶回來。”

“好嘞,謝謝哥。”

看著陸磐跑遠,陸荇繼續跟陸金寶一起散步。

她還記得兩年前陸金寶失意的模樣,現在跟換了個人一樣,“金寶哥,這三年,你快樂嗎?”

“大概是快樂的吧,我隻覺得很滿足,是前麵二十來年都沒有過的滿足,有一種自我實現的感覺。”陸金寶歎了口氣,伸手像小時候一樣揉了揉陸荇的頭頂。

“小草,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放心,這輩子隻有我虧欠你們家的,我永遠不會做白眼狼。”

陸荇打掉他的手,“說什麽虧欠不虧欠的,我還不知道你,老實的我都怕你被別人欺負。”

“對了,金寶哥,你都這個年紀了,還沒有看得上眼的對象啊?”

陸金寶瞬間漲紅了臉,好在天色夠黑,倒是看不出來,“沒、沒有,我現在正該是跟著二叔好好學習的時候,等過幾年我有能力了再找個對象也不遲。”

“那也好,金寶哥,隻要你好好幹,以後我會告訴你更多成功的路子了,但是也希望我家大哥到時候為我的實驗提供一丟丟資金,嘿嘿嘿。”

讚助什麽的,先拉為敬!

她討巧的樣子逗樂了陸金寶,惹得他哈哈大笑,“行啊,小草,我將來要是能賺到大錢,你所有的實驗費用我全包了。”

得益於杜老在這裏許多年,陸金寶並不陌生陸荇所說的實驗是什麽東西。

他知道那東西很難,就算是杜老,也失敗了無數次,他也不知道研究的是什麽東西,但是醫學方麵的研究,他知道定然是造福大眾的,能為這樣的研究做貢獻,他也是十分榮幸的。

“好,金寶哥,你可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陸荇看起來好像隻是把陸金寶叫出來聊了個天,拉了個讚助,實則是給自己也給陸金寶吃了一顆定心丸。

她其實是個除了在醫學領域之外不太願意動腦的人,簡簡單單的生活是最好的,最喜歡簡單的人際交往,也討厭恩恩怨怨是是非非。

所以當初發現陸金寶的異常,她才會當機立斷地引導陸老太說出原因,要麽解開陸老太的心結,要麽讓陸金寶放開。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陸老太說出那些陳年舊事,心裏的大石頭都丟了一塊,陸金寶也因為這件事,拋開芥蒂,不再在意陸老太的態度,反而跟陸建軍親近了不少。

當淩晨的鍾聲敲響前一刻,陸荇發現,有人動作鬼祟地出現在她家外麵。

她好歹是當過特種兵的人,雖然是軍醫,但她是特殊的軍醫,她跟其他特種兵可是一起訓練過的,感知十分敏銳。

察覺到有人遊走在周圍之後,陸荇不動聲色地走到院子裏,她要把那個小黑人抓出來!

隻是下一秒,身體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寶寶,我回來了。”

是顧流之,他剛剛是故意露出行跡讓陸荇發現的。

隨即,陸荇心裏揚起天大的驚喜。

他活著回來了!他成功在那場風暴中活下來了!

陸荇轉過身抱著顧流之,淚流滿麵。

“哥哥,我等你好久了,你怎麽才來啊,明明十月份就結束了,怎麽到過年你才過來,擔心死我了。”

她說完就感覺顧流之抓著他肩膀的手僵直了一瞬間,突然就發覺了不妙,帝都的風起雲湧確實是十月份結束的,但是消息是十一月份才傳出來的,甚至有些偏遠的地方可能十二月份才知道。

不過顧流之很快就放鬆了下來,進行了一番自我攻略的言論,“我就知道你好像一直都知道些什麽,我不問,如果你願意說,就跟我說。”

“確實是十月份結束的,但是,寶寶,我這次,升級了,所以負責了一部分的收尾工作,這才來得遲了,寶寶原諒我可以嗎?”

久違的“寶寶”,讓陸荇隻聽著就覺得麵紅耳赤,身嬌腿軟。

她拉著顧流之進了她的房間,反鎖上門,熾熱的吻襲上顧流之。

將近一年的時間沒見,思念的增長不是與日俱增的,而是呈現加倍劇增的形式。

每過一天,思念就翻個倍。

一夜熱情,房間的溫度似是要把屋頂點著,翻轉間將他們對對方的思念全部發泄了出來。

直到精疲力盡,才偃旗息鼓。

卻絲毫沒有睡意。

陸荇躺在顧流之懷裏,把玩著顧流之從身後抱過來的手,“哥哥,好像做夢一樣。”

“那再來一次!”

“哥哥,別……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