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和王妃帶了幾把出來,這些可以留給蕭大當家,一千兩金黃也會一兩不少的送過來。”東方修元說認真,不容置疑。
本來是不想將火銃這種東西公諸天下的。
可拿下西臨後,天下皆知。
也讓天下人都惦記了起來。
蕭斌看著東方修元,心下失望,卻也知道,沒有轉圜的餘地。
隻能認了。
幾把也行。
至少可以拿過來研究研究。
雖然他手裏沒有岑生這樣的高手,三個臭皮匠還能頂一個諸葛亮。
“好!”蕭斌應了下來,又挑眉說道,“道兒上的人都說煜王運送了一批貨,寶貝的緊,價值萬金,已經有很多人在盯著了。”
“多謝提醒!”東方修元抱了抱拳。
自從黎淨插手,大炮之事,就瞞不住了。
這個黎淨是真的該死。
否則,黎淨和魏安寧也不會出事。
如今,生了這樣的變故,計劃就得被迫延後。
蕭斌隻是禮貌的笑了一下。
東方修元的腦海裏有什麽閃過,卻沒能抓住。
看來,得讓人好好調查一下蕭斌。
蘇千月已經給岑生重新用了藥,又施了針。
內傷和骨傷隻能慢慢休養。
至於他的偏執之症,也得等到醒來,看看情況如何。
當天,魏安寧宿在了岑生房間的矮榻上,方便照顧岑生。
夜裏,人就醒了過來。
夜暗裏,岑生那雙血色的眸子,險些把魏安寧嚇死,她甚至不敢動。
就那樣看著岑生。
月光打在房間裏。
岑生四下打量著,有些懵。
當看到矮榻上的魏安寧時,眼底的紅色竟然一點點褪去。
“魏安寧?”岑生低低喚了一聲。
“岑先生!”魏安寧因為害怕閉了眸子,此時緩緩睜開眸子,有些意外,“你醒了,你感覺怎麽樣?哪裏不舒服 嗎?”
“我沒事!”岑生知道自己傷的很重。
昏迷前的畫麵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讓他一陣頭痛。
更是有些無法接受。
一邊深深看了一眼魏安寧:“你……謝謝你!對不起!”
魏安寧若沒有找上他,後果不堪設想。
他一定活不到今天。
他覺得自己欠魏安寧的太多了。
一時間讓魏安寧有些反映不過來。
“等事情了了,我娶你!”岑生又發誓一樣說著。
他也是下定了決心,才說出來的。
他這一生隻對一個女子心動過,卻又不得收斂起來。
所以,此生,也隻能如此了。
他也知道魏安寧喜歡自己,那麽,不如順水推舟。
還能讓他的心裏好受一些。
想到魏安寧衣衫不整的跑過來救自己,他的心底就隱隱作痛。
險些壓製不住情緒。
魏安寧有些反應不過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月光下,岑生的臉格外俊朗,讓魏安寧都不舍得移開視線了。
當初她是多麽眼瞎,才會喜歡上東方修然。
想到東方修然,魏安寧搖了搖頭:“不,我不會嫁給你。”
雖然蘇千月說了那些話,可她依然覺得自己不配。
“你……”岑生愣了一下,卻一臉堅持,“我會娶你的。”
其實魏安寧隻要自私一點,就能離開的。
可她沒有。
“我不嫁!”魏安寧也是一臉堅持,動手給岑生蓋好被子,“你睡了兩天,一定餓了,我去火房看看給做些吃食。”
逃也似的出了房間。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她也沒想到,岑生竟然說娶她。
這是受了刺激,把她當成蘇千月了嗎?
極有這種可能。
這樣一想,又有些失落。
整個人都陷入了矛盾裏。
岑生吃著魏安寧親手做的清粥,心裏也是百感交集。
“千月姐姐來了,你的傷口是她處理的。”魏安寧心情無法平靜,還是有意說道。
“小師祖竟然來了,怪不得傷口處理的這麽好。”岑生的表情還是變了幾變,眼睛放光一樣。
隻要一提到蘇千月,他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那種在意,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魏安寧覺得心口一緊,有些疼。
麵上卻帶著淡定的笑:“是啊,千月姐姐醫術高明!”
“如果隻是山匪,這火銃落到他們手裏,也隻有四十顆鋼珠。”蘇千月也沒有入睡,這火銃交出去,不是小事。
她雖然沒這個蕭斌接觸過,可聽到東方修元那些話,就知道,不是池中物。
“如果不是……”蘇千月卻歎息一聲,“這十八寨,得快些處理掉了。”
絕對不能留。
將來,絕對是隱患。
東方修元也點了點頭,麵色冷沉。
他安排人去查蕭斌了。
“黎淨的人之前就追到了這裏!”東方修元也將事情的前前後後都梳理了一遍。
這些事情,絕對不是巧合。
好在蘇千月臨摹了黎淨的字,改變了局勢。
否則,岑生一行人所麵臨的局勢可能更嚴峻。
“嗯,他的人應該還在附近。”蘇千月也擰了一下眉頭,“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解決掉!”
雖然這樣會打草驚蛇。
卻是從根本上解決了麻煩。
這樣引著他們,也怕早晚有一天會出事。
東方修元猶豫了一下,他知道蘇千月的手段。
該殺之人從來不會手軟,該救之人也從來不會含糊。
愛恨分明。
行事果決!
“好!”東方修元點頭,“今天先把風聲風放出去,看看這十八寨的人有什麽反應!”
如果十八寨有問題,這一次,就一並解決掉。
第二天,風聲就傳遍了十八寨。
“大哥,我們動嗎?煜王這個龜兒子,我們剛救了他的人,他卻將我們的人趕盡殺絕。”蕭斌對麵的二當家氣哼哼的說著。
臉上滿是橫肉。
氣的不輕。
蕭斌卻擺了擺手:“不動!”
他知道,東方修元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更不能動了。
火銃剛到手,還得慢慢研究。
在研究明白之前,都不能輕舉妄動。
“可是……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殺我們兄弟嗎?”二當家很不服氣的說著。
“忍著!”蕭斌的麵色也不好看,他何償想這樣?
可他不能壞了主子的大事。
二當家氣的直拍桌子,又咬了咬牙:“主子選的人有問題吧,如此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