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救人是有條件的!你這一把火銃,換兩人一命,是不是太廉價了點!” 蕭斌挑眉說著,手中握著那把火銃。

這樣的條件,魏安寧倒是籲出一口氣來。

“蕭大當家的條件不要太苛刻就行!”魏安寧提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裏。

終於看到希望了。

蕭斌這才點了點頭。

不多時郎中趕來,給岑生和魏安寧都簡單處理了一下。

岑生斷了三根肋骨,受了不輕的內傷。

現在不能再移動,隻能留在這裏養傷。

“想來,岑先生出事,煜王會親自來談的。”蕭斌一臉的笑意。

也上下打量魏安寧,心裏倒是佩服,小丫頭年紀不大,倒是沉穩有餘。

能從那些人手中活著跑過來,有些手段。

也很有魄力。

他覺得自己是撿到寶貝了。

“會!”魏安寧也不能隨便答應什麽,隻能應了一句。

她隻擔心岑生的安危。

而且剛剛那些土匪做的事,刺激到了他。

不知道醒來後,能不能恢複正常。

“好,既然如此,二位在此放心養傷就是。”蕭斌也痛快的給了一句話,就直接離開了。

魏安寧安頓下來,立即給蘇千月飛鴿傳書。

之前的書信是先行離開護送大炮的將士傳出去的。

這一次,魏安寧是等於報個平安,再報個地點。

她怕岑生有事。

已經出了關城的東方修元和蘇千月接到魏安寧的飛鴿傳書時,也籲出一口氣來。

如此一來,倒也能放心一些。

而且他們也不能沒頭蒼蠅似的亂闖。

直接去尋人就行。

“蕭斌……”東方修元擰了一下眉頭,“在哪裏聽過!”

“哦?土匪中的佼佼者?”蘇千月覺得,堂堂煜王應該與這些土匪沒什麽關係。

如果是他剿過的土匪,這會兒不是從良,就是在天牢裏,或者已經死翹翹。

沒有道理,還在占山為王。

東方修元搖頭:“先讓青岸去查吧,現在黎淨和他的側妃在慕家莊,得盯好了,青岸不能隨便離開了。”

“嗯,安寧在信上說,蕭斌願意幫他們,隻是等著王爺去了談條件!”蘇千月點了點頭。

眼下的形式有些亂,必須得小心翼翼應對。

岑生傷的重,一直昏睡著。

蘇千月和東方修元趕過來的時候,岑生還在昏睡著。

麵色慘白,毫無生氣。

“千月姐姐!”魏安寧也是強撐著,此時看到蘇千月,一下子就繃不住了,抱著她就開始大哭起來。

她一直都擔心岑生。

這裏的郎中實在太沒用了。

蘇千月也回手抱住魏安寧,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

她也聽說了當時的驚險。

岑生和魏安寧差點就交待在那些土匪手裏。

這些土匪可不會管那麽多。

在這裏,他們就是各自的王。

“千月姐姐,你一定要醫好岑先生。”魏安寧又低聲啜泣。

“放心吧,岑生是我徒孫,我怎麽也不會讓他有事的。”蘇千月繼續安慰。

相對來說,她這個師祖,都不及魏安寧著急,罪過了!

說著,一邊淨手,一邊拿出醫藥箱,開始查看岑生的傷勢。

的確傷的極重,文弱書生對上山匪,能活著,也算命大。

魏安寧站在一旁,一臉焦急的看著。

“他舊疾發作了嗎?”蘇千月挑眉問了一句。

岑生這個人受不得刺激,一丁點也不行。

蘇千月可以想像,會發生什麽樣的事,也有些心疼他們二人。

好在現在人都沒事。

“發作了!他……才會受了這樣重的傷,是我不好,沒能照顧好他!”魏安寧一臉的自責。

蘇千月讓她跟著岑生一起,就是想讓她好好照顧他。

結果出了這樣的事。

蘇千月翻看了岑生的眼瞼,又號了幾次脈,麵色也凝重了幾分。

這一次的岑生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千月姐姐,岑先生不會有事吧?”魏安寧的聲音都是顫抖的,用力捏著手中的帕子,緊張的臉色都白了。

她還記得岑生紅著一雙眼睛,與人拚命的樣子。

心疼,生疼生疼的!

“放心吧,他沒事!”蘇千月搖了搖頭,這魏安寧還真不像魏景的女兒。

兩個極端。

東方修元與蕭斌在談判。

兩人的麵上都看不出情緒來。

“多謝蕭大當家救了本王的兩位小友!”東方修元氣場極強,周身的威壓之勢,讓人無法忽略。

蕭斌倒是不在意。

他當然知道眼前這位。

大秦,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若不是六年前出了意外,這位得了惡疾,無法醫治,他們這些土匪早就成了他的刀下鬼。

還能像現在這樣猖狂?

“煜王客氣!”蕭斌笑了笑,“不過,我這裏不是開善堂的,救下兩位,得罪了十八寨的人!”

“憑蕭大當家的實力,還怕十八寨的人嗎?如果怕得罪,當時蕭大當家會救人嗎?”東方修元從來不會讓自己處境被動。

眼下更是直接點明,蕭斌救人,本就是有目的的。

何必還要矯情。

這話,讓蕭斌的表情險些維持不住。

不愧是煜王,霸道囂張慣了。

看樣子,接下來的談判不會太容易。

他蕭斌想要的是火銃。

這些東西,太有吸引力了。

可惜有價無市。

“煜王殿下說的沒錯!”蕭斌也大大方方的認了,“那王爺說說看,你這兩位小友,價值如何!”

他覺得,憑岑生的身份,絕對值上千把火銃。

少了都對不起這個身份。

“一千兩黃金!”東方修元說的一本正經。

好在他不缺金子。

所以,可以多給點。

這話一出,蕭斌的臉色就變了。

他也不缺那點金子。

“我不要金子了,把這些金子折合成火銃吧。”蕭斌慢條斯理的說著,“我得罪了十八寨,接下來定會一場惡戰!”

他這也說的合情合理。

東方修元上下打量蕭斌,他並沒有見過這個人,沒有一點印像。

可卻知道這個人絕非善類。

若是拿到火銃,這一帶的山匪,都得被他收用。

這可不是好事。

這些人如果是一盤散沙,對大秦的影響就不會太大。

至於等到朝堂穩定下來, 他們再來剿匪,還是容易的。

可如果這些人糾集在一起,就很難對付了。

東方修元不想給自己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