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來。丁宇勁沒再和任何一個與她有過牽連的女性單獨約會。他認為這樣很好,雖然**上有時會受點煎熬,但精神上的享受遠勝於**片刻的滿足。因此,他的神經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麽刺激,隻有羅風琴有瞬間的搔擾,那是因為他聽說羅鳳琴對第一任男朋友很好,送給他了許多禮物(包括穿的衣服),男朋友也很死心踏地跟著她,可一年之後,就把別人給甩了並與男朋友同寢室的一位新生(既英俊又高大的男生)好上了。為此,男朋友還與新生打了一架,弄得不歡而散。最終羅鳳琴還是跟了新生,直把男朋友弄得死去活來。這件事讓丁宇勁感到既可憎又高興,可憎的是羅鳳琴玩弄了別人的感情,高興的是自己當初沒有答應羅鳳琴,要不然被甩的就可能是他了。
兩年後的秋天,也就是第四個秋天,丁宇勁卻未能擺脫與其他女性約會的命運,其實也不能算是約會,因為並不是別人的邀請,而是請求——請他幫一個忙,他之所以答應了,是因為這個女性和他沒有任何糾葛,相反還很要好。
這個傍晚,秋高氣爽,一切都是那麽靜謐,丁宇勁準時到了約定地點,吳玉玲便指著身旁的空位笑道:“你還真準時,難怪所有人都願與你交往,請坐。”丁宇勁坐了下去也笑道:“什麽事這樣神秘,非得在這麽幽靜的地方告訴我。”“不神秘不行,因為我不想讓更多的人聽道。這並不是件開心的事,但也並非就不光彩,我之所以要選在這種地方對你說,是因為我覺得你是一位可以信賴的朋友,不會將我的秘密泄露出去,你不會讓我失望吧。”吳玉玲盯著丁宇勁說道:“當然不會,你能這麽信任我,是我的榮幸,又怎麽會做輕率之人,再說我從沒這麽表現過。”丁宇勁答道。“正經為如此,我才不會對你有絲毫懷疑。”“這是你自信的體現,你應該堅持這一點,不用擔心我的三心二意。”“能聽到你這不是承諾的承諾,我非常高興也非常放心。在我告訴你之前,想問你幾個問題,一定要很誠懇地回答我,不能敷衍。”“還是不相信我,沒關係,我不會介意,我理解你的心情。這麽說吧,隻要我清楚的,一定照實說。”丁宇勁笑道。
“你說黃慶怎麽樣?”“不錯呀。”“我是問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和藹可親成熟穩重。”“嗬!簡單明了,那我呢?”“天真活潑又驕氣十足。”“定位準確,你覺得我和他配嗎?”“應該很配,你們的性格正好互補。”“你真這麽認為?”“想不出其它更好的答案。”丁宇勁聳聳肩說道。“非常感謝,真的很高興。但我馬上就會傷悲起來,因為我要說的是一件很傷感的事情。”吳玉玲說到這裏便停了片刻,隻是為了清理一下自己的思路,隨後就聽她說道:“我和黃慶的戀情遇到了麻煩,他想和我分手,他說我這樣一個天真可愛的女生不應該跟著他那樣一個老成持重的男人。可我卻不這樣認為,我對他說象我這樣一個隨心所欲的女孩就是要跟著他那樣一個老實可愛的男人,所以我就沒有同意。他提出一次,我就反對一次,直到他有些焦躁不安就沒有再提這件事。但他一直悶悶不樂,到最後他就不找我了,我去找他也被他回絕了。到今天為止我們已經有二天零一個小時沒在一起了。我不想拖過三天,俗話說‘事不過三’我怕三天之後一切都結束了,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勸勸他,但在你沒答應之前得把我的話聽完,因為這很重要。隻有聽了我和他的戀情你才知道從哪種角度去勸他,也才能挽救我們的戀情。當初我和梁峰分手以後,就投入了他的懷抱。其實在這之前我對他心儀已久。主要是在接觸過程中發現他有很多優點,而這些都是梁峰不具備的。雖然他沒有梁峰長得端正,但他那些優點已掩蓋了這一不是缺點的缺點。在我剛開始追他的時候,他還有些猶豫不決,可能是怕關係不好處,我就提醒他愛一個人是不需要為難的,可能他聽進去了,沒幾天他就接受了我。其實象他那樣老成的人是不應該受了我的啟示才接納我的,他應該有自己的主張,隻不過我不知道罷了。然而我更相信是自己的話了作用。這樣我的信心會更進一籌。然後開始了我們的戀愛旅程,漸漸地我發覺他對此一竅不通。他不會說甜言蜜語,更不懂得什麽叫浪漫。這一點就比梁峰差遠了。說到這,也許你會奇怪為什麽會與梁峰分手,很簡單,我隻是想彌補我感情的空缺,對他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根本就沒發自內心地去喜歡過他。如果你說我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我絲毫就不反對,因為我和他之間本就很平淡,無所謂情義。而黃慶就不同了,我是用心去愛的。盡管最初不是,但現在用這話絕沒有半點羞愧之意。剛才說到他對愛情一竅不通,很多知識都是我傳授給他的。因此我覺得很自豪,我可以讓那麽老成的一個男人圍著我轉。在這方麵他從不提出任何意義,我怎麽說他就怎麽做,而且他也很樂意去做。僅這一點我就覺得他很可愛,尤其是他笨拙的是時候,他那個憨態就跟一個犯了錯的兒童差不多,簡直有趣極了。我經常笑他笨得跟豬似的,他卻總是一笑了之,似乎他也覺得自己有那種傾向。後來,他學會了很多也變得精靈起來,但我說什麽他還是做什麽,隻不過比以往快了些。我有時候也誇他幾句,他就摟著我亂吻,可他的吻總是麻木的,沒有一點激情,我總是有意識地盡量讓他少碰我,慢慢地我也就習慣了,不在乎他怎麽吻我,隻要不嘴對嘴就行。你也知道他的嘴並不性感,完全體會不到戀人般的熱吻,幸好我對接吻並不感幸趣,我喜歡他的撫摸。他的手粗壯有力,很有實在感,能激發我的**,而他給我最大的快樂是物質上的,我承認自己的虛榮心很強,我需要很多能夠裝扮自己的東西。我能看上黃慶,很大程度上就是取決於這一點。我總是要他送給我自己喜歡的東西,隻要我興趣來了。當然,很多時候他都不支持,在我一番糾纏之後,他才會讓步,也並不是每次都成功。也要這樣,要不然我就會對他失去興趣,對女人言聽計從的男人是不可以托付終生的。我們就在這種討價還價中渡過了許多時光。它們並不美好,但也有些意義,可惜任何事情並不是一成不變的。突然有一天,為了這類事情他暴跳如雷,對我大吼大叫。我並不怕,因為我知道那是遲早的事。等他亂發一陣脾氣後,我就笑著對他說何必那麽認真不買就是了,但他的怒氣仍未消完。從那以後,我就感覺到他對我有所防備了,總是在我把話說清之前,他就轉移話題了。我為此很生氣,可他卻沒有向我道歉。不知怎麽搞的,他這樣一來,我反而更喜歡他了。我又開始圍著他轉,但他卻並不像我那麽苛刻,對我的要求很少。因此,我們之間就少了很多交流的機會,感情也開始淡化,主要是他對我。我開始害怕起,怕他會離我而去(吳玉玲的眼圈有些紅了)。我在恐懼與期望中渡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沒想到,最可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我…”說到這裏,吳玉玲已經淚流滿麵了,丁宇勁並沒被她感動,依然很平靜地坐著。
吳玉玲見丁宇勁無動於衷,便隻好繼續說道:“我為他付出了一切,他卻這樣對我,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憐。”說著吳玉玲便靠在了丁宇勁的肩上大哭起來,丁宇勁不得不把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沒想到吳玉玲突然說道:“你可以摟緊一點嗎?”“我用不上勁,再說我也做不到。”丁宇勁回答道。“為什麽?”“我不喜歡摟別的女人。“那你就把我想象成古詩或你的情人。”吳玉玲已停止了哭泣。“那就更不可能了。”丁宇勁十分冷漠地說道,並把手從吳玉玲的身上拿開了。“難道你對古詩就那麽忠誠。”吳玉玲失去了丁宇勁的手感到很失望。她非常不滿地說道。“你好象忘了今晚的主題。”丁宇勁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隻想早點離開這個女人,便搖了搖頭。“沒忘,沒忘,那你答應了。”吳玉玲很快活地說道。“這沒問題,至於有沒有效我就不敢肯定了。”丁宇勁一刻也不想呆了,因此便爽快地答應道,但他又怕萬一不成功,這個女人會糾纏不休,便又補充了一句。“你一定得幫我說服他。”“行,我盡力,那我先走了,古詩還在等我。”丁宇勁說著便推開吳玉玲,看也沒有看她一眼就站起來走了。
丁宇勁沒有去找古詩,也沒有回寢室。他找了一個更隱秘的地方坐了下來,他需要清醒一下,他對自己說應該先冷靜下來。吳玉玲的話讓他感到非常地難受,不僅沒有產生一點同情,反而更厭惡她了。其實對她的厭惡感,丁宇勁早拋到九霄雲外,可這一次又不得不撿了回來。他覺得吳玉玲真是厚顏無恥了,她把自己的惡行說得那樣輕鬆就象是她的優點一樣,她竟然說跟梁峰好是彌補感情的空缺,嘿!這個女人可真有意思。為什麽用‘彌補’?對了,一定是為了過去某段戀情能夠得以延續。這女人可真夠狡猾,居然一點欺騙的跡象都沒有,梁峰還蒙在鼓裏——對她一往情深,真夠可憐的,他哪裏知道這個女人從來就沒有真心喜歡過他,在與他交往的同時就喜歡上了別的男人,更糟的是他們之間竟沒有一點情義,這些話恐怕也隻有吳玉玲才說得出來,要是梁峰聽到不氣得吐血才怪。幸好丁宇勁不是一個衝動的人,更不是喜歡搬弄是非的人,要不然現在就去告訴梁峰,讓他去暴打吳玉玲,那才解恨。丁宇勁畢竟是正人君子,得保守這個女人的秘密。這個女人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對自己的所做所為毫無羞恥之意,尤其是說到傳授知識給黃慶時那股興奮勁。真是無可比擬丁宇勁從沒見過哪個女人能把興奮度表現得那樣突出,連他當時都被感染了,因為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為古詩也曾有過那種興奮。不過,他決不象這個女人那般陰險,與別人好完全是為了個人的私欲,丁宇勁覺得吳玉玲壞到了極點,可他又不得佩服這個女人輕而易舉地就博得兩個人男人的喜愛,而這兩個男人都心甘情願地被她利用,一個填補了這個女人的情感要求,另一個滿足了她的**要求,她從兩個男人的身上都獲得了歡樂,隻不過後一個男人比前一個男人給得更多。也正因如此,她才會傾心於後一個男人,以至於擔心被他拋棄了。真的拋棄了才好,象她這種陰險狠毒的女人,是應該受到這種懲罰的,不過象她那麽聰明的女人不會找不到扭轉局勢的辦法,可她又為什麽非得找丁宇勁呢?丁宇勁百思不得其解,他想自己沒必要去管這種女人的事情,否則他就跟她是同一類型的人了,他又想到吳玉玲的非份之想,他覺得可笑至極,自己怎麽可能與那樣一個女人做出蕩氣回腸的事情,笑過之後便覺得惡心了。
丁宇勁在外麵呆了很久才回到寢室,室友們己經睡了,他便匆匆洗漱完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