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夫招標”的日子終於到了。

這天,席湘兒在安凱臣和向以農的陪伴下,來到曼姬夫人的宅邸。

當然茱莉亞和雪莉也準時到達了。

當“招標大會”開始時,隻見曼姬夫人和南宮烈一同現在他們麵前。席湘兒現在的心情,真的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恨不得馬上衝過去,狠狠的抱住心上人小烈。

理所當然的,南宮烈想的是和她同一件事。

對於他們兩人的眉來眼去,最不高興的就屬茱莉亞和雪莉了。

曼姬夫人很快的拉回大夥的注意力。“現在,請三位‘競標人’把你們所寫的‘底價’交給我吧!”

語畢,三個女人好象是在比賽誰衝得快般,動作迅速確實的一齊衝向曼姬夫人,而且全圍繞在夫人附近,沒有回座。

然後,最緊張而關鍵的時刻終於來臨了…曼姬夫人將三張折疊的白紙一一打開閱讀。當然,她刻意取了一個讓身邊的南宮烈也能清楚看到那三張紙條內容的角度。

當南宮烈敝見席湘兒所寫的“代價”時,激動得眼眶泛起熱氣。

曼姬夫人看了看南宮烈,又看看三個臉色一樣可怖的女孩,才緩緩的說:“得標人是席湘兒!”

“萬歲!”

“不公平!”

這兩個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而且接下來的一幕更是大出眾人意料…隻見茱莉亞和雪莉在答案公布之後,旋即很有默契的製住席湘兒,將她製伏在她們兩人中間,並以牆壁邊。茱莉亞手上拿著一把刀抵住席湘兒的右頰,兩個女人都是一副非把她千刀萬剮不可的氣勢。

“茱莉亞、雪莉,你們怎麽可以言而無信!”曼姬夫人沒料到她們當真敢在她的地盤上造反。

“廢話才說,所謂兵不厭詐!南宮烈,你給我站出來!”大聲吆喝的是金發的茱莉亞,畢竟是黑道家庭出身的,膽識自然比從商家庭出身的雪莉大些。

南宮烈阻止了其它人的行動,如茱莉亞所願的站到她們麵前兩公尺處。

“放開湘兒吧!”南宮烈不動聲色的直視著她們。

“我們當然會放開她,不過你必須做選擇!”茱莉亞和雪莉相視而笑,那是很邪門的笑意。

“小烈!你不要管我!”席湘兒急得大叫。

“你給我閉嘴!”雪莉狠狠的嚐了席湘兒一記。

“不要傷害湘兒!”南宮烈一急,關心的話語便衝口而出。然而,他的表現自然令茱莉亞和雪莉更加妒恨。

“唷!這樣疼惜她啊!很好,那你就快做個選擇吧!”茱莉亞口氣比方才更加惡劣。

“說吧!”南宮烈倒也幹脆。

“小烈!”席湘兒還想說什麽,卻接收到南宮烈製止的眼神,隻好暫時按住心中的焦急,靜觀其變。

茱莉亞冷笑了兩聲,才說:“當年,你在我和你那群死黨之間,愛情與友情之間,你選擇了友情,而不要我;接著,你在雪莉和原告、被告之間,愛情與事業之間,你再度舍棄愛情而選擇事業;現在…嗬嗬!”她此刻的表情,仿如邪惡的魔女般可怖。“我知道你最在乎的是你的左手,所以我要你在你的左手和這個女孩的臉頰之間選擇一個,看你要廢了你那重要的左手,而保持這女孩一張完整的臉,還是要我在這女孩臉上劃一刀。當然!不隻這樣,你除了你的左手外,還得紡離開律師界,從此不再當律師。怎麽樣,快做選擇吧!看你是要選這女孩,還是…”

茱莉亞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另一個驚天動地的事便發生了…“我不會讓小烈做這種殘酷的選擇的!”

隨著響徹雲霄的宣告,隻見席湘兒把自己的右頰,往茱莉亞手上那把鋒利的刀一劃…“湘兒!不要…”

咻…啪…!

在南宮烈驚叫的同時,一隻飛標在千鈞一發之際,射向了茱莉亞手上那氫刀,將它擊落在地上。

席湘兒的臉頰因而逃過一劫。

“這麽一來,我就不欠你人情了!”飛標的主人隨後現身,他是織田靖彥。

“織田靖彥!”

他怎麽進來的?又是何時進來的?這是在場所有人共同的疑問和驚訝。

席湘兒則乘機嚐了茱莉亞和雪莉各一巴掌。巴掌聲拉回了眾人的注意力。

“我有權利打你們,因為你們太殘酷了!如果你們真的愛小烈,就不應該逼迫小烈在同樣重要的事物之間做選擇。每個人本來就有一樣重要而難以比較、難以取舍的許多重要事物,你們自己也一樣,不是嗎?既然如此,你們居然還能那麽自私而殘忍的要小烈在最愛之間做選擇,太過分了吧!那根本不是愛!隻是自私自利的獨占欲!”席湘兒淌下痛心的淚水。

“你不必說得那麽好聽,難道你不想成為烈心中最重要的人嗎!”茱莉亞和雪莉憤恨不平的反駁。

“我當然希望,但絕不是以這種形式。我隻求在小烈的愛情世界裏,把我當成永恒的唯一,不再有別人,但這和小烈看重友情和事業是兩回事。如果小烈隻把愛情擺在第一位,而忽略掉友情與事業,那麽小烈就不再是小烈了,至少不是我所深愛的這個小烈,你們明白嗎?”這全是席湘兒的肺腑之言。

“湘兒!”南宮烈情不自禁的緊擁住心愛的人兒。“我愛你,我愛你,這天地之間,我隻愛你一人,直到永遠,我紡…我愛你,我愛你…”他終於確定湘兒與茱莉亞和雪莉是絕對不同的,她絕不會像她們那樣,逼他做“選擇”,湘兒不會。

“小烈…”席湘兒感動得哭倒在他懷中。

氣氛頓時變得十分感人。

在場的人都沒有人再開口說話,回蕩在整個空間的唯一聲音,是南宮烈那出自內民主黨人處的呐喊:“湘兒!我愛你!”

不知過了多久,曼姬夫人才率先打破沉默,再度開口:“好了,茱莉亞、雪莉,你們該服輸了吧!”

兩個女人跪坐在地上動也不動,一徑沉默著。

“知道湘兒寫在‘代價’是什麽嗎?”曼姬夫人自顧自的說道:“她寫的是她的生命,她願用她的生命來換取烈一生的自由,而她方才也確實以行動證實了她的承諾了。相較之下,你們所寫的金額…”

“不要說了!我們服輸就是了!從今以後,我們不會再找他們兩人麻煩,這總得了吧!”

雖然她們的語氣依然倔強高傲,但看得出她們這次會說到做到了。

“真無聊!沒我們的事了,我們先走一步了!”

於是,兩個大美人頭也不回的朝大門外走去了,而在踏出大門之際,卻驀然回首,語氣誠懇的拋下最後的話語,“烈,對不起!還有,祝你幸福!”

南宮烈回報她們的是包容的微笑。“我希望你們和我一樣幸福!”這是他的真心話。

“嗯!後會有期!”

兩個大美人微微一笑之後,便瀟灑的離去,未曾再回首。

這場“情夫招標”的遊戲終於圓滿落幕。當然,上官紫緒所預言的其中一大難…女難,也隨之結束了。接下來,在場的人將焦點再度轉回織田靖彥身上。

“你是…”曼姬夫人仔仔細線的將織田靖彥打量了一番。

“夫人,他是我的朋友,請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再追問他擅自闖入此地的事,好嗎!”

南宮烈語氣十分誠懇的向夫人懇求道。

“我…”

“你不必為我求情,我可不想再欠你人情,否則我們之間的比鬥又要延期了!”織田靖彥絲毫不領他的情。

“比鬥!”曼姬夫人一臉驚愕。

可能的話,南宮烈並不想讓曼姬夫人和席湘兒知道這件事。

“烈…”

曼姬夫人企圖阻止,卻被席湘兒給阻止。

“夫人,請別提心,小烈會為難的。”她雖然不知道那個織田靖彥的人究竟是什麽來曆,又為何要找小烈決鬥,但是她卻從小烈的臉上看到堅定的執著…他似乎早就下定決心要接受那個男人的挑戰了…在這種情況下,任何的勸阻都隻會讓小烈更加為難。

因此,她才會決定不阻止她的小烈的。

“可是你不知道…”也難怪曼姬夫人提心,因為這個織田靖彥居然能輕易的闖入她這座擁有高科技防盜係統及警衛森嚴的宅邸,卻完全未被發現,足見他的功夫之高。何況,從他的身手判斷,他十之**是一個忍者,這一切都對南宮烈太不利了啊!她怎能不擔心!

“夫人,”南宮烈彎下腰,執起她的手,溫文有禮的一吻。“請原諒我的任性,不要再過問這件事,讓我自己解決好嗎?”

“你…”這就是曼姬夫人最大的弱點,她永遠拗不過南宮烈的懇求。“算了!隨你吧!不過,你必須答應我,決鬥結束之後,一定要來看我!”毫發無傷的來看我!最後一句,她並未說出口,因為她相信他明白她的意思。

“嗯,我答應你!”南宮烈堅定的許下承諾。

“好了!你們走吧!”曼姬夫人立即下了逐客令,否則,隻要再多給她一秒鍾,她一定會後悔方才的決定,而不顧一切的阻撓南宮烈和織田靖彥的決鬥。

然而,她卻更加清楚,這麽一來,她將會永遠的失去她心愛的烈!

因為南宮烈不會原諒“背叛”他的人!

這也是安凱臣和向以農麵對織田靖彥的挑戰,隻能在一旁幹著急,卻不能出手幫忙的原因…這也是他們“東邦人”的默契之一啊!

*

離開曼姬夫人的住處之後,織田靖彥馬上向南宮烈確定決鬥的時間。

“什麽時候?地點?”他說話的方式還是一樣經濟、簡潔。

南宮烈思索了片刻,便率直的說道:“時間定在三天後吧!至於地點,則由你來選!”

“很好!被幹脆!”織田靖彥向他交代了比試地點之後,便倏地消失無蹤。

“好快的身手啊!”席湘兒真是大開眼界。

“當然!他是超一流的日本忍者呢!”南宮烈似笑非笑的說道。

“呀!”席湘兒真的吃了一驚。

“烈,湘兒,我們有事先走一步!”安凱慮氣定神閑的丟下這麽一句之後,便和向以農自顧自的先行離去。

除了席湘兒之外,其它三人都心知肚明,他們兩人之所以急著先行離去,一方麵是想留給這兩個小別數天的情侶屬於他們兩個自己的時間,更重要的原因則是,他們打算聯絡遠在歐洲的“神醫”曲希瑞,因為他們彼此都明白,南宮烈的織田靖彥決鬥,是非受傷不可的!

雖然他們是那麽的不願意,卻也無能為力,唉!

*

日本。東京原本冰冷、缺乏感情的空氣,因為他的存在而和諧了許多,至少伊藤忍是這麽感覺的。

就是這個,他想在的就是這樣…和令揚兩個單獨在一起,暢談著屬於他們兩人的話題,沒有其它閑雜人等來打攪,完全屬於他們兩人的獨立空間,就像以前那樣…那段“東邦”尚未出現的歲月。

想著、看著活靈活現的呈現在他眼前的龔季雲,伊藤忍心滿意足的洋溢著笑意。

“該你了!”龔季雲托著腮幫子,悠悠哉哉的提醒他。

原來他們正在下西洋棋。

伊藤忍費了很大的氣斬,才讓自己的視線自他的身上移回棋盤上。

然後,他愣住了。

“慢慢想無妨,我不會介意你提供我中場休息,抓跳蚤相咬的機會的!”龔季雲一副看扁人拽樣,他的口氣更讓人很明顯的知道,想要破這個棋局,沒那麽容易這個事實。

接著,他便自顧自的起身離開,到一旁吃點心看報紙去啦!留下伊藤忍一個人對著棋盤苦思破解良策。不過,伊藤忍的臉上倒沒有一絲懊惱的樣子,反而是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樣…就是因為令揚的腦袋瓜好得驚人,他才會更加喜歡他!他一向最欣賞和他一樣強、一樣厲害、棋鼓相當的對手了!

報季雲隨手按了音響的放音鍵,動人的旋律即刻充塞整個空間。

意外的,那居然是一首流行歌曲,旋律相當扣人心弦,歌詞更是令人印象深刻…寂寞夜,想你的人還沒睡挽不回,讓往事各紛飛總在抬頭就落淚,無處退?炴a的心仿佛被撕碎最怕黑,最怕回憶上心扉揮不去,卻又不知如何麵對夢已累,愛疲憊,對我是否你已無所謂你的一切,都讓我心碎卻又無法,再給我安慰口中的誓約,隻能夠隨風吹熾熱的心如今已冷卻情到濃時人憔悴,愛到深處心不悔念你忘你都不對,寧願傷心自己背不怨蒼天不怨誰,人生不過夢一回慣看花開又花謝,卻怕緣起又緣來(情到濃時,詞/何厚華)

“這是我這幾個月來最喜歡的歌,你知道為什麽嗎?”伊藤忍消消的走到龔季去的身後,俯下身軀,在他耳畔語氣複雜的說道。

“你從以前就喜歡歌曲,我沒記錯吧!”龔季雲文風不動的回答。

“不要和我打啞謎,令揚,你這麽聰明,應該知道我…”

偏不巧,不識趣的敲門聲硬是挑在這個節骨眼兒響起來。

“伊藤先生,伊藤先生!”又是戴維斯那個愛攪局的家夥。

伊藤忍有些慍怒的走向門口,龔季雲則乘機把音樂關掉。

“什麽事?”伊藤忍將手擋在門框上,擺時了“非請勿進”的態度。

戴維斯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往房間裏探了探,接著才按照伊藤忍之前的指示,把音量提高到龔季雲也能聽得一清二楚的程度。

“織田有回音了,他將在三天後和南宮烈決鬥,他說他一定會不負伊藤先生所托,順利完成使命,廢了南宮烈的左手,請寬心的等待他的好消息!”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就不給好奇寶寶戴維斯有機會探知龔季雲的反應般,伊藤忍立即關上了門,很快的轉身朝背對著他的龔季雲走過去。

“聽了戴維斯那番話,有何感想呢?”他冷冷的一笑。

“你希望我有什麽樣的反應?”從他那張依然如故的笑臉,根本無法知道他此刻真正的心思。

“不要跟我裝傻,我知道你很在乎那家夥的安危!”伊藤忍的語氣是十分複雜難解的。

沒錯,他壓根兒就不想承認令揚相當在乎“東邦”這個事實,但是他卻不得不以“東邦”當籌碼來和令揚交換條件。

報季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不疾不徐的說:“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你…”此刻,伊藤忍的反應真的隻能用“複雜”兩個字來形容。

相對於他那深刻的表情,龔季雲依然維持一臉滿不在乎的輕笑。

“該你了!”

“呃!”

“你可別忘了,我還在等你走下一步棋呢!”

伊藤忍又被他的話給弄得呆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麽,該如何反應較恰當。

半晌,他吐了一大口氣,笑了。“就來了!”

也好!事情如他所願和進行了,他又何必庸人自擾和想得太深入呢!

就這樣吧!

一旦下定決心後,伊藤忍便又開始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了。

*

美國。弗囉哩達州輕柔而帶著淡淡花香的微風,不停得拂過坐在人行道旁的座椅上,緊緊擁抱著彼此的戀人。在一陣纏綿悱惻的繾綣後,南宮烈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心愛的人兒。

“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再用自己的臉去磨刀子,知道嗎?”南宮烈話是說得很俏皮,但卻充滿無限的關愛。

“我才沒那麽無聊,除非又發生‘非常狀況’!席湘兒可不會笨到輕允這種重諾。

‘不會再有什麽“非常狀況”了。’南宮烈像是在立咒般說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詭計得逞,席湘兒旋即喜上眉梢。

嘿!總算扳回一成。

南宮烈這才恍然大悟。‘好啊!原來你在誘導我上當!’

‘你這才知道!哪有每次都讓你耍我的道理,總該偶爾立場對調一次嘛!’席湘兒笑得可開心了。

‘小表頭!你愈來愈像我了!’南宮烈真是愛死她了。

‘像你什麽?’

‘胡掰瞎蓋啊!’

‘人家才沒…’

她還沒抗議完全,南宮烈便又占據了她的小嘴。

‘我有幾個問題問你呢!’席湘兒滿心好奇的說道。

‘問吧!’南宮烈百份之百合作的態度。

席湘兒調皮的眼珠子轉了一圈之後,才說:‘第一個問題是:聽曼姬夫人說你的賭技很好,是真的嗎?還有,曼姬夫人又是什麽身分呢?’

‘夫人是拉斯維加斯好幾家大賭場的後台老板,同時也是弗囉哩達州最大的企業集團的老板。至於我的賭技嘛,不是我愛捧自己,除非我自動放水,否則還未有過敗北的記錄,這倒不是騙人的!’

‘好啊!原來你這麽厲害,難怪我和你對賭從沒贏過。不公平,你好詐哦!’席湘兒這才恍然明白她和他對賭鐵定敗北的真相。不過,她倒是也輸得很心甘情願就是了。

‘第二個問題呢?’南宮烈一點兒罪惡感也沒有。

他的問話勾回了她的心思。‘唔…我想知道“東邦”有哪些人,那個金發的法蘭西斯是不是其中一個?還有你說過的上官紫緒又是什麽身份?你和我哥哥、瑪麗又是怎麽認識的?’

‘小姐!你這個問題好像是題組型的呢!喏,一共有四小題呢!’南宮烈就愛吊她的胃口。

‘我不管,你自己答應要告訴我的!’這種時候耍賴招數最管用了,嘿嘿!

反正他本來就打算告訴她,所以就很好心的放她一馬,直截了當的滿足她。

‘法蘭西斯是我的秘書,並不屬於“東邦”的一員;紫緒是我們的好朋友,她本身是個先知,改天再介紹你們認識;至於“東邦”還有“駑鈍”他們的事,說來可就比萬裏長城還要長了,以後再慢慢告訴你,OK!’

‘唔,好吧!這題算你過關!’席湘兒以可愛的表情表示。

南宮烈眼中裝滿笑意。好可愛的女孩,她以為在玩‘搶答’遊戲嗎?居然連‘過關’這字眼兒也搬出來了,嗬!

‘接下來還有什麽問題?’他頗感興趣的探問。

‘那個…’席湘兒變得有些支吾。‘其實這個不算是問題啦!人家隻是想跟你說…’話還沒說完,她的雙頰便染上一抹嫣紅。

‘怎麽啦?’這絕不是謊話,瞧著她那副嬌羞的模樣,他真的感到心波蕩漾,那是種很奇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