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雨田剛想開口,卻給了他趁虛而入的機會,很快,她就被奪去了呼吸。

感覺到柔軟不斷地探入再探入,時而纏著她的柔軟一起起舞,時而逗弄著,讓她去追逐他,時而又卷著她的柔軟,入侵他的領地。

有時又纏繞在一起,不分彼此,感覺呼吸也開始纏繞。

就在貝雨田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時,終於有了新鮮空氣的進入。不過隻是一瞬,又瞬間被這甜蜜淹沒,久久……

不知過了多久,貝雨田胸口劇烈的起伏,大口的呼吸著,不等平複下來,黑影再次壓來。

“唔,別——”

貝雨田隻來得及嚶嚀一聲,吐出一個字,就再次沒了聲音。

炎辰的臂膀越來越用力,恨不能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貝雨田感覺自己被他擁得越來越緊,甚至於她感覺自己的腰肢都快要被他勒斷了。

隨著他吻的加深,貝雨田感覺自己再次呼吸困難,這次就連意識也在慢慢抽離,慢慢合上眼睛,整個人的重量都依附在他的身上。

炎辰的吻越探越深,直至感覺到她呼吸越來越急促,對自己的回應越來越慢,甚至於她的身子開始下滑,這才急忙用胳膊將她的身體圈住帶回到自己的身上,依依不舍地離開她那深紅色的唇瓣。

經過他的洗禮,紅色的唇瓣更加嬌豔欲滴,猶如清甜水潤的櫻桃,讓人想要去反複品嚐。

看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臉上,再看他紅紅的薄唇,那種帶些微涼的柔意好似還在唇上輾轉,貝雨田臉頰更是紅透地轉過了頭,避開他熱切的視線。

久久,方平複了呼吸。

不經意間又看向他,發現他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好似沒有離開過一樣。

貝雨田垂眸,低聲嬌嗔佯怒道:

“騙子,大騙子,以後再不信你的話了。”

聽著她嬌柔好聽的聲音,炎辰心尖一顫,感覺剛才的欲望沒有得到紓解,反倒愈演愈烈。不行,不能再這樣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她的身上,他得說點什麽,轉移一下注意力。

“哦?不信我?這可不怪我。實在是你太誘人。還有,都說了讓你不要亂動,你非得動來動去,你不知道嗎,對於你,我是沒有抵抗力的。”

炎辰滿臉都是寵溺的笑容,看著她,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你怎麽這麽多歪理?占了我的便宜,怎麽橫豎還都是我的不對了?”

貝雨田皺起了眉,對於他的回答,很是不滿。

“你要是繼續用這種聲音跟我說話,我不保證一會兒會再次對你動手。”

貝雨田驚愕的抬起眸子向他望去,果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裸的欲望。

怕他再做什麽,貝雨田連忙移開視線,看向車窗外,再不敢出聲。

看到忽然變得如此乖巧的她,炎辰淡淡一笑,眉梢一挑,順著她的視線,也望向車窗外。

過了好一會兒,貝雨田都沒有再聽到什麽動靜,心中卻忽然生出一種極其複雜的失望,隻是她始終無法靜下心來想清楚,這股失望源於自己還是他。

就在她感覺心裏的失落怎麽也揮之不去時,肩膀上落下一隻手,接著她就被那隻手帶著倒向了身側,剛好落入炎辰的懷抱。

這次,她沒有再掙紮,就那樣安靜的任他抱著。

隨著馬車的行進,太陽的斑斑點點落在了馬車裏麵,讓馬車內更顯舒服溫暖。

貝雨田在炎辰的懷裏昏昏欲睡。

中間除了停下休息片刻,眾人吃了些幹糧,馬車就再次跑了起來。

就這樣行了一日,到了傍晚,車隊停在了一處驛站外,炎辰和林才良紛紛下了馬車,進了驛站安排眾人的住處。

由於貝雨田和其他女子皆是秀女,不宜露麵,所以都在馬車上等候。

就連下馬車前,都有人為她們送來了絲巾,要求她們遮擋住臉再下馬車。

秀女們按照吩咐,紛紛帶上絲巾,下了馬車,進入客棧,被客棧裏的小二一一領進了房間。

這間客棧並不大,再加上還有其他客人住宿,並不能像在秀女院那般,一人一間房。

貝雨田推門進入房間時,就看到已經有兩人在房中了。

她們一人穿著青衫,一人穿著紅衫。

看著房中兩張陌生的麵孔,她並沒有打招呼。畢竟今日出發時,可是沒有人表現出對她的友善。

拎著包袱,打算放到**,待走到床邊,看到客棧的床,貝雨田頓了一下。

這客棧的床竟也不是獨立的床。

整個房間隻有一張床,極其簡單樸素。這都不是問題,問題在於,這床,足有兩米寬,兩米長,隻有一床被褥。

她們三人今晚不僅要同睡一張床,還要同蓋一床被。

先不說那兩人,她隻跟李美同蓋過一床被,其他人從未有過。

另外兩人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到了床以及**的布置。

“這——隻有一張床,我們今晚要怎麽睡?”

穿青衫的女子嘟著嘴小聲跟身邊的紅衫女子說話。

聞言,紅衫女子滿眼嫌棄的看著床,隨即又看向貝雨田,冷聲附和:“就是,我在家都是一個人一間房。現今不僅要跟人同床不說,現在還要跟她同被嗎?完了,那我們會不會被她傳染——唔!”

紅衫女子還沒有說完,就被旁邊的青衫女子緊緊地捂住了嘴巴。

“你不想進宮了?忘記今日在秀女院中,林大人是怎麽說的了?”

“嗚嗚嗚嗚”,紅衫女子被捂著嘴巴,隻能聽到她的嗚嗚聲,聽不到說什麽。

似乎被捂的不舒服,紅衫女子用力拽下青衫女子的手,深吸一口氣,揚聲道:

“怕什麽,反正我們又沒做什麽。哼!有些人之前不是挺得意的嗎,還跟那位俊俏公子同乘一輛馬車。我看現在,她是不是還要跟那位俊俏公子共睡一張床呀?”

“姑娘,勸你慎言!”

貝雨田看都沒看她們,將手上的包袱隨意丟在**,轉身,走到桌邊坐下,徑自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邊小口的抿著,一邊眯起眼睛,冷冷的警告著紅衫女子。

“哼,怎麽著,這做了還怕人說呀?你跟那個俊俏公子兩人共乘一輛馬車,這孤男寡女的,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聽姑娘這滿口的酸味,難道姑娘對俊俏公子有意?”

貝雨田沒有否認她的話,畢竟她剛才確實跟炎辰做了些過去親密的事。不過,她並不後悔。

“你莫要胡說八道,我可是要入宮服侍聖上的,怎麽可能對旁的男子有意。我看,有意的是你吧!”

紅衫女子氣呼呼的走到貝雨田身前,一雙大眼,直愣愣的盯著貝雨田怒道。

“是呀!”貝雨田放下手上的茶杯,大方的點點頭,“我就是對他有意。難道姑娘不知,我本沒有參加你們的選秀。如果不是上麵忽然來的手諭,我肯定不會出現在這裏,更不會讓人礙了我的眼。”

貝雨田微微勾起一邊的唇角,眸光一轉,淡淡道:

“姑娘這麽不喜我,巧了,我也很不喜歡你。姑娘有沒有好主意,既可以讓我不必參加這皇城選秀,還不會違背聖旨。如果我覺得姑娘的主意可行,就不會跟進宮跟姑娘爭搶什麽了。”

話音剛落,紅衫女子凶巴巴的看著貝雨田,出口的話更是冷嘲熱諷:

“我,我,我能有什麽好主意。貝雨田,你莫要害我。還有,你終歸是上麵的手諭特許進皇城的,我勸你呀,還是老實一些,別到時進宮沒有得到什麽,還丟了性命。”

“那就不勞姑娘費心了。姑娘還是好好想想,如何在那眾多女子的皇城中爭寵,好一舉奪得聖上的寵愛吧。”

說完,貝雨田緩緩從椅子上起身,向門外走去。

紅衫女子倔強不服輸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哼,我告訴你,我一定能獲得聖上的寵愛,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作死的。”

“好了,人都出去了,你就少說兩句吧。”

青衫女子輕撫紅衫女子的背,柔聲安慰氣呼呼的她。

“子佩!”紅衫女子看著青衫女子,很是委屈的叫著她的名字,“我也不想跟她生氣的。可是你看看她那不可一世的樣子,誰看了不來氣。”

“雲苓,就算你再生氣,也不能顯現出來。你忘記前些時日,教習嬤嬤是怎麽跟我們說的了?這皇宮,雖說有著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但是也是萬般危險,一旦行差踏錯,我們都會萬劫不複,甚至於還會連累我們的家人。”

子佩看她還沒有消氣的樣子,卻又不敢再說什麽,眼珠一轉,似是想到什麽,笑著道:

“對了,我今日碰巧聽說,這秀女中,有位姑娘,是林大人的千金,不如我們去找找,看看能不能跟林小姐混個臉熟,說不定到了皇宮,我們還要仰仗林小姐呢。”

聽她如此說,本還氣呼呼的雲苓瞬間被引去了注意力,伸手一把抓住子佩,很是驚喜地喊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

子佩笑吟吟地看著她點頭。

“走,我們快去找林小姐去。”不等子佩說什麽,雲苓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她也往屋外走去。

貝雨田剛出了房間,就感覺到有人跟著,不過那人的氣息,她很是熟悉。

她不動聲色地向客棧的後院而去,一路過來,避開了不少人。

不過,她一身穿著不凡,再加上帶著麵紗,雖然很是低調,還是引得客棧的小夥計以及喂馬的客人們的側目。

直到後院中再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貝雨田才轉身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人。

隻見她眉梢一挑,冷冷淡淡道:

“你跟著我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