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弼滿意的看著貝雨田點頭。

“你能這樣想,甚好。你要知道,林之瑤畢竟是林知府的千金,如果你跟她有矛盾,對你,並沒有什麽益處。好了,我這裏沒有什麽事情了,如果你有什麽問題,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對於給他們博源書院贏取更多撥款的貝雨田,宋良弼真是滿意的不能更滿意了,更何況,那日,她跟王爺在一個馬車上,想來關係匪淺,他以後也要掂量一下她的分量。

出了宋良弼的院子,貝雨田本想去王永安那裏也說一聲,不想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貝雨田,是你給宋公子下的藥。”

貝雨田凝眸,看著麵前的溫媚,冷冷道:

“溫小姐,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麽意思。”

嗬,想套她的話,恐怕癡心妄想。

“貝雨田別裝了。上次,你也是這麽對我下藥的吧。如果不是你,怎麽可能那麽巧,我們都是跟你接觸後才如此的。”

李溶溶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貝雨田怒斥。

看著李溶溶指著她的手指,貝雨田眼眸微微眯起,周身冷冽異常:

“李溶溶,我不介意讓你少根手指。”

聽到她的話,李溶溶瑟縮了一下,看她不像是開玩笑,不甚自在的將手收回,卻又不甘示弱,橫道:

“你最好別讓我抓住你給我下藥的把柄。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到時,我要讓大家都看看,你究竟是多惡毒的女人。”

“好哇,我等著。還有事嗎?”

對於她的狠話,貝雨田嗤之以鼻。

要知道,凶狠的狼,都隱藏的很好,在抓到獵物以前,不會發出一點聲音。

“貝雨田,今日,是我找你。”

“哦,溫大小姐找我何事?”

看她不冷不淡的看著自己,溫媚心裏有些不舒服。

她是溫家的大小姐,哪個人見到她不是喜笑顏開的圍過來,唯有她,不過一個鄉下丫頭,不知道傲什麽傲。

但是不舒服歸不舒服,溫媚還是將自己來意簡單說了出來:

“你不是已經跟宋公子退親了嗎?我來,就是想要警告你,不要想著再去招惹宋公子。你配不上宋公子,麻煩你以後離宋公子遠一些。”

貝雨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溫媚,以為自己聽錯了:

“溫大小姐,你心中的寶貝,在別人看來可能連糞桶都不如。也麻煩溫大小姐,不要拿他來惡心我。”

“你敢說宋公子連糞桶都不如!”

“我可沒有說,這不是李溶溶小姐你自己說的嗎?”

貝雨田嗤笑一聲。

“你——”

“溶溶。”

李溶溶還要再說什麽,卻被溫媚拉住。

“貝雨田,你真的是牙尖嘴利,恐怕我和溶溶都不是你的對手。這樣吧,貝雨田,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場,我們憑本事說話。”

貝雨田不想跟她浪費時間,本打算抬腳離開,卻不想,空間傳來一道聲音。

【叮!新的任務發布:接受溫媚挑戰,並且贏了她!】

恩,想不到上個任務還沒有開始,就又有新的任務觸發。

想到此,貝雨田心中竊喜。

畢竟上一個任務可是三年,她還以為要等到三年後,才會有新的任務呢。

【主人,空間會根據情況調整任務。】

“想不到,你還挺有人性的。不過,難道我真的要為奴為婢三年,那個任務才能完成?”

貝雨田用神識跟空間交流。

【不一定。如果您的主人改變條件,您也不用做三年婢女】

空間給出了它的答案。

聽到此,貝雨田心中又是一喜,那就是可以更改,隻要炎辰那邊鬆口就可以了。

“喂,溫媚跟你說話呢,你聾了?還是說你怕了,不敢接受溫媚的挑戰?”

久久沒有等到貝雨田的回答,溫媚眉心蹙起,不等她開口,她旁邊的李溶溶到等不及,用力推了把貝雨田。

被她推了一下,貝雨田方結束跟空間的對話,緩緩伸出手,拍了拍被李溶溶碰到的衣著,仿佛有髒東西一般,隨後看著溫媚:

“溫大小姐想要跟我比什麽?”

溫媚看著貝雨田平靜的表情,又有些不確定。

剛才,說跟她比試,完全是被貝雨田給激起來的。

她知道,貝雨田很強。文試和武試都不是她的強項,卻是貝雨田的強項,所以,不能在這兩個方麵跟她比試。

那就隻能挑貝雨田的弱項。

她是鄉下來的,整日幹農活,有多餘時間學那些已經很難得,應該沒有時間學習女紅,況且女紅很考驗人的耐心,也不是短時間就能學會的,對,就比女紅。

“貝雨田,我們就比女紅,怎麽樣?當然,如果你怕了,現在認輸也是可以的。但是,你要承認,溶溶和宋公子之前身上奇癢,是你給他們下的藥。”

看著溫媚一本正經的說完,貝雨田有些同情的看著她:

“溫大小姐,年紀輕輕,就傻了不成?我剛才說的很清楚,我並沒有給他們下藥。想比女紅是嗎?好呀,等你想好具體怎麽比,直接告訴我就好。”

說完,貝雨田沒有一絲猶豫離開。

今日,杜仁並不知道她回來,所以,她要慢慢的從博源書院走回血雲府。

在路上,貝雨田一邊走,一邊思考比試的事情。

既然溫媚提出比試女紅,想來,她應該很是擅長。

但是女紅對於她來說,並不是長項,畢竟上一世,她大部分時間都跟著哥哥們還有爹爹一起巡防。

即使會女紅,那也是後來外婆將娘親狠狠數落了一頓,娘親才請人教授她的。

後來,她為了討炎亦墨的歡心,才又找了幾個厲害的師傅,跟著學習了一段時間,但是,隻能說還不錯,並沒有達到出挑的地步。

而且,這個東西,並不是短時間就能學精的,她要想贏,必須另辟蹊徑。

想到此,貝雨田腳步加快,她想回去看看,炎辰回來沒有?

現在,憑她的身份,不可能請到有名的女紅大師,但是炎辰可以。

很快,貝雨田站在血雲府門前。

看門的,自是把她認了出來:

“貝姑娘,您怎麽自己走著回來了,沒有讓杜仁去接您?”

貝雨田衝著門房略一點頭,直接走了進去。

一邊走一邊道:

“杜仁並不知道我回來。”

說完,貝雨田頭都沒回,直接拎著包袱,直奔血雲閣。

可是剛踏進血雲閣的院子,貝雨田就感覺不對,因為院子中充盈著非常濃鬱的血腥之氣。

是誰受傷了?

貝雨田掃視一周,發現外麵並沒有血跡,那這血腥之氣應該是從屋子裏出來的。

眼下,就隻有炎辰的房間是亮著光的,且他的房間人影綽約,難道是像上一次一樣,有人刺殺他?

貝雨田來不及多想,一腳將門踹開,幾個箭步衝了進去。

可是剛衝進去,貝雨田就發現不對勁。

因為,她剛才並沒有聽到打鬥的聲音,就連說話聲,都沒有聽到。

此刻的情形,再退出去,也有些不太可能。

因為她看到房內的人全向她看來。

貝雨田剛想開口,卻突然感受到危險,一個錯身,躲開身後攻擊。

“沈一,住手,貝姑娘是自己人。”

李竟開口阻止想要再次攻擊貝雨田的黑衣人。

聽到李竟的話,黑衣人急忙收手,向貝雨田點頭,然後又消失不見。

貝雨田也收起戒備,看向李竟,還有**之人。

“貝姑娘,他沒傷到你吧?”

李竟急忙上前查看貝雨田是否受傷。

“過來!”

不等李竟走到她的身邊,坐在**的炎辰突然開口。

貝雨田望去,發現炎辰臉色慘白,身邊還有一人正給他把脈,看來,在院子中聞到的血腥之氣,真的是從屋中散發出去的,而且受傷的,還是炎辰。

見她久久沒有動,炎辰皺眉,戲謔道:

“怎麽,忘記你在臨江城的許諾了?”

看著炎辰微微勾起的唇角,貝雨田真想一拳砸向他那俊逸的臉。

“辰公子的趁火打劫,我怎麽可能會忘。您看,我這不是院子都沒回,包袱都還拎著,就來服侍辰公子您了嗎。”

貝雨田想到他在臨江城的“見死不救”還有趁火打劫,心裏就不痛快。

早知道,之前黑衣人刺殺他的時候,她冷眼旁觀多好。

看她沒有要耍賴的意思,炎辰微微一笑,招手,示意她上前來。

貝雨田忍住揍人的衝動,將包袱扔給李竟,緩步走到床前,站立,等候炎辰的吩咐。

看她如此不情願,炎辰眉梢一挑,隨後看向把脈之人:

“如果沒什麽事,你就下去吧。”

把脈的郎中收回脈枕,小心翼翼起身,恭敬的向炎辰行了一禮,小聲道:

“主子,您現在不宜走動,奴才給您開些補血的藥,您安心在**修養幾日。如果有什麽不舒服的,一定要傳喚奴才給您把脈。”

說完,拎著他的藥箱,退了出去。

炎辰看著李竟,還有他手上拿著的貝雨田的包袱,感覺有些礙眼。

李竟看主子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然後順著他的眼神,看到自己手上拿著的包袱,瞬間有些了然。

伸手將包袱放在椅子上,悄悄的退了出去,臨走,還不忘將門關上。

貝雨田看著被李竟帶上的門,有些不明所以的皺眉。

“我渴了。”

炎辰看貝雨田並沒有在看他,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