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怎麽了?你怎麽在地上??”

淩子琛驚訝地問。

隨即目光又轉向白露:“你對瑤瑤做了什麽?”

白露已經對他這種懷疑見怪不怪了:

“我什麽都沒有做,是她自己……”

“子琛,你別怪白露,是我不好!我知道我不應該來!可是白小姐,我好心一片,你怎麽能動手呢?”還沒說完,秦瑤就截住了白露的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眼睛水汪汪,還捂著半邊臉頰,梨花帶雨,飽含了委屈:

“子琛,白小姐給你準備了早餐,我隻是進來跟白小姐說聲謝謝,可誰想到,她不知怎麽,竟然特別生氣,還打我……”

淩子琛一把抱起秦瑤,將她攬在自己懷裏保護著,怒氣衝衝地看著白露,仿佛看著什麽洪水猛獸一樣:

“白露,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淩子琛的女人?!”

說著,他還抬起了手來!

白露看著淩子琛朝自己揚起的巴掌,先是微微一愣。

隨後竟然笑了。

她不再唯唯諾諾,而是揚起下巴,輕輕笑著,對上淩子琛的目光——

“怎麽了,淩大總裁,我的老公,連你也想打我耳光了嗎?”

分明是笑著,語氣甚至還帶著一點戲謔,眼睛裏卻有一絲水光,還倔強得不肯落下來。

被這樣的目光盯著,淩子琛忽然覺得有點別扭?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淩子琛看到了白露的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被長指甲劃過的血色……

嗯?這是什麽?傷口?

他又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秦瑤的指甲……

果然,秦瑤的指甲上沾了一絲血,那一絲血沿著指甲流下來,沾染了她的手指肚,她卻並沒察覺到。

他一下子意識到了,剛才動手的,恐怕不單單是白露……

所以白露這個女人現在敢這樣對他說話,是有點委屈?

淩子琛皺了皺眉,沒有多說什麽。

他看到,白露脖子的傷口下麵,則是他昨晚粗暴的吻痕。

他的巴掌沒有落下來。

“滾吧!別礙眼了。”他莫名的煩躁。

“好,我已經準備滾了。麻煩讓一讓,我拿包。”白露俯下身去撿包,而那個背包正被淩子琛的皮鞋踩著。

他看著她蹲在自己腳邊,小小瘦瘦的,卻不卑不亢。

他抬起腳,她拿走包,拍拍灰塵,背上身:“再見。”

淩子琛看見了白露手邊的行李箱。

白露這個女人,在他沒讓她滾之前……她就已經早打算走了?

什麽意思,不想在家裏待著了?

淩子琛頗有些意外,一時之間居然有些奇怪的吃味情緒在發酵……

然而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白露已經走遠了。

秦瑤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轉瞬又趕緊隱藏起來,倚在淩子琛的懷裏,像是有些抱歉似的:

“子琛,你昨天已經跟我講清楚你們的關係了,我明白,白露小姐畢竟已經是你的妻子了,現在我再來看你,我就是多餘的那個……她生我氣,也是應該的,可是……”

“好了!誰敢說你是多餘的?”

淩子琛盯著白露的背影,聲音冷漠得聽不出一絲情緒:

“多餘的那個已經走了,留下來的,是你,秦瑤。”

秦瑤歎口氣:“好吧,不說這些了,子琛,你還是趕緊回屋休息吧。”

淩子琛看著白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裏,客廳仿佛一下子就顯得空曠起來。

他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秦瑤,忽然覺得有點累,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秦瑤,目睹了淩子琛的反應之後,卻是微微切齒,攥緊了拳頭——看來,手段還不夠。

白露雖然走了,但淩子琛卻並沒有徹底地拋棄、厭惡她。

秦瑤目光微眯,豔紅色指甲緊緊一掐,像是下了什麽決心——

白露,搶了我的位置,是你找死,這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