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
一個男聲傳來。
是何曾推門而入。
與何曾一起來的,還有幾個身穿製服的警察!
警察們身手敏捷,衝進包廂,沒兩下就把那七八個壯漢全都製服了,抱頭蹲在一邊。
何曾看到衣衫破碎的白露,一把將她抱在懷裏,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而白露,早已經在崩潰邊緣。
“白露,沒事了!振作一點,沒事了!”何曾既後悔,又心疼:“都怪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在街邊等我的!”
白露意識迷離,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聲音。
“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沒事了白露,你沒事,孩子也沒事!警察來了!”
白露臉色蒼白,死死地拽著自己的衣服,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何曾抱著白露上車。
警察本想讓白露去警局做筆錄,但白露精神狀態不佳,身體也需要檢查,何曾就請求能夠不回警局,就當場做筆錄,警察們看了看白露的樣子,同意了。
白露一個勁兒地拽著警察的衣角,讓警察把秦瑤也抓起來!
“是秦瑤幹的,是她把我帶過來的!還有……”
還有淩子琛……
是他……
想起秦瑤的話,白露的心髒仿佛被人刺穿一樣的疼痛!
可是她依然說不出口,她無法在警察麵前指控他……
然而,秦瑤早就不在這裏了。
事後查監控,也並沒有查到秦瑤的蹤跡,從頭到尾,整個陰謀策劃周全,每一個監控鏡頭下麵,都沒有拍到秦瑤。
她像是會隱身術一樣,避開了法律的追責。
最終,警方也隻能判定,白露對秦瑤的指控並不成立。
而那些做出髒事兒的男人,也不知道到底收了秦瑤多少錢,一口咬定,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秦瑤,對白露這事兒,純粹就是臨時起意。
白露聽著那些人狡辯的言辭,氣得整個人直哆嗦,卻拿他們沒有辦法!
何曾把白露帶到了醫院,又是一通全麵的檢查,確定她的身體沒受到損害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而這些都處理完時,已經是淩晨2點了。
“我不想待在這裏。”白露看著醫院病房的白熾燈,臉色慘白。
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
淩子琛的電話。
他已經給她打了快有二十通電話了!
白露直接關機。
淩子琛在找她,他還不肯放過她和寶寶嗎?
絕不能讓淩子琛找到她!
他可以不要這個孩子,但是她不能!她就算是死,也要保住這個孩子!
何曾扶她從**起身:“還是睡不著嗎?那我陪你出去走一走,透透氣,好不好?”
“嗯。”
白露披著何曾的外套,她過於消瘦,整個身子幾乎都被這件男士的外套給裹了起來——
走出病房,走到醫院門口,空氣清冷,長街空無一人,燈光也顯得寂寞了很多。
白露不說話,何曾絞盡腦汁地想著笑話,可是一連說了三四個笑話,白露卻都笑不出來,最後何曾也不再多話,就隻是單純地默默地陪著她。
也許是累了,也許是終於鬆了一口氣,白露望著燈光昏暗的夜街,鼻子一酸,終於哽咽出聲:
“何曾,你說,我這麽愛他,他怎麽能這麽對我呢?”
何曾把白露攬在懷裏,連忙安慰:“好了好了,不就是嫁了個渣男嗎?咱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哭吧,哭出來就好多了……”
這一說不要緊,白露果真再也繃不住,放肆地哭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
原本寂靜無人的街道,忽然駛入一輛賓利轎車。
車燈打在白露與何曾的身上,把他們擁抱的場景照得異常清晰……
車裏,男人手中的電話還在繼續撥打著那個號碼,而得到的隻有那句機械的電子回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電話屏幕上顯示撥打的號碼主人,正是白露……
車中主駕駛位坐著的,正是淩子琛!
隔著車窗玻璃,淩子琛的目光,聚焦在那對相擁的男女身上。
臉色,冷到了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