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如常舉行著,沒有人發現顧慕川和安妤不在。
此時安妤被顧慕川抵在牆壁上,那雙如同鷹爪一般的手,狠狠的掐著她的肩膀。
安妤吃痛,還是強忍著沒有哭出來,一雙眼睛瞪著顧慕川,憤怒在心裏瘋長。
“顧慕川,不在大廳裏守著你的白月光,你跟著我幹什麽?”
她現在無比討厭見到顧慕川,哪怕一秒都不可以。
這是赤果果的嫌棄,顧慕川沉著臉,今晚的一切都跟那個叫慕溫池的男人有關。
男人的尊嚴被眼前這個女人狠狠的踩在腳下,不發威,真當他是軟柿子?
顧慕川捏著她的下巴,冷沉的目光緊緊的鎖住安妤:“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是顧家的少夫人,一言一行都別丟了顧家的臉!”
顧家如同一個枷鎖,給安妤狠狠的鎖在一個牢籠裏。
今夜的一切,都讓她壓抑的太狠,她抽出一隻手,抓住男人的衣領,一雙猩紅的眼睛狠狠的盯著他。
“憑什麽,我是顧家的少夫人又怎麽樣,你有什麽資格限製我的自由,我看過誰,接觸過誰,憑什麽要一一向你匯報!”
“憑什麽?”顧慕川推著她身體貼的更靠前,“憑著當初是你死皮賴臉要嫁到顧家,現在後悔,太晚了!”
一句話將安妤所有的咆哮和瘋狂都克製在喉嚨裏,隻剩下絕望的凝望。
是啊,當初一切都是她自願的,現在後悔有什麽用?
她背棄家人,瘋狂的追求顧慕川,威逼利誘終於如願以償。
可現在,她真的像個笑話。
女人終於安靜了下來,卻在他的懷裏,如同一隻受傷的小獸,低聲嗚咽著。
顧慕川心頭抹不開的煩躁,也不管安妤是不是跟得上他的步伐,扯著她越過人滿為患的大廳,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
安妤被狠狠的丟在副駕駛上,顧慕川一路風馳電掣,在顧家別墅的門口停下。
安妤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被男人從副駕駛上拖出來,拽上樓梯,狠狠的摔在**。
身體猛的陷入柔軟彈起來的瞬間,突然又被巨大的身軀給壓了回去。
“顧慕川,你幹什麽?”
安妤終於回過神,今晚這個男人十分的不尋常。
“教教你,誰才是你的男人。”
安妤這時候才終於清醒過來,眼前這個如同惡狼一般的男人,隨時隨地都能將她撕成碎片。
求生欲讓她很快冷靜下來,麵對男人的壓製開始理智的回應:“顧慕川,你是吃醋了麽?你是不是愛上我了?所以才會這麽在意?看來你也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喜歡蘇婕凝,她真可憐!”
顧慕川有那麽一瞬間,很想征服眼前的女人,甚至想狠狠的懲罰,讓她知道什麽是害怕。
當真正將她壓在身下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聲的諷刺,才明白自己上了這個女人的當。
狠狠的爬起來,目光由剛才熱烈逐漸變得幽冷,最後轉為濃重的深沉。
“安妤,不用費盡心思的挑釁我,你知道我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更容易。”
昏暗的房間裏,男人一雙冷瞳散發著幽藍的光,如同刀刃一般狠狠的磨礪在安妤的心尖上。
疼的她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安妤坐在**默不作聲,曾經她那麽希望自己能在這張**和顧慕川同床共枕,甚至趴在他的懷裏聽著他的心跳。
現在想來,隻覺得惡心。
她放在床邊的手,狠狠的捏著床單,那些發泄不完的恨意,全都落在床單上。
顧慕川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安妤,這是第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安氏的企業,我翻手就能讓它跌入穀底。”
“顧慕川!”
安妤的手徒然一抖,腦海裏閃過太多的東西,嘴唇慘白:“這些天,是你在對安氏企業下手?”
“不是。”顧慕川否認。
可她不信。
男人站在床邊,走廊微弱的燈光照在他挺拔的身軀上,陰影直接遮蓋了安妤整個瘦小的身板。
“以前不是,以後就不一定了。”
顧慕川撂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主臥。
房門被狠狠關上的那一刻,整個臥室都陷入了黑暗,如同安妤未來的日子一樣,暗無天日。
……
夏天的清晨再溫暖也帶著絲絲冰涼,被夢魘折磨了一夜的安妤從**爬起來,毫無精氣神。
已經接近上班時間,匆忙洗漱了一下,畫了個淡妝掩蓋了自己極差的膚色。
顧慕川已經離開了別墅,她急忙打了個車也去了公司。
今天的公司格外熱鬧,安妤踩著點進了公司,跟著一批差點遲到的人乘坐了同一部電梯。
“你昨晚看群了麽?顧家的基因真好啊,那個顧家大房的小姐真好看!”
“可不是麽,她可是我們顧慕楊總監的親妹妹,吹爆她的顏值啊!”
安妤在電梯的最角落裏,聽著人們不斷八卦,她承認,顧珊彤的確好看。
不僅好看,高等學曆、名牌外科醫生、海外留學回歸又有顧家這個後盾,無論哪個條件拿出來,都是別人比不上的。
安妤微微沉了沉目光。
那些人似乎還沒有停止八卦的因子,繼續討論著。
“聽說顧小姐的未婚夫也是個厲害的人,兩個人一起在國外生活,之所以回來,是要結婚了。”
“昨天不是說,今天空降來應聘我們的副總監麽,快去看看吧!”
安妤是被人擠出來的,她甚至都聽不清眾人說了些什麽,腦海裏全是慕溫池要來顧氏上班的消息。
抬步往前走,沒看到總裁專屬電梯突然出來一個人,她直接撞在他身上。
“你沒事吧?”
溫潤如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隻大手也適當的拉住她,才沒讓她摔倒。
安妤抬頭,對上慕溫池如水一般柔和的眸子,心頭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慕溫池也看清了她,微微一笑:“原來是……安妤。”
昨晚他就覺得這個女孩兒有些特殊,好像很久以前認識一般,但也隻是一種感覺,因為在他的腦海裏,根本就沒有安妤這樣一個人。
暖心的問了一句:“沒撞疼你吧?”
安妤搖了搖頭:“沒。”
呼吸輕的連她自己都感覺不到,深怕一用力,眼前的男人就消失不見。
慕溫池鬆了口氣:“那就好。”
顧珊彤在總裁辦公室等了很久,就拿個文件,怎麽那麽慢,從辦公室裏出來,正好碰上慕溫池和安妤在說話。
一雙精致的眼睛劃過一抹異樣,隨後很快跑過去:“你怎麽還不過去,哥哥都等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