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念卻不能回來多待,她陪著父親吃了一個晚飯,然後就打車回公司了,明天就要接著訓練了,所以不能在家裏留宿。
轉眼又開始了重新訓練的日子。
一早麗薩就跟宿舍裏幾個來到了公司裏訓練,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多少人在這裏訓練了,少了麗薩,她們這個組的人已經隻有三個了。
這三個人因為上次被裴念警告過,都變得無比的安分起來,不再冒出來什麽幺蛾子了。
裴念也省了不少的心去防備她們,每天隻訓練自己的。
隻不過有時候她會擔心醫院裏的麗薩,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裴念想去看看她,又怕會刺激到她的情緒,所以她一直忍著沒過去,打算等比賽結束再過去。
轉眼,新的一輪比賽開始了,
因為上次出了事故,所以那場比賽最終被判定不算數,這次又開始重新。
而這次的比賽,最後芬姐這邊的公司,隻有裴念跟另外一個女孩晉級了,另一個淘汰了。
不得不說這種比賽是殘酷的。
沒有任何情麵可講。
那個女孩子被淘汰以後,整個人簡直不能接受,想著去台上鬧事,被芬姐叫人直接拖走了。
在場的晉級失敗的女孩看到這一幕,本來還存了這種鬧事的心思,這下頓時不敢有了,都老實站在那裏。
這次比賽過後,接下來更加嚴酷了,因為這場比賽總共隻選出三名模特出來,到時候去參加國際超模比賽。
而所有晉級的人都想要拿到這個去參加國際超模比賽的名額,所以幾乎每一次比賽都是一場不見硝煙的廝殺。
裴念跟著另外一個女孩子回到公司裏以後,被芬姐叫到了辦公室談了話。
芬姐直接拍了兩個保鏢保護她們的安全,因為怕在這種時候出事。
畢竟這種情況並不少見,保不準別的公司人為了能讓自己公司的人晉級,就弄出這種幺蛾子出來。
芬姐是絕對不容許這種情況發生的,所以她一回家就給裴念還有另外一個模特一人派了一個保鏢,不管她們去哪裏,都要保護她們的安全,直到這次比賽結束。
裴念不習慣有人跟著,但是她也知道芬姐這麽做是為了她好,便也沒有拒絕。
這次比賽結束後。
芬姐直接讓她們不要訓練了,接下來好好休息兩天就行了。
反正下次比賽就是兩天後了。
也不急在這一時了。
裴念跟那個模特皆應下來,然後回了寢室裏。
回到寢室裏,裴念打算收拾東西回家裏住兩天。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裴念拿出來一看,電話是醫院那邊打過來的,她連忙接起來,“喂?”
“請問是裴小姐麽?你的朋友麗薩不久前割腕自殺了,現在正在醫院裏急救,我們能聯係到的人隻有你,請問你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
裴念愣了愣,問道:“你說什麽?”
麗薩自殺了?她怎麽可能自殺?
裴念不顧一切打車趕到醫院裏,就看到麗薩躺在病**,她的手腕被紗布重重包裹起來,而她的臉色蒼白不已。
她朝領著她過來的護士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護士告訴她,“就在昨天,她的家屬好像過來一趟,然後跟她發生了爭執,後來那些人走了,她神色有些不對勁,我們一個護士昨晚上過去查房就發現她躺在房間裏割腕了。”
家屬過來了?
裴念看著躺在病**的麗薩。
是因為跟家裏爭辯了什麽嗎?
“裴小姐,我先下去了。”護士這時對著她道。
裴念點頭,“恩,你下去吧!”
等到護士下去了。
裴念來到麗薩麵前坐下來,握住她那隻沒受傷的手,歎了一聲,她還記得第一次跟麗薩相遇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的她開朗又大方,然而這才多久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世事無常。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響動。
伴隨著一道低沉的男性聲音響起來,“爸,媽,那丫頭就是住在這裏了。”
裴念還來不及反應,身後的房門這時被人推開了。
她轉過頭就看到兩個年紀大的中年男女,還有一個年輕男人走進來。
裴念看到他們,下意識蹙了蹙眉站起來問道:“你們是誰?過來有什麽事麽?”
“我們過來找我妹妹的,你又是誰?”為首的年輕男人問道。
裴念沒想到這些人就是麗薩的家人。
隻不過她發現這些人看起來一副不好相處的樣子。
“我是麗薩的同事……”
為首的男人不屑道:“原來是她的同事,我們家人找我妹妹有點事,沒你什麽事你出去吧!”
裴念卻並沒有立刻出去,而是走到了一旁。
雖然這些人看起來並不是什麽好人的樣子,但是他們畢竟是麗薩的家人,所以裴念還是將地方讓給他們。
這時為首的年輕男人指著**的麗薩指責,“這丫頭躺在**裝睡呢!媽,你看我現在將她扯起來,讓她把昨天說過的話說給你聽看看。”說完就要過去扯麗薩,
裴念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阻止道:“你幹什麽?麗薩她現在還在昏睡中,不能移動她。”
男人一把甩開她,“昏睡中?她昨天都還有力氣跟老子爭辯呢?怎麽今天又是昏睡中了?我看這就是裝的吧?”
裴念沒想到他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這還是麗薩的親哥哥麽?
她耐著性子解釋,“護士說麗薩昨天晚上割腕自殺了,不信你看她的手,這才剛剛搶救過來沒有多久。”
男人一把甩開她,“割腕自殺?像她這種人還會割腕自殺?不會是裝的吧?讓我試試就知道了。”說著就要繼續去碰麗薩那隻被紗布包裹的手臂。
裴念法想象這種人居然是麗薩親哥,她再也沒辦法隱忍了,直接一巴掌拍開他,警告道:“你再這樣,信不信我馬上叫人過來將你趕出去。”
男人被拍了一下,瞪著她嗬斥道:“你算什麽東西?這是我們家的私事,跟你一個外人有什麽關係,我才警告你最好別多管閑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然而他話音剛落,外麵這時忽然傳來一道男性聲音,“不知道你要怎麽不客氣呢?”
大家齊齊轉頭看過去,隻見病房門打開了,進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