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來到樓下,走到大門口那裏開門,然而她卻發現房門打不來,這是怎麽回事?

她拚命拉了拉,還是毫無動靜。

楊嫂似乎為了防著她,將房門從外麵反鎖了。

裴念蹙了蹙眉,心裏有些慌亂起來,她該怎麽辦?

這可能是她逃走的唯一的機會了。

裴念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時四處看了看,她看到房間後門那裏有門,於是走過去打開門。

隻見後麵是一個小院子。

院子裏有一道兩米高的牆。

裴念見狀,很快轉身回到房間裏拿出來一把椅子墊腳,然後爬了上去。

她顫顫巍巍爬到牆上,果然見到這牆外麵是一條馬路。

裴念看著相差有些高的距離,心裏有些發怵,不過為了離開,她還是豁出去了,眼睛一閉,接著就跳了下去。

裴念跳下來以後,很僥幸的並沒有摔到,接著她再不遲疑,拿著包包順著大路離開。

這個村子並不算大。

裴念沒多久就走出去了。

來到大路上她才終於籲了一口氣。

剛剛經過村裏的路上。

她生怕被人看到了。

幸好從她出來到外麵這段路上,都沒碰到什麽人。

最終還是安然無恙走了出來。

此刻站在大馬路上,裴念看著長不見頭的馬路,她不知道該往哪邊走才能走到城市裏去。

然而不管了,離開這裏要緊,隨便選擇一邊吧!

裴念徑直選了一條路接著就往前走去。

現在來到外麵,逃離了那個牢籠,裴念才終於感受到自由的感覺。

既然已經離開那裏。

裴念自然不想自己再被捉回去了。

所以她此刻一刻不停的往前趕去。

而另一邊。

楊嫂一行人因為忘了帶錢包,所以車子又重新折回來家裏。

楊嫂打開家門進房間裏拿錢包。

她開門進來,卻忽然發現家裏有一絲不對勁。

怎麽家裏後門居然是開著的?

她從後門出去外麵院子裏,就看到牆角下放著一把椅子。

壞了,她就立刻意識到不妙,連忙轉身回到客廳裏上樓去。

她來到二樓,推開裴念臥室的房門。

裏麵果然已經不見了裴念的蹤影。

楊嫂終於意識到大事不妙了,裴念逃跑了,她頓時憤憤然怒罵道:“這個不知好歹的賤人,我們家懷生怎麽著也救了她一命,她居然這麽對待我兒子,看我捉到她不讓她好看。”說完她轉身下了樓,帶著人去追了。

這邊。

裴念還不知道楊嫂已經發現她不見,帶著人追來了,她還沉浸在這種自由的氛圍裏,邁步往前走去。

就在她走了將近幾十分鍾以後,她終於看到幾公裏以外終於出現了人煙。

她立刻欣喜起來,然後加快步伐走了過去。

然而眼看著自由在即,就在這時,忽然一輛麵包車子從她身後駛了過來,停在了她的麵前。

還不等裴念反應過來。

麵包車這時打開了,楊嫂從車上下來,一邊朝她走來,怒罵道:“小賤蹄子,我兒子救了你,你居然還逃跑,你想跑去哪裏?”

“楊嫂……”裴念看到楊嫂,頓時臉色一變,沒想到她居然追了上來,反應過來連忙轉身往前跑去。

楊嫂在她身後追著她道:“你跑啊!你盡管給我跑,賤人,看我逮著你了,怎麽收拾你。”

裴念心裏嚇得不輕,這時候再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不理會身後楊嫂的話,一個勁拚命往前跑去。

然而就在這時,那輛麵包車追來她麵前,接著從車上下來兩個男人擋在她麵前,“懷生媳婦兒,你最好乖乖跟我們回去,不然恐怕有你好受的。”

裴念前路被堵,後麵楊嫂追了過來,她隻能往路邊退去,“你們不要過來。”

楊嫂這時走近她麵前,叉腰怒斥道:“小賤人,你說我哪點對你不好了,恩?你居然還想著逃跑?我們懷生是有哪點配不上你?”

裴念凝視她搖頭道:“楊嫂,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喜歡懷生,而且我也不是屬於這裏的人,我要去找我的家。”

楊嫂挑眉,“找你的家?那你欠我們懷生的怎麽辦?”

裴念抿了抿唇道:“我以後會還的。”

楊嫂根本不信她的話,“以後還?哼,這話說的好聽,你跑了,我們還去哪裏找你還?”

裴念抿唇道:“我跟您保證,不會忘恩負義。”

楊嫂冷聲反駁道:“我管你會不會忘恩負義,我告訴你,總之,我不需要你別的彌補,我就要你嫁給我兒子,給他當老婆來做賠償。”

裴念搖頭,“我不會嫁的。”

楊嫂聽到這話,冷哼一聲道:“不嫁?這可由不得你呢!”

說完她這時對著一旁的兩個男人吩咐道:“將她給我綁回去。”

那兩個男人頓時走向裴念麵前。

裴念劇烈反抗起來,“不要,你們別過來。”

然而那兩人根本不理會她,很快來到她麵前將她製住。

接著楊嫂來到她麵前,伸出手重重給了她一巴掌,“賤人,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裴念被打,頓時抬頭目光幽深的望著楊嫂。

楊嫂見她瞪著自己,挑眉道:“看什麽看?還不服氣是麽?”

說完她吩咐一旁的兩個人,“將她給我帶回去。”

裴念心如死灰被帶上麵包車。

重新回了小漁村裏。

楊嫂將她關到二樓臥室裏,接著凝視她道:“既然你不知道好歹,那也別怪我了,明天的婚禮一切從簡吧!在這之前,你給我老實呆這裏,最好死了那條想要離開的心。”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

裴念被綁住倒在**,她一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她心裏想著。

就算她逃不走。

她也不會就這樣認命嫁給懷生的。

楊嫂不是說她欠了懷生一條命嗎?

既然如此,那麽明天她就還給他好了。

一命還一命,這就互不相欠了吧?

入夜。

裴念臥室裏的房門又被打開了。

楊嫂端著東西走了進來,她見裴念還保持那個姿勢躺在那裏。

這時來到她麵前,對著她道:“行了,丫頭,楊嫂給你做了點吃的,吃了吧!明天就要當新娘子了,可不能餓著肚子。”

裴念聽到這話,還是閉著眼躺在那來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