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嫂見狀,頓時冷哼一聲道:“怎麽,還沒死心呢?我告訴你,過了明天你就是我的兒媳婦兒了,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了,就算你不願意也得給我願意,你以為還會有誰能救得了你嗎?”
裴念仍然沒有睜開眼睛,閉著眼躺在那裏。
楊嫂看到這一幕,心裏頓時火氣不打一處來,最討厭她這副樣子了。
她把碗砰的一聲放到了桌上,接著凝視著她,伸手將她下巴桎梏住,“我跟你說話,聽到沒有?聾了是嗎?”
裴念終於睜開眼睛,卻隻是淡淡的看著她。
楊嫂掐住她下巴,惡狠狠道:“我告訴你,你能嫁給我們懷生,這是你的福氣你知道嗎?你不要給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裴念聞言,眼神裏露出譏嘲跟不屑的神色出來。
楊嫂見狀,更加生氣,揚起手就要打她,然而又怕打了她的臉明天婚禮被人看見了不太好,於是伸手狠狠掐著她身上的肉,“你這個賤蹄子,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
裴念被掐的痛,也隻是微微蹙了蹙眉,倔強的隱忍著,並沒有發出一聲痛苦的呼聲出來。
楊嫂見她不做聲,於是越發狠狠掐著她,而且專門挑她身上的痛處掐。
裴念還是無動於衷。
楊嫂見自己都掐累了,她還是沒有一點反應,有些氣餒起來,她喘著氣站起來指著裴念道:“小賤蹄子,你硬氣是吧!等著看,過了明晚,我看你怎麽硬氣……”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將房門重重的關上了。
裴念望著她出去,抿了抿唇。
過了明晚,她硬不硬氣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一切她都不知道了。
裴念思至此,扯了扯嘴角。
同是深夜。
此刻,另一片天空下。
傅氏集團。
小李敲門走進傅延琛辦公室,他有些激動的來到傅延琛辦公桌前,對著他匯報道:“傅總,裴小姐那邊有消息了……”
傅延琛正在處理文件,聞言停下來凝視他問道:“什麽消息?”
小李激動對著他道:“傅總,我們派出去尋找的那些人經過多方打聽,終於確認了,那個村子裏的漁民的確在裴小姐墜海的那段時間裏,救回去過一個女人,這是他們村裏人親口說的,說是救回去以後,那家人就將那個女人關在家裏……”
傅延琛聞言,頓時迅速起身問道:“地址在哪裏?”
小李連忙安撫他道:“傅總,我還沒說完,您先不要激動,先聽我說完可以嗎?”
傅延琛於是望著他,“你說?”
小李回答:“那個傅總,我覺得咱們還是現在先不要找過去,還是等明天再找過去出來……”
傅延琛聞言,淡淡蹙眉凝視他問道:“為什麽?”
小李有些為難道:“這個,傅總,雖然派出去那些手下都說那個被漁民救回去女人有百分八十的可能是裴小姐,但是也有可能並不是啊!我們這樣冒冒然闖過去,萬一不是裴小姐怎麽辦?”
傅延琛凝視他問道:“所以呢,你認為要怎麽做?”
小李聽到他這麽問,幹咳一聲,才接著道:“傅總,那個,我是這樣想的啊!因為我還聽手下說那個漁民明天就要跟那個被他救回來的女人結婚了,所以我們可以這樣,我們明天就裝作過去吃酒的人,先去看看那個女人是不是裴小姐,然後再行動,您認為呢?反正也不差這麽一晚了。”
傅延琛聞言,沉默了。
小李不知道他心裏到底怎麽想的,這時幹咳一聲道:“當然,傅總,您要是打算今晚過去,那我現在就去找人。”
傅延琛擺手,“不必了,就按照你說的這樣,明天再過去吧!”
小李見他肯聽自己的意見,立刻高興起來,“好的。”
傅延琛這時吩咐道:“你今晚上將人選安排好,明天我們一早就過去。”
小李歡快的應下來,“傅總你放心吧!我明白的。”
傅延琛嗯了一聲。
小李這時對著他道:“傅總,那我先下去安排了。”
“去吧!”
小李轉身走了出去。
傅延琛這時踱步走到落地窗那裏,望著窗外的夜景,他的心裏有種直覺。
他斷定那個女人肯定是裴念……
小漁村。
一大早。
裴念臥室房門就被推開了。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楊嫂帶著兩個中年婦女走了進來。
楊嫂笑眯眯來到裴念麵前,對著她道:“丫頭,我找人過來給你化妝了。”
裴念並沒有理會。
楊嫂也不介意。
而那兩個婦女見裴念被綁著,也沒有一絲驚訝的神色,顯然之前應該已經被楊嫂收買了。
她們將帶過來的東西放在了桌上,接著將裴念扶起來,然後一個人擺正她的身體,另外一個給她化妝。
楊嫂見到這一幕,頓時笑眯眯起來,她對著兩位嫂子道:“二位,你們在這裏慢慢給她化妝,我先下樓去看看了,化好了你們叫我就行了。”
兩個嫂子都點頭。
楊嫂接著走了下去。
兩個嫂子接著給裴念化妝。
其中一個人見裴念麵無表情的樣子,對著她勸道:“姑娘,既然來了我們小漁村,那就想開點吧!楊嫂家懷生除了傻點,其他的都還好,而且你還有個楊嫂這麽厲害的婆婆,以後日子不會難過的。”
裴念聽到她這麽說,隻是淡淡扯了扯嘴角,沒有理會。
而兩個嫂子見她始終不做聲,這才不再說什麽,繼續給她化妝起來。
沒多久就給她化好了。
其中一個開始給裴念換衣服。
但是因為她雙手被綁著,並不好換衣服,除非給她將手上的繩子解掉。
可是她們是不敢這麽做的,萬一解開繩子她逃跑了,她們這些人可不就完了。
兩人有些猶豫,便下去叫了楊嫂上來。
楊嫂來到樓上以後,見狀,便直接說道:“沒關係,直接給她將繩子解開吧!她走不掉的。”
兩個嫂子這才放心大膽給她解開繩子。
裴念果然沒有掙紮,她隻是在繩子解開以後說了句,衣服她要自己換。
楊嫂斷定她掀不起來風浪來,由著她了。
裴念拿著新娘的禮服來到洗手間裏,她將衣服換上,然後對著鏡子將頭發包起來,拿起盥洗台上的叉子。
這個叉子纖細又鋒利,她盯著它看了一會兒,隨後插到頭發裏,接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