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鴻想了想:“我覺得,咱們公司完全可以勝任新產品。更何況,彥氏主要承擔的就是資金,但是咱們的設計和研發卻總是被他們否定。”
“不過我覺得,並不是因為咱們的想法不好,而是他們本身跟我們的想法不一樣,他們保守一點,不敢於創新好打破陳規。”
“你覺得哪個好?”沈銘淵點頭。
“相對於彥氏,我更喜歡咱們公司,可能我是個年輕人的原因,但是我覺得,一個公司要發展,尤其要發展的好,創新是必不可少的。”
“說的不錯。”
陳鴻得到了誇讚和肯定,頓時喜上眉梢:“謝謝沈總。”
“把這些吃了,不要浪費。”
“是沈總!”
他也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沈銘淵不是主動開口的人,他不時刻冷著臉就不錯了。
而陳鴻則是不敢隨便的開口,他雖然很敬佩眼前這個男人,但是卻又有些怕他,大概就是敬畏吧。
他畢業之後就進了公司,到現在成為代總裁,八年的時間,將華生發展到現在的位置,帝都第一企業,這是老總裁用了多少年都沒有達到的高度。
他一直冷靜自持,頭腦清醒,大膽敢做,從不阿諛奉承,隻憑著自己精妙的算計和令人歎服的口才,拿下多少大案子,談下多少合作,設計了多少令人望而生歎的新科技。
他現在就是整個華生的神話,是多少人望其項背的存在。
他就是慕名而來的,畢業之後,直接就進了公司,被他看中成了助理,看著他一步步的走到今天的地步。
雖然對沈家並不是很熟悉,但是多少還是知道一點。
知道他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多麽的艱難不易,所以更加的敬佩他。
沈銘淵將自己吃的所有雞蛋都給填補了下去,的虧自己酒店的廚師都是嚴格挑選的,不然他還是吃什麽都有雞蛋味。
沒等他回味好晚餐,電話就悠悠的響了起來。
然後陳鴻就驚異的發現,自家總裁既然笑了!他對著電話笑了?
沈銘淵看著來點顯示,眉眼裏不自覺的溢出笑意,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她吃雞蛋羹的時候,咬著勺子以後吞的畫麵,莫名的好笑。
“喂。”但是聽話的時候,聲音卻沒有絲毫的愉悅,反而清冷的嚇人。
“管家說你不能喝酒。”楚蘊舒慵懶的撐著下巴,鉛筆在畫紙上有一筆沒一筆的勾畫著。
沈銘淵皺眉,管家會管他這些?
“管太多。”
“你的胃會痛!”
“有藥。”
“是藥三分毒!”
“……”他突然停頓了幾秒,然後壓著他低沉沙啞的聲音,不顧旁邊陳鴻見了鬼似得表情說:“你是在關心我嗎?”
楚蘊舒一怔,身體不自覺的坐直,小臉微紅,她想也沒想的反駁:“沒有!不是!”連續兩個否定詞之後,她慌忙的掛斷了電話。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給他打電話,才會關心他有沒有喝醉,那聲音和腦子分明就是清明的很!
沈銘淵輕笑,將手機放在了一旁,安心的吃飯,隻是唇邊勾起的笑意刺的陳鴻眼睛疼。
晚上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楚蘊舒。
因為她愛攝影和畫畫,但是一直在自己的放下總歸是不太方便,所以沈銘淵將一個房間專門騰出來讓管家給她準備了一間畫室。
大部分是畫,小部分的攝影照片在牆上掛著,還有一些被扔在了地上。
沈銘淵打開門就看到楚蘊舒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著,身下是一張張素描,估計右側臉上都會慘留著鉛筆的印記。
他走過去,附身湊到她臉前,長長的睫毛掃過她緊閉的雙眼,他怔了一秒,迅速的撤離開,他冷峻的臉龐有一瞬間的紅,他極力的控製著,深呼吸冷靜,看似平靜了的內心,卻被微紅的耳根出賣了。
他眼睛左右轉動著,企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結果突然在她手指壓著的地方看到了他的名字。
沈銘淵好奇的將她的手抬開,將稿紙抽了出來。
結果看到的第一眼,他的臉就陰沉了下去。
這是多大的仇,多深的怨才能有膽子畫出這樣的畫,簡直是在黑他!
隻見畫上,他一襲白衣,蜷縮在角落裏,抱著膝蓋,顯得格外的瘦小和無助眼神可憐兮兮的盯著眼前龐大的怪物,滿臉的惶恐。
身前高大威猛的是一身通綠的大青菜,還穿了一條黑色的裙子,筆畫勾勒的自然,絲毫不見突兀和奇怪,反而和青菜猙獰著的臉很和諧。
下麵還有一句話:沈銘淵!受我青菜俠的突突一槍吧!
旁邊青菜俠還圈出來三個字,赫然是楚蘊舒。
沈銘淵捏著稿紙的手一用力,一角皺起,再用了,半邊皺起,拳頭一緊,整張稿紙基本上就被他毀壞了。
他將稿紙攥在手裏,將楚蘊舒扛在肩上,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也不怕把她弄醒。
楚蘊舒迷迷糊糊的感覺不太舒服,卻怎麽也調整不了姿勢,等她完全清醒了,卻被毫不客氣的丟到了**。
她吃痛的皺眉,揉了揉微痛的肩膀,抬眼就看到一臉陰沉的沈銘淵,她縮了縮,他的樣子有些可怕,比惡魔還陰冷可怕。
“你幹什麽?”她哪裏惹到他了?
沈銘淵不說話,臉色越來越冷,將手中的稿紙往她臉上一甩,沒有重量的紙,在他的重量下落在了她的眼前。
楚蘊舒心裏暗叫不好,伸手將稿紙拿了起來,藏在身後:“我錯了。”她毫不猶豫的服軟。
小命麵前,所有的堅持和倔強隻能隨風而去。
她的反應倒是在沈銘淵的意料之外,但是這並不影響他找她算賬:“你錯了?錯哪了?”
沈銘淵慢慢的俯身,雙手支撐著,將她緊逼在自己和**的空間。楚蘊舒往後退,他也跟著往後退。
“我不應該畫你。”楚蘊舒咽了咽唾沫,喉嚨滾動。
“你不應該怎麽畫我?”
“我不應該把你黑化……”
“可是你已經畫了。”他挑眉,極為享受她現在的示弱:“所以,你準備怎麽彌補?”
“我……我銷毀?”她小心翼翼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