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我昨天……對不起。”沈銘淵看著楚蘊舒,愧疚的說道,自從回到帝都,他還沒好好的陪過楚蘊舒和安安。

“別說對不起,我們......”隻是楚蘊舒的話還沒說完,女性的聲音從門口響了起來,打斷了楚蘊舒的話。

“銘淵哥哥,我給你做了醒酒湯。”

這時林玥玥也端了一碗醒酒湯,走到了沈銘淵的臥室。

“你怎麽在我家?”沈銘淵看著林玥玥,不悅的挑眉問到,手卻緊緊的握著楚蘊舒的雙手。

“對不起,銘淵哥哥,不知道嫂子已經把醒酒湯端過來了,我怕你醒了難受,所以才……嫂子,對不起,你別生我的氣。”林玥玥一臉委屈的低著頭看著沈銘淵,小聲地說道,眼卻死死的盯著沈銘淵握著楚蘊舒的那隻手。

“玥玥,你別生氣,銘淵不是那個意思。”楚蘊舒看著林玥玥,心疼的站了起來,把林玥玥安撫了一下,送了出去。

“銘淵,你怎麽這樣對玥玥,昨天還是她幫你送回來的呢。”

楚蘊舒回到沈銘淵的身邊,看著沈銘淵語氣有些責備。

“對不起,楚楚,昨晚讓你擔心了。”沈銘淵看著楚蘊舒,心裏一陣暖意,在他的心裏,除了楚蘊舒,別的女人再好,他也容不下。

沈銘淵和楚蘊舒又在房間裏膩歪了一會兒,最後一起挽著手,下樓走到了客廳。

“先生,夫人,你們看,這些都是林小姐做的早餐。”張嫂看著楚蘊舒和沈銘淵,抱著安安,笑吟吟的說道。

而一旁的林玥玥卻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看著真不錯,玥玥以後你可要常來,多教教我。”楚蘊舒看著桌子上的美食,笑著說道。

早飯過後,沈銘淵輕輕的在楚蘊舒的額頭留下一吻,和林玥玥去了公司。

“哇,重大消息,你看見了嗎?今天沈總和她新來的助理一起來的公司,看樣子昨晚他們好像都住在一起,你看林玥玥的衣服都沒換,還是昨天穿的那套。”

公司洗手間,一個濃妝豔抹,穿著低胸裝的人,邊補妝邊對身邊的女孩八卦的說著。

“聽說那個林玥玥可不簡單,好像是哪個企業的千金,而且曾經和我們沈總就有過婚約,隻不過在他們婚禮的時候,沈總不知道怎麽回事,逃婚了。”

另一個女孩麵帶嘲笑的說著。

“哈哈,原來就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女人啊,就算再有背景怎麽樣?不還是照樣被人拋棄,哼。”

“咳咳。”

林玥玥板著臉走出了洗手間,看著剛剛八卦的那兩個女孩,剛剛她們說的話,全都一字不落的落在了林玥玥的耳朵裏。

“哎呦,怎麽,嗓子不舒服是不是?明明都是婊子,裝什麽正經啊。”為首的那個女孩抬眼看了林玥玥一眼嘲諷的說道。

“啪!”

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了那個女孩的臉上,雪白的臉瞬間出現了五個紅紅的指印。

“這個隻是給你的警告,我告訴你,嘴巴是用來吃飯的不是用來說閑話的,我雖然現在隻是一個小小的助理,但是我絕對有這個自信讓你們倆全都給我滾出華生,不信就試試!”林玥玥嗜血般的表情看著自己剛剛打人的手,語氣裏透露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林玥玥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洗手間,往沈銘淵的辦公室走去,她的目標可是做這個辦公室的女主人。

“銘淵哥哥,這是和裕盛的合同。”林玥玥把合同遞到沈銘淵的手中,得意的說道。

“裕盛?”沈銘淵疑惑的看著林玥玥,這個合同昨天不是已經談崩了嗎?

“他們老總今天又重新看了一下我們的策劃案,很滿意,所以當場就和我簽下了合同。”林玥玥說著把手裏的策劃案也交到沈銘淵的手裏。

沈銘淵看著手裏的策劃案,眼睛不禁露出了讚許的目光:“這是誰做的?叫她來我的辦公室。”

“不用叫了,銘淵哥哥,做這份策劃案的人就在你的辦公室。”林玥玥俏皮的眨著眼睛,得意的對沈銘淵說道。

“這是你做的?”沈銘淵驚訝的抬起頭看著林玥玥,他真的沒想到這個富家小姐居然還真有兩把刷子。

“當然,這可是我昨晚熬夜做出來的。”林玥玥撒嬌的看著沈銘淵,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沈銘淵低著頭,一臉平靜繼續看著策劃案,繼續說道:“記住,以後在公司叫我總裁。”

林玥玥應了一聲走出了辦公室,眼裏露出一絲得意,拿起手機邊走邊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喂,昨天你做的那個策劃案很好,我很滿意,你的報酬已經打到了你的卡裏,記住,一定要管住自己的那張嘴,要不然,後果你懂得。”

掛完電話的林玥玥,得意的看著沈銘淵的辦公室,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

沈銘淵的別墅內。

“張嫂,我用下廚房,你先去忙別的吧。”楚蘊舒在安安睡著後,想起昨晚沈銘淵喝多了的樣子,來到了廚房。

張嫂看見楚蘊舒,放下了正在洗的菜:“夫人,您餓了嗎?想吃什麽,我給您做。”

楚蘊舒徑直走到冰箱前打開了冰箱:“我不餓,好久沒燒過飯給銘淵吃了,他昨天喝那麽多酒,我給他煲點湯送去。”

“夫人,您還是沒變,依舊掛念著先生,也難怪先生這麽多年依舊隻愛你一個了。”張嫂明白了楚蘊舒的心意,也沒再堅持,微笑著說完便朝門外走去。

楚蘊舒燒飯的時候,不習慣有別人在邊上打擾,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

聽了張嫂的話,楚蘊舒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不知過了多久,廚房裏飄來了濃濃的食物的香氣,楚蘊舒關掉了火,滿意的點了點頭。

“夫人,要不今天中午我和您一起帶著小少爺一起去給先生送湯吧,先生要是知道您今天花了這麽多心思,這麽長時間煲的湯心裏一定很開心。”張嫂笑吟吟的看著楚蘊舒,在她心裏楚蘊舒和沈銘淵就像她的孩子一樣。

而沈銘淵對楚蘊舒的心思她也是全都看在眼裏。

“嗯。”楚蘊舒羞的低著頭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