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楚蘊舒和張嫂來到了華生集團的大廳。
“你好,你找誰?”前台的接待看著楚蘊舒,禮貌的笑著。
“我找沈銘淵,他在嗎?”楚蘊舒輕聲的問著,手裏還提著給沈銘淵帶的湯。
“請問,你有預約嗎?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我們是不能讓你……”
“夫人,你怎麽在這兒?”剛走出電梯的小張看著楚蘊舒驚訝的喊到:“先生就在樓上,我帶你們上去吧。”小張說著接過楚蘊舒手裏的東西轉身往電梯裏走去。
“嗯,麻煩你了小張,如果不是遇到你,我還不知道能不能上去呢。”
電梯裏,楚蘊舒半開玩笑的和小張說著,一邊從張嫂手裏接過安安,不停的逗著懷裏的這個小寶貝。
“那個前台的小姑娘是新來的,你別介意,下次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小張笑著向楚蘊舒解釋到,他看著楚蘊舒懷裏的小寶貝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小的安安,正睜大眼睛四處看著公司裏的場景,可愛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轉著,讓人看上去就忍不住親上一口。
“咦,小張你怎麽上來了?銘淵哥哥不是讓你去…...哎,嫂子,你怎麽來了?你是不是來看銘淵哥哥的,他現在在辦公室,我帶你們過去吧。”林玥玥正好從洗手間出來,碰到了剛從電梯裏出來的楚蘊舒,笑吟吟的說著,特別的熱情。
“那就麻煩你了,林助理。”小張看了林玥玥一眼,轉身又走進了電梯,雖然林玥玥自從來到公司,做事什麽的各方麵都不錯,可是小張每次見到她,總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一種莫名其妙的反感。
“銘淵哥哥,嫂子來了。”
林玥玥敲響了沈銘淵的辦公室,輕聲的說道。
“楚楚,你怎麽來了?”沈銘淵停下手中的筆看著楚蘊舒眼裏透露出一股驚喜。
“這是我給你煲的湯,你嚐嚐。”楚蘊舒看著沈銘淵,心裏也是十分的開心,趕緊把自己煲的湯放到了沈銘淵的辦公桌上,笑吟吟的說著。
張嫂看了看沈銘淵,又看了看楚蘊舒,知趣的拉著林玥玥走出了辦公室,給沈銘淵還有楚蘊舒他們一家三口一個獨立的空間。
林玥玥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剛才沈銘淵看向楚蘊舒那柔情似水的眼神她卻是看的一清二楚,這讓她內心對楚蘊舒的嫉妒又多了幾分,對沈銘淵的占有欲也是更強了。
沈銘淵喝著楚蘊舒親手煲的湯,看著正瞪著烏溜溜的眼睛四處張望的安安,這種感覺讓他特別的踏實。
“楚楚,謝謝你。”沈銘淵輕輕的將楚蘊舒擁入懷裏,用頭抵著楚蘊舒的頭,輕聲的說著,語氣裏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別這樣,這麽多人呢。”楚蘊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害羞的臉都紅了。
“我就是要讓全世界知道,你楚蘊舒是我的女人。”
沈銘淵喝了楚蘊舒送來的湯,轉身又回到辦公桌前,投入到工作當中,楚蘊舒呆呆的看著沈銘淵認真工作的樣子,冷酷中帶著一絲迷人的感覺。
“嫂子,總裁還要一會兒才能下班呢,要不然我陪你帶著安安去旁邊的廣場逛逛怎麽樣?”林玥玥看著坐在那裏無聊的楚蘊舒,貼心的建議到。
“這樣會不會打擾你們的工作?”楚蘊舒小心翼翼的問到,如果因為她而耽誤了他們的工作,那她心裏的愧疚感可不止一點點。
“不會,我的工作已經做完了。”林玥玥笑著說道,算是給楚蘊舒吃了一顆定心丸。
“嗯,好,我請你吃好吃的。”楚蘊舒看著林玥玥,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整個下午,林玥玥像是楚蘊舒肚子裏的蛔蟲一樣,總是能很神奇的知道楚蘊舒心裏想吃的是什麽,喜歡什麽類型的衣服,嘴巴也像是抹了蜜一樣,一口一個嫂子,一口一個嫂子的叫著。
“謝謝你,玥玥,今天下午真的很開心。”楚蘊舒看著自己一下午的戰利品,心滿意足的看著林玥玥,她好像很久沒有這麽瘋狂購物血拚了。
“我還要謝謝你呢,讓我度過了這麽開心的一個下午。”林玥玥親昵的挽著楚蘊舒的胳膊,撒嬌的說道。
隻是天真的楚蘊舒,並沒有發現林玥玥看她時那眼底的陰險。
“夫人,先生來接我們了,我們該走了。”身後的張嫂抱著安安,輕聲的提醒著楚蘊舒。
“嗯。”
楚蘊舒回頭向林玥玥道別,隨後上了沈銘淵的車回到了沈家。
咖啡館。
“玥玥,你說你這是圖什麽啊?明明喜歡沈銘淵喜歡的要死,還要死乞白賴的和他的那個前妻搞好關係,陪吃陪玩賠笑的,你什麽時候成為了三陪了啊?”林玥玥的閨蜜劉璐喝了一口咖啡,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林玥玥不解的說道,這一點兒也不像她認識的林玥玥。
“你懂什麽,知己知彼才能萬無一失,我就是想知道沈銘淵到底喜歡這個女人什麽。”林玥玥看著楚蘊舒剛剛離去的地方,嘲諷的說道。
“那你看出來了嗎?”劉璐看著林玥玥追問到。
“那個女人,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她唯一能牽製住沈銘淵的大概也隻有她懷裏的孩子。”林玥玥看著手中的紅酒杯,一飲而盡,嘴角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她緊緊的攥著手中的高腳杯,像是把它當成了楚蘊舒,想要把它捏碎一樣。
沈家老宅。
“銘淵,那個林玥玥最近表現的怎麽樣?”楚蘊舒梳洗好坐在梳妝台前,無意的問到。
“還行。”沈銘淵低著頭,隨後回答道。
聽到沈銘淵的回答,楚蘊舒不禁愣了一下,沈銘淵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評價一個人,看來,林玥玥的工作能力得到了沈銘淵的認可。
又和沈驍聊了一會之後,沈銘淵便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翌日。
在太陽的照射下,楚蘊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習慣性的翻身,抹了一下身邊的位置,一陣涼涼的感覺從楚蘊舒的手指傳到內心,直至整個身體。
“銘淵?”楚蘊舒瞬間睡衣全無,起身喊著,可是回應她的是空空房間,靜的似乎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