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警察局。
“林逸,一切都準備好了。”沈銘淵走到林逸的身邊,看著林逸輕聲的說道。
“好,事不宜遲,按照我們之前研究的方案,現在開始實施搜救,希望,你們兩位的太太都能平安無事。”林逸看著沈銘淵和阮零輕聲的說道。
“一定會的!”阮零輕聲的說道,這句話像是說給別人聽得,又像是在說給他自己聽得。
已經兩天兩夜沒有睡覺的阮零和沈銘淵,此時看起來臉上沒有絲毫的疲倦,因為一天見不到各自的心上人兒,他們睡也睡不好。
“出發。”
隨著林逸的一聲令下,一群隊伍浩浩****的朝著楚蘊舒和蘭雨在的那個方向走去。
帝都,北郊,破舊廠房。
“彥姐,要不要給那兩個女人送點吃的和水?”一個男人走到了彥沐萱的身邊,手裏還拿著一些麵包和水,輕聲的試探性的問著。
“怎麽,心疼了?真想不到,像你這樣的人還會憐香惜玉?”彥沐萱挑眉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這位男子,調侃的說道。
“我不是怕她們兩個死了,彥姐你就沒有樂子供你解悶了嗎。”那個男人笑嘻嘻的看著彥沐萱,談好的說道。
“好吧,隨你還有良心,你去吧,我也不想讓她們兩個這麽便宜的就死了,我的仇還沒有報完呢!”彥沐萱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陰狠,對著身邊的那個男人點頭說道。
“彥姐說的是。”那個男人得到了彥沐萱的應允,開心的臉都快成了一朵花兒了,轉身就往楚蘊舒和蘭雨的那座廠房走去,在轉頭的那一瞬間,那個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
吱呀。
門被打開了。
“兩位美人兒,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那個男子推開門,走進了廠房,隨後就把廠房的門給緊緊的重新關了起來,在看向楚蘊舒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不要過來。”蘭雨看著走進來的那個男人,一臉的害怕。
而楚蘊舒也狠狠的盯著那個男人,她還記得,就是他在臨走的時候,還拿著皮帶抽了蘭雨的身子,跟在彥沐萱身邊的人,沒有一個好人,都是惡魔,全都是惡魔!
“別怕,我今天來不是來找你的。”那名男子不耐煩的看了蘭雨一眼,把手中的水和麵包扔到了蘭雨的麵前,轉身就朝著楚蘊舒走了過來:“小美人,別怕,這裏沒有別人,隻有我自己,你放心,我待會兒一定會好好的疼惜你的。”
那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幫楚蘊舒解開了手上還有腳上的繩子,同時,他的眼睛不停的在楚蘊舒的身上遊走,眼中的貪婪和欲望暴露無遺,這種眼神讓楚蘊舒感到惡心,感到羞辱,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沒一會兒,楚蘊舒手上的繩子被解開了,原本細膩白皙的皮膚,已經被這粗糙的繩子勒出一條深深的血印,可是,現在楚蘊舒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看看看看,這一群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家夥,美人兒,疼不疼,我給你吹吹昂,不怕,等會哥哥好好的疼疼你。”那個男人說著就拉著楚蘊舒的手,不停的撫摸。
“砰!”
突然,隻聽砰的一聲,那個男子應聲倒地,楚蘊舒抬起了頭,看到了蘭雨手裏拿著一個木棍,緊張的看著楚蘊舒。
“小雨,謝謝你小雨,走,我帶你走,我帶你離開這裏,離開這個鬼地方。”楚蘊舒起身緊緊的抱著蘭雨,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她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蘭雨的身上,抱著蘭雨說道。
“嗬,想走?楚蘊舒,你感覺我這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是嗎?”楚蘊舒的話剛說完,彥沐萱就直接把門給踹開,看著楚蘊舒和蘭雨冷笑著說道。
“彥沐萱,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彥沐萱你到底想怎樣你才肯罷休?”楚蘊舒看著眼前的彥沐萱,幾乎崩潰的問道。
“我想怎樣?我想要的一直都很簡單,我要你楚蘊舒跪在我的麵前,求我。”彥沐萱指著自己的腳底,看著楚蘊舒一臉得意,她想要的就是把楚蘊舒踩在腳底下,這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
“彥沐萱,是不是我跪在你的麵前,你就會放了蘭雨?”楚蘊舒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樣,看著彥沐萱問道。
“對,楚蘊舒,我彥沐萱就是讓你跪在我的麵前,承認自己是個賤人,隻要你肯跪在我麵前,我就會大人有大量的放了你的好朋友蘭雨,怎麽樣,楚蘊舒你不吃虧吧?”彥沐萱看著楚蘊舒,心裏更加的得意。
“好,我跪!”楚蘊舒看著彥沐萱,大聲的說道。
“不要,楚楚,不要跪這個女人,她就是一個魔鬼,她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蘭雨緊緊的拉著楚蘊舒的胳膊,開口阻止著楚蘊舒。
“蘭雨你給我住嘴!我勸你還是顧好你自己,除非,你還想要來一次剛剛的那種待遇。”彥沐萱看著蘭雨,大聲的說著,眼睛還不停的在蘭雨的身上上下的遊走。
“彥沐萱給你我閉嘴!”楚蘊舒看著抱著頭十分痛苦的蘭雨,大聲的嗬斥住了彥沐萱:“我給你跪下,我希望,你能遵守你自己說的話。”
楚蘊舒說著“撲通”一聲,真的,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彥沐萱的麵前,這時楚蘊舒的心裏在不停的祈禱祈禱沈銘淵趕緊來救她們,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楚蘊舒,你也有今天啊,在你搶走我的銘淵哥哥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自己會有這麽的一天,楚蘊舒我告訴你,我彥沐萱才是最後的贏家,你永遠,永遠都鬥不過我的!”彥沐萱看著跪在自己麵前,卑微的像一粒塵土的楚蘊舒,臉上露出了十分的得意的笑。
“彥沐萱,放了蘭雨,放了蘭雨。”楚蘊舒忍著被彥沐萱踩著手指的痛,抬頭看著彥沐萱,一字一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