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楚蘊舒,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我現在放了這個女人,然後等她回去給阮零和沈銘淵報信,讓他們來救你是嗎?”彥沐萱不停的笑著,像是聽了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一樣。

“彥沐萱,你騙我?”楚蘊舒睜大了眼睛,心中的屈辱感越來越強。

“騙你?騙你你又能拿我怎樣呢?再說了你和蘭雨不就是被我騙來的嗎?楚蘊舒我希望你看清楚,你現在就是我腳底的一隻螞蟻,隻要我想,我就能一腳踩死你。”

彥沐萱說著,看著楚蘊舒,揚起了自己的手,楚蘊舒看著眼前的彥沐萱,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期待那個如期而至的巴掌,或許這個巴掌可以讓她清醒一下吧。

“啪!”

巴掌聲響亮的出現在楚蘊舒的耳邊,可是,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啊!”

突然一個熟悉的慘叫聲出現在楚蘊舒的耳邊,楚蘊舒慢慢的睜開眼睛,她看著眼前的人兒,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這個人真的是沈銘淵嗎?她該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

“銘淵?”楚蘊舒看著沈銘淵,不確定的叫了一聲,眼淚也隨之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楚楚,對不起,我來晚了。”沈銘淵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楚蘊舒,緊緊的抱在懷裏,滿臉的心疼和自責,他真的是一個不稱職的老公,居然又讓楚蘊舒受到了這麽大的傷害,吃了這麽多的苦,受了這麽大的委屈。

“哈哈哈哈,沈銘淵你確實是來晚了,一切都晚了,都晚了!”彥沐萱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著沈銘淵狂笑了起來,不管怎麽說,她的仇算是報了。

“銘淵,是她,就是她,是她害了小雨......”楚蘊舒顫抖的雙手指著楚蘊舒,大聲的說著,看著楚蘊舒的眼睛都變得猩紅。

看著楚蘊舒的這種眼神,沈銘淵驚呆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楚蘊舒,她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傷害?

“碰”

沈銘淵毫不留情的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彥沐萱的肚子上,現在就算是把彥沐萱千刀萬剮都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來人,把這個女人,還有其他的一些同夥都給我帶回去!”林逸看著就在暴走邊緣的沈銘淵,趕緊吩咐著身邊的手下,雖然,他也十分的痛恨眼前的這個女人,但是,做為一個警察,他相信這個女人犯的所有的錯都會得到法律應有的製裁的。

“楚楚,我們走。”沈銘淵看了一眼彥沐萱,抱著楚蘊舒離開了這裏。

當所有的人都走光了,阮零還在一臉著急的找著蘭雨,終於,阮零在偏僻的牆角裏找到了蘭雨,可是,當阮零看到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目光空洞的蘭雨的時候,紅了眼睛。

“蘭雨,對不起,我來晚了。”阮零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蘭雨的身上,緊緊的緊緊的抱著蘭雨,從來不流淚阮零,此刻眼眶也濕潤了,他狠狠的攥著拳頭,狠狠的攥著,手上和額頭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蘭雨緊緊的抱著阮零,趴在阮零的肩上,放聲大哭,這哭聲的穿透力極強,似乎傳到了天上的雲彩裏,本來晴空萬裏的天氣,突然變得陰暗暗的。

沒一會兒,就降下傾盆的大雨,似乎就連老天爺都在可憐蘭雨的遭遇。

帝都,醫院。

“慕容,她們兩個沒事吧?”病房外麵,沈銘淵看著慕容千輕聲的問道。

“楚楚隻是一些皮外傷,但是,蘭雨的情況似乎不是很好。”慕容千皺著眉頭,輕聲的說道,語氣裏充滿了無奈與悲傷。

“蘭雨,蘭雨她怎麽了,慕容你把話說清楚啊!”阮零一聽到蘭雨,整個人立馬就跳了起來,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他都會陪在蘭雨的身邊,守護者她,給她健康。

“阮零,你先別著急,蘭雨的身體沒有問題,隻是我擔心她的精神狀況會有些問題,還有楚楚也是,我聽給蘭雨做檢查的醫生說,蘭雨被……,而且蘭雨的情緒十分的焦躁,我不知道彥沐萱到底對她們倆做了什麽。”

慕容千低著頭,在提到彥沐萱的時候,他狠狠的攥著拳頭,恨不得手撕了彥沐萱。

“彥沐萱,我要殺了你!”阮零聽完慕容千說的話,整個人都不淡定了,敢欺負他的女人,他絕對會讓彥沐萱死的很難看。

“阮零,你要幹嘛?”慕容千和沈銘淵,一把拉住了要往外走的阮零。

“放手,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那個狠毒的賤女人!”阮零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停的掙紮著,不停的掙紮。

他想要掙脫掉沈銘淵和慕容千的手,可是,以他一人之力又怎麽能大過他們兩個人的力量呢?

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慕容千叫來了護士,給阮零打了一針安定,把他放在病**,讓他好好的睡上一覺,這幾天,他真的是太累了。

“銘淵,你也先休息一下吧,楚楚和蘭雨兩個人暫時還不會醒過來。”慕容千拍了拍沈銘淵的肩膀,他知道沈銘淵現在心裏對彥沐萱的憤怒不必阮零少。

“不用了,你去忙吧。”沈銘淵看了一眼慕容千,輕聲的說道。

等慕容千走後,沈銘淵來到楚蘊舒和蘭雨的病房,他看著躺在**的兩個人兒,眼裏閃過一絲殺氣,過一會兒,他似乎是做了什麽決定,走出了病房,走出了醫院。

“喂,小張,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幫我查出來彥沐萱的父親和她兩個哥哥的下落,要快!”沈銘淵掛完了電話,直接開著自己的跑車,往關押彥沐萱的警察局開去。

隨著一陣急促的刹車聲,沈銘淵的車子停在了警察局的門口。

“哎呀,沈總,你怎麽來了?”沈銘淵的車子剛停穩,警察局的局長就像是提前知道沈銘淵要來一樣,一邊給沈銘淵開著車門,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麻煩您帶我去關押彥沐萱的地方。”沈銘淵道。

“好,跟我來吧。”警察局局長看著黑著臉的沈銘淵,臉上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收起了剛剛笑嘻嘻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