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別哭了,我說的是認真的,孩子她還有救的。”
衛裳著急的說著,一邊低低的歎息了一口氣,如果在從係統裏麵買一點退燒藥的話,錢差不多是全部都能完了。
“你?”大娘抬起了頭,她還是有些不相信眼前的這個自大的女子,雖然看這衣著打扮就像是富貴人家的千金一樣,跟他們這些窮苦人都是不同的,但是……
這幾天,她自己身上的病痛都沒有好呢,怎麽會能讓她起死回生呢……
說著話,她的淚水再次流下來了,沒有人能理會一個作為母親的苦痛,素素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她即便是以淚洗麵,都不能夠挽回這一條生命來。
衛裳長長歎息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這**的小孩子,現在已經是進入了昏迷轉態,每一分鍾每一秒鍾,對一個病人來說都是生死攸關的。
“懷之哥,你相信我嗎?”她無奈,這個大娘就是不相信她,眼下她也隻能是讓墨懷之來將大娘給帶出去了。
墨懷之兩道濃眉仍舊是皺著的,隻是這個時候,被女子問道這話的時候,墨懷之稍稍的猶豫了一下。
點點頭。
衛裳這才多了幾分的感激,她現在需要的是自己跟女孩子獨處,要不然的話,從係統裏麵拿出東西來,不把幾個人給嚇壞麽?
“你先去帶著大娘出去,順便幫我倒一點水來吧,衛裳說話的時候,擼了擼袖子,柔軟的手再次的觸碰到了那滾燙的額頭。
特別的燙,就是害怕她病好了以後,有後遺症,被燒出來了其他的毛病。
墨懷之點頭,大步離開,到了門口,攙扶著大娘出去了,但是眸光還是微微的側了側,落在了**的女孩身上,再落在了衛裳身上的時候,便是幾分的堅定。
她說的話,他都會信的。
衛裳的心中多少的是有著幾分的感動,可是她很快的便已經是進入了狀態,兩個人前腳便出去,自己後腳便已經打開了係統。
翻看著商城裏麵的東西,退燒藥加上感冒藥都特別的貴,就這幾個銅板,顯然是不足夠買的,不過也就能買個一粒或者是兩粒的藥。
咬了下牙,衛裳將所有的錢幣全部都換成了兩粒白白的藥片。
剛剛換購完成了,就聽到了急促前來的腳步聲。
墨懷之已經是將水給端來了,他的臉上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冷靜,但是眸中仍舊是掛著幾分的堅毅。
看著那張嬌嫩的手上,有兩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卻是看到了衛裳已經是快速的將水給取過來了,然後兩片白色藥片放在了素素的嘴巴裏麵,緊接著,便是將水給灌入了她的唇齒之間。
墨懷之一僵身子,驚訝的表情全部都顯露在了臉上去了。。
“不用擔心,她會沒事的,我以前的時候……也跟著幾位高人學過一些的醫術,所以這個時候身上正好是有些治療的,”
衛裳沒抬頭,她胡編了些話,為的就是能夠隱瞞自己身上奇特的地方。
墨懷之仍舊是安靜的,他再次的靠近了床邊,然後是攥緊了那雙冰冷的小手,一雙堅定的墨子,一直是緊緊的盯著**的女孩子。
他的小妹……他就隻有這麽一個小妹了啊!
“懷之,你跟我出來一下吧。”
吃了藥,這藥也得過一會才能起作用,或者是說氣得作用很小,畢竟隻是一頓的藥量,她也不能保證完全起死回生。
現在她要做兩手打算,第一,如果這個女孩子醒過來了,係統說不定是還會獎勵她一些錢,那麽她就可以繼續拿著這些錢,再買一些退燒藥了,循環如此便好了。
第二,就是親自去采藥。
這傷寒的藥,山野中定然是少不了的。
墨懷之心中疑惑,又是擔憂的朝著**看了一眼,還是有些的不放心的出去了。
床榻上的女孩子,她安靜極了,像是睡著了一樣,再也醒不過了。
大娘低低的哭泣聲仍舊是能夠聽到,她隻是離著有些的遠了,坐在不遠處的山丘上,不斷的摸著淚珠,生活已經對她夠苦了,為什麽,為什麽……
“懷之哥,想要讓小妹活過來,還需要一些草藥。”她語重心長的說著,眸光已經挪過來了,但是一道遠山黛仍舊是皺著,像是皺成了一到麻繩一樣的。
怕是墨懷之聽不懂,所以衛裳便是拿起來了手邊的一棵草示意著,
“就是,像是這樣的一線東西,你懂嗎?”
那雙水靈的眸子忽閃忽閃的,帶著一種天生的聰穎。
不過她現在已經是身子不便的,甚至都走路走不利索,所以說,對於她來說,采摘采藥這件事情,又是難上加難的……
可是墨懷之又壓根不知道這是什麽藥,需要采摘什麽藥的,這倒是讓他陷入了兩難的窘境之中。
采摘草藥這個事情,必須是要快,畢竟一片藥片的實效是有時間限製的,需要趁熱打鐵才可以的。
沒想到這麽快墨懷之便已經領會了衛裳的意思,他皺著眉頭,似乎是若有所思,那雙黑色的眸子,突然覆蓋上了一種難以察覺的深邃。
衛裳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放眼四下,這山野上必然是少不了很多的有用的草藥,所以她倒是不擔心著藥不好找。
按照她現在的腿腳不夠麻利,光爬上半山腰,再爬下來,估計就會耽誤很多的時間,更是不用說采摘的時間了……
大娘仍舊是在低低的哭泣著,那一雙眼眶中似乎是流不完一樣。
突然,墨懷之蹲下來了身子,他長長呼吸一口氣,一下子便將衛裳給背起來。
“你!你想做什麽,放我下來啊!”
衛裳剛剛在想別的事情,眼看著被快速的背起來了,倒是一種驚慌失措的感覺,她快速的雙手捶打著這個男人,可是看著墨懷之朝著山上越走越遠,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便是緊緊抿了自己淡色的唇角。
她明白了……墨懷之這是想要背著她去山上,陪著她一起采摘草藥。
眼底的熱淚讓她開始有些難以自持,就聽到了一聲低聲哽咽聲音。
“謝謝了,懷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