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好的奉承著,衛裳嘴巴甜蜜的很,三言兩語,就紅的宇文懷心中變得輕鬆了起來。
“哦?當真?”
那跟她青梅竹馬的二哥呢……他上次來的時候,可是跟女人有很多的接觸,別以為他不知道,隻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罷了。
如果不是因為衛裳整個人都變了,他早就老賬新賬,一起跟她算了。
“當然了,您也知道,像是二哥那麽瀟灑飄逸的男人,在您的麵前,盡失花色。”
眨巴兩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是帶著幾分的強烈的火藥味,她突然之間便明白了什麽。
這京城內的權貴人,她好似除了一個二哥,誰都不認識,那麽用他來做比喻,真的是再合適不過了。
就瞧著那一雙寒眸浸玉的眸子,沉沉的盯著她看了好久,才緩緩的挪開了。
“那你最好記住了,日後,要遠離別的男人。”
他的女人,他不允許任何男人靠近!
“是是是,裳兒一定會聽王爺的話的……”
小心肝顫抖了一下,宇文懷好似是吃醋了?
有病!也就是這樣封建的社會,還男尊女卑讓她活的憋屈!
“知道就好。”
某人鄙視的看了她一眼,拋過來了一個傲嬌的小眼神。
“王爺,您渴不渴,這兒有我製作的上好花茶,您要不要也品嚐一下?”
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衛裳趕緊輕輕咳嗽兩聲,化解這個時候的尷尬。
這個宇文懷要是一直賴著不走的話,那她今晚上,隻能是將就一下,睡地板了。
……總不能,跟他睡在一張**吧?
這個惡魔禽獸,有了之前的經驗,打死她都不想再跟宇文懷同房!
沉沉的倒吸了一口氣,沒有等到她開脫的,就聽到冷淡的聲音已經傳來。
“改日再用,現在,到點睡覺。”
用力將她的小身軀往身上一扯,衛裳還沒有回過神來,就感覺額頭重重的磕在了那堅實的胸膛上。
靠!
倒吸一口氣,她再次被磕出來了鼻血……
就不能輕一點嗎,她也是很痛很痛的好嗎?
“日後,山高水長,衛裳,我來護你一世周全。”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白皙的麵龐之上,他盯著那一雙好看的眸子,似乎是永遠看不夠。
那一年,那深情的回眸,是他們第一次的相遇。
隻是造化弄人,他認錯了人,總是以為,相遇的那人是蘇璿兒。
“若不是因為朝廷的事情,本王或許不會迎娶蘇璿兒入門……裳兒,日後我來彌補所有的過錯。”
他再次開口解釋,可是這樣的話,讓她卻有些的無感。
這世間多涼薄,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對你許下的諾言。
或許,那一刻是真的,可是經曆山河之後,能守護在她身邊到最後的一個人,才是讓她值得去信任廝守的。
“我知道了。”
心就突然疼了一下,原來之前的種種,都是因為一個權謀。
在大學的時候看過了很多的小說,宇文懷果然有種男主的氣息,他眼中有山河,也有廝守,可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到了最後,他到底,終究還是要舍棄一樣……
與其是要跟他不得而終,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了斷……
一世的承諾似海深,這樣的承諾太重,她現在無法接受。
好在宇文懷沒再為難她,說睡覺,果真就閉上眸子,沉沉的睡去了。
一隻有力的手臂緊緊的將衛裳給箍住,太過於用力,以至於她翻個身子都有些困難,餓……再這樣下去,她都感覺這男人是虐待狂了。
睡覺都睡的一點都不安穩,甚至都害怕宇文懷半夜會突然醒過來,做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
疲憊感很快就將她給包裹住,躺在這有些硬的懷抱中,嬌小的女人昏昏沉沉的睡了去。
“本王答應了的話,一定會說道做到。”
長長的眸子微微張開了,他並沒有睡著,那一張薄涼的唇角,卻帶了幾分的笑意,好似是因為她在懷中,變得踏實了很多。
衛裳瘦了很多,別看著她整日的咋咋呼呼的,但是說真的,抱在懷中的時候,甚至是很硌得慌,兩道濃黑的眉忍不住緊緊皺了一下。
這麽瘦,孩子日後生下來更不健康,這女人,以後他得監督這,一天三頓,頓頓不能重樣。
“媽媽……不要死……不……”
低低的哭泣聲音,突然之間便落入了男人的耳中。
略是有些寬大的掌心,輕輕的摩挲了一下柔軟的秀發,那種柔軟的感覺,一下子闖入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傻女人,是不是又在做噩夢了。
冰冷的唇輕輕覆上,將眼角落下來的淚水給吮吸掉。
為什麽她一哭,他的心,就好疼,像是被揪了起來一樣。
一晚上都沒有睡的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了新的地方,瞧著這四處的掛畫,微微眯了眯眸子。
這兒他以前很少來,對於這樣的清冷環境,倒是更加的不適應。
蘇璿兒那邊倒是富麗堂皇的很,整個屋子被裝飾的像是皇宮一樣奢華,相對比之下,這鳳汀院,倒是顯得清冷許多。
低頭,瞥了一眼懷中睡的正香的女人,她仍舊是在夢中呢喃不停,好似是在害怕什麽。
外麵安靜的很,不時間有幾聲狗吠的聲音低低傳來,外麵太過於安寧,以至於他察覺到了些異樣。
似乎是有腳步的窸窣聲音,朦朧之間,有一團黑影,在窗前飄來飄去,如同鬼魅一般。
冷眸驀地張開。
外麵的風竟然開始大了起來,呼呼的吹刮個不停,若不是他親眼所見,絕對不會相信眼前的事實!
“拿命來——”
鬼魅的影子青麵獠牙,發出無比恐怖的聲音,把正在睡夢之中的衛裳給喚醒了過來。
“噓——不要動。”
下一秒,男人已經是豎起來了一根又細又長的手指頭,輕輕的在那張櫻粉色的唇角上比劃了一下。
完全處於懵逼的衛裳,張大了眼眸,她沒回過神來,就再次聽到了窗戶外麵,一道低低的聲音飄來飄去的,有些縹緲不已……
“衛裳你死到臨頭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