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聲尖銳的聲音,衛裳頓時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靠,這是誰在裝神弄鬼的?

要不是她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相信科學,相信這世界上沒有鬼神,自己估計早就已經被嚇尿了!

這大半夜的,夜深人靜,連外麵的幾聲狗叫聲音,都徹底消失不見了,這是誰,敢在她的院子裏裝神弄鬼舊的?

“別怕,我在。”

低低的冷淡聲音,讓衛裳又是一個激靈!

怕?她使勁的翻了翻白眼,企圖想要從他的雙臂之中掙脫出來,可是最後還是忍不住了。

她怕個錘子啊,她真想現在就衝出去,將這個鬼給錘死了!

聽到裏麵沒有任何的動靜,外麵的鬼似乎是還不罷休一般,輕輕的施展開了雙臂,咋咋呼呼的又開始了。

有月光淡淡的落下,倒映下了淩亂的頭發,就這麽掛著,乍一看,倒真的像是那麽回事。

宇文懷的眸子更冷了,他本來就沒有睡著,被這麽一嚇唬,整個人呢注意力全部都注意到了外麵。

“王爺,要不你放開我,我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衛裳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年頭,她倒是親眼看看誰來糊弄她?

“你難道不怕?”

冷色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眼眸不住的打量懷中的女人。

看著她一臉無所畏懼的模樣,淡色的眸瞳,似乎是閃過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慢慢等著,不要出去。”

他低聲命令,外麵這隻鬼,十有八九,是有人故意的裝扮的。

“那好吧,你看著,我繼續睡覺了。”

眼皮子沉沉的落下,她現在沒有那麽多功夫跟他廢話,要麽就養精蓄銳,要麽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做什麽都不知道,就好了。

這也能睡著?

宇文懷暗戳戳的翻了翻白眼,不過嘴上不好說什麽,隻是允許的點點頭。

也好,剩下的,就交給他便是。

這一隻“鬼”,他一定要捉到!

外麵的狗狂吠了幾聲,便偃旗息鼓了,好似對於這個靈異事件的到來,大家都沒有察覺到。

聽到裏麵仍舊是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外麵的這一隻鬼,還是有些的泄氣了,有些尷尬的耷拉下來了腦袋。

這一道影子倒是很是紮眼,宇文懷仍舊是躺著**一動不動,瞧著這影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然後小心的將窗戶戳了一個小眼,用力的張大了眼睛往裏麵看……

漆黑一片,壓根就看不到任何東西,似乎又是不太甘心,站在門口徘徊了挺長時間的,這一隻孤魂野鬼,終於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定。

門吱呀一聲,輕輕的開了一道很小的縫隙。

就感覺到外麵一陣清新的空氣順著窗戶縫,輕輕的往裏麵吹來了。

“誰?!”

屋子裏麵一身男人的冷喝聲音,突然讓毫無防備的鬼嚇了一個哆嗦。

剛剛跨進來門檻的那一隻腳,還沒有放穩當的,立馬就掉轉過來了身子,把腿就跑……

怎麽回事,王爺怎麽會在這兒!

一想到了剛才被那一聲冷喝給止住的樣子,額頭上的冷汗涔涔。

這下一定是死定了!原本是按照幾乎,將衛裳給嚇個半死,或者是嚇一個失心瘋的,事情都沒有辦成的,結果自己被王爺嚇得屁滾尿流的。

宇文懷並沒有打算這件事就這麽了結算完。

他瞧著那到跑的飛快的影子,一眨眼就看不到了,半張臉,瞬間便冷了,好像是覆蓋上了一層融化不了的冰霜,四下,都是寒氣。

看來,他必須要徹查此事了!

手輕輕的鬆開柔軟,他掀開薄被,正是準備翻身下床榻的,就聽到被窩裏一陣淡淡的女聲。

衛裳張了張唇角,倒是一副滿不在乎模樣。

“算了王爺,趕緊睡覺吧,我不怕鬼,你也不用為了我擔心。”

沉沉的打了一個哈欠,好無趣,這樣無聊的把戲,也不知道是誰想的,竟然是關公門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這一年的時間,你就是這麽過來的?”

挺直的脊背,還是微微的僵硬了一下,宇文懷那半張帥臉,被頭發給遮擋了許多,他扭過了臉,輕聲問道。

自責,難過,還有些莫名的情緒在心底翻湧著,讓他心情,竟然是突然變了味。

她看上去比自己想的要堅強,若不是因為他,衛裳身上或許不至於背負太多,她可以做相門夫人,或者是哪個王爺的夫人……

“我困了,有事明天再說。”

翻了個身子,沉沉的閉上了眸子,躺在軟軟的床榻上,能活著,就是她最大的確幸了。

這人世間的悲苦,她總算是嚐了,如今的幸福,就是一世安穩,無風無雨……

“睡吧,睡吧。”

宇文懷張了張唇角,原本是很多的話要說,但是到了嘴邊,卻是被這一句話全然給替代了。

穿好了衣服,輕聲抬著腳離開,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宇文懷在鳳汀院裏麵轉悠了一圈之後,便又重新輕輕推門進入。

衛裳大大驚訝了一番。

瞧著宇文懷出去了又回來,總是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她還是選擇了裝睡。

閉著長長的睫毛,就聽到宇文懷輕輕脫了衣服,再次重新將她抱在了懷中。

嗯,很香……很軟,衛裳身上的淡淡體香,聞起來很舒服,他竟然以前都沒有察覺到。

這一覺,真的是太昏沉了,本來是裝模作樣的,誰知道醒過來,竟然是日上三竿。

用手揉了揉眉心,她身上穿著的中衣卻是完好無損的,這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個該死的男人,昨晚上,沒有刻意的為難她什麽……

“王妃,您終於醒過來了!”

阿琴長鬆了一口氣,外麵出了大事,王妃卻是睡的香甜。

“這麽著急忙慌的,做什麽?”

一晚上的噩夢,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氣色不是太白,蒼白著的小臉上,帶著幾分的勉強。

“宇文懷呢?”身邊早就沒有了他的影子,甚至是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一大早王爺就走了,”阿琴沉沉吸了吸氣,不知道接下來要說的消息,是喜還是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