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落落爬起來了,她想著待會兒給爸媽做早飯。
傅遇寒也起來了。
顏落落小聲且嚴肅的說:“還記得我昨晚說的什麽吧?你的腳沒有好,不能進灶屋。”
傅遇寒無奈的笑著:“記得啊,不過我的腳好了。”
“真的?”顏落落不相信。
“真的。”傅遇寒很真誠的回答。
顏落落有一點兒小失落,她還想表現一下呢。
傅遇寒看出她的想法,說:“不過,我還想多休息一下,要不我燒火,你煮麵條?”
“好!”顏落落開心的回答。
煮麵條之前,她把鴨和鵝放出去了,還幫兔子打掃了一下兔欄,又添了一點兒野草和樹葉。
有幾隻兔子又懷孕了,估計再過不久就要下小兔子了。
到今天為止,家裏隻賣了兩隻兔子,吃了四隻,還剩下七隻。
傅遇寒說想靠這個掙錢,就要再多養一些,起碼四十隻起步。
十幾隻的時候顏落落都覺得打理起來不容易,何況是四十隻。
不過在農村也沒有別的辦法創造收入,隻能靠養殖,賣的都是力氣。
這樣的日子雖然辛苦,但是也很充實和幸福。
打掃完兔欄,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兩人去灶屋忙。
傅遇寒教她洗鍋,然後往裏麵添水。
他在灶台邊燒火。
顏落落想到“劍道”,笑著說:“遇寒,我給你寫個故事,到時候你來演,怎麽樣?”
“是什麽樣的故事?”傅遇寒問。
“就是一個古代的有誌之士修仙練武的故事。”
“沒問題啊,我還挺好奇你寫的故事是什麽樣的。”
顏落落興奮不已,恨不得現在就去寫,不過得把麵煮熟。
她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也寫了故事的,說:“我之前在學校,寫了一點兒,等下給你看。”
“好。”
水燒開了,傅遇寒叫她把麵條放進去,煮了兩分鍾的時候,放青菜,最後放雞蛋和調料。
即使有他的指導,顏落落還是手忙腳亂,不過好歹做熟了。
她小有成就感,說:“第一次煮得這麽成功。”
“多煮幾次會更成功的。”傅遇寒鼓勵道。
顏落落說:“那你以後把做飯的機會都讓給我。”
“都讓給你不行,你做飯,那我幹什麽?”
“你就……寫故事,我覺得故事寫得好,也可以掙錢。”
傅遇寒笑而不語,故事寫的好確實可以掙錢,不過他不太想寫。
相比寫故事,他更想表演。
顏落落也隻是隨口這麽一說,沒真的讓傅遇寒寫故事掙錢。
她說:“我去叫他們起來,吃完再休息。”
才走到堂屋,顏從安就出來了,沒一會兒,張雲慧也出來了。
張雲慧見到顏落落,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量了體溫沒有?”
“沒有,現在量,我感覺不發燒了。”
“我看你也比昨天精神多了。”張雲慧露出了一些笑容。
在他們去洗漱的時候,傅遇寒說:“今天的麵條是落落煮的,味道也不差。”
顏從安和張雲慧聽完,都很意外,兩人不約而同的露出笑意。
顏從安首先誇讚顏落落:“女兒越來越知道體貼人了。”
張雲慧說:“女兒一直都很體貼人好不好。”
“好好。”顏從安幸福的回答。
看著他們如此相親相愛,傅遇寒也感到了幸福。
顏落落量完了體溫,高興的說:“媽,沒有發燒了。”
張雲慧和顏從安也洗漱完了,坐在桌邊準備吃飯。
張雲慧笑著說:“沒發燒就好,今天接著輸液,用不了幾天,咳嗽也會好起來的。”
顏落落說:“你們快吃麵。”
顏從安一臉的笑意:“這麵聞起來就很香,感覺和以前的不同。”
“那肯定啊,是我煮的,不過沒有遇寒煮的好吃。”
恰好這時候,張雲慧吃了一口,滿足的說:“誰說的?我覺得和遇寒的一樣好吃,得到了他的真傳,你們兩個也快點兒吃。”
“咳咳……”傅遇寒本是要說話的,結果變成了咳嗽聲,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張雲慧擔憂的說:“要不今晚也給遇寒打針,等變嚴重了就不好。”
“好!”顏落落第一個答應。
傅遇寒更不好意思了,針水都是要花錢的,他說:“不用了,我吃點兒藥就行,感覺快要好了。”
顏從安正肅的說:“打針好的更快,你可是家裏的主力軍,要是你也倒下了,我們三個連吃的都顧不上。”
“那聽你們的。”傅遇寒不再堅持。
張雲慧和顏從安一邊吃麵一邊誇顏落落的麵做的好吃。
傅遇寒也在誇讚。
顏落落聽得十分高興,說:“那下次我還煮麵。”
“好。”張雲慧笑著答道,讓她有熱情去做,就會做好。
四個人吃完了,張雲慧幫顏落落把針打上後,就準備去鎮上。
不過才出大門,就碰到了李天鳳。
李天鳳十分懇切的說:“雲慧,幫我打針吧,我咳得太難受了,這裏很痛。”
她指了一下胸口的位置。
她們說話的時候,村裏又有兩個人過來了。
那兩個人都是咳嗽的,跟著李天鳳說:“也幫我打針吧。”
張雲慧有些為難,李天鳳這麽說是因為昨天看見顏落落在掛針。
她說:“我沒有藥了,你們實在是要打針的話,去鎮上或者六隊的劉醫生那裏,晚上我去劉醫生那裏幫他配藥。”
“你不能把藥帶回來給我打嗎?”李天鳳說。
張雲慧表情嚴肅的說:“不能帶回來,已經不讓我帶了。”
“你就跟他說說好話。”李天鳳懇求道。
張雲慧堅定的說:“真的不能帶,能帶我就給你打了,你要打就去我說的兩個地方。”
“這點兒忙你都不肯幫。”李天鳳心裏很不是滋味,之前她還幫了張雲慧揭穿老太太的謊言。
張雲慧的心智並沒有動搖,說:“不是不幫,這就他們規定的,我也沒有辦法。”
“給你家落落打針就可以拿回來,給我就不行。”
“落落那是我昨天拿回來的,昨天拿的時候他明確的說了,不能再拿回去了,隻能去他那裏打針。”
李天鳳見實在說不動她,也隻好作罷,問:“衛生院裏錢和劉醫生那裏的是一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