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落落感覺,心髒砰砰的跳,暖流從他的手掌下傳來,很幸福。
她抿著嘴唇,忍不住總是想笑,又不敢看他。
傅遇寒抿著嘴唇也在笑,同樣沒有說話。
秦瀟瀟哭了一陣後,平靜下來了。
韓老板還有事情要做,先離開了。
走下台階的時候,他真的摔了一跤。
腦海裏一瞬間想起顏落落說的話,心中對她的憎恨更多。
中午,和朋友一起吃飯,手被割破了。
那一刻,他又想起了顏落落說的話,難道都被她說中了?
不可能的,一定隻是巧合。
下午,他本不打算來醫院的。想起顏落落說他妹的錢包,還是進來了。
“你的錢包有沒有事?”
“中午出去的時候掉了。”秦媽皺起了眉頭。
韓老板恍神了。
秦媽嚴厲的說:“你不會是信了她的鬼話吧?”
韓老板回神,很認真的說:“她說我在醫院會摔倒,真的摔倒了。說我的手會割破,你看。”
秦媽看著他的手指,確實割破了。
她也有一瞬間的愣怔,但還是不相信顏落落說的那麽準:“肯定就是誤打誤撞的都發生了。”
韓老板抿著嘴唇沒有說話,還有一件事沒有發生,等等看再說。
他沒有提這件事,而是問秦瀟瀟的情況。
知道她在睡覺,他也沒有多留,離開了。
之後,韓老板的眼皮一直跳。
忙完事情回到家,兒子在院子裏玩,他叮囑他小心一點兒。
還沒有走進去,聽到了他的哭聲,連忙轉身,焦急的問:“怎麽了?”
“手砸了。”小孩一邊哭,一邊把手湊到他麵前。
韓老板隻覺得太陽穴疼,而且眼皮還在跳。
這件事也發生了,到底會發生什麽樣的禍事?
他趕緊對兒子說:“別哭了,告訴你奶奶,我晚上不在家裏吃,有事先出去一趟。”
說完,匆忙向外跑。
顏落落下午和李婉婉去逛街了,帶李婉婉到昨天的那家店去買衣服。
她幫李婉婉也選了一條裙子,是碎花裙,很漂亮。
李婉婉相當開心。
之後,他們回到店裏,就在李婉婉的房間裏玩。
張雲慧回到鎮上後,第一時間到衛生院去報到。
院長看見她回來了,鬆了一口氣。
晚上六點,吃飯的人陸陸續續多了起來,顏落落和李婉婉都在幫忙。
韓老板的車,就在這時候停在了外麵。
他大步的跨進店中,目光鎖定在顏落落身上。
顏落落也看了他一眼,不過並不搭理他,繼續忙著手中的事。
韓老板焦急的向她走去。
傅遇寒直接攔在他前麵,用行動告訴他,別想找顏落落的麻煩。
韓老板放低了語氣,說:“我找她有事要談。”
顏落落擦完桌子才說:“去後院說。”
韓老板籲出一口氣。
三個人站在後院裏,前店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
不過,他們正常音量講話,前麵的人是聽不到的。
顏落落依舊不先開口,一副淡然自得的樣子。
韓老板有一點兒著急,他說:“你說的事都發生了。”
“我知道。”顏落落眼睛都沒眨一下,看著相當悠閑。
韓老板手心都出了汗,問:“那你說的禍事是什麽?我的右眼一直在跳。”
顏落落抬眸,深深的看著他問:“如果我告訴你了,你還會為難傅遇寒嗎?”
韓老板張了一下嘴,眼眸轉了一圈後回答:“他跟我合作不好嗎?”
“共同進步是好事,但是你強迫他就不行。如果你想避開這件禍事,你們不能再強迫他。不答應的話,我也不會告訴你怎麽避開。”她的態度相當堅決。
韓老板隻覺得有一根刺埂在心口,很不舒服。不過他還是點頭了:“我答應你。”
顏落落說:“如果你沒有做到的話,後麵這些禍事,還是會回到你身上。”
韓老板隻覺得很煩躁,到底是什麽禍事,他草草的回答:“不會做不到的。”
顏落落看了他好幾秒鍾才說:“晚上不要帶你老婆和孩子出去散步。”
“還有呢?”韓老板想了一下問。
顏落落淡然的回答:“沒有了,先做好這一件事就行。”
韓老板斟酌了片刻後回答:“嗯,我按照你說的來做。”
沉默幾秒鍾後,他又問:“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些事?”
顏落落淡淡的說:“告訴你就不靈了。”
韓老板很懷疑,不過,為了穩妥,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幾分鍾後,他離開了。
顏落落的心情頓時輕鬆不少,她對傅遇寒露出笑容:“我們可以好好的吃晚飯了。”
傅遇寒也對她露出一個笑,說:“那我得再加一個菜。”
“好!”顏落落一口答應。
晚上他做了一個口水雞,一個絲瓜肉丸湯,一個魚香茄子,還有一個青菜。
他們三個人先吃的,李五和孫順香還在招呼客人。
吃完後,換李五和孫順香來吃飯。
李五感慨:“遇寒做的飯太好吃了,比大廚厲害多了。”
孫順香接道:“那是,大廚都沒有他厲害。”
韓老板回到家,剛好看見他媽帶著兒子出去玩,立刻阻止:“媽,晚上不要帶銘銘出去。”
“他在家一直鬧,不出去玩怎麽行?”韓老太太回道。
韓老板態度堅決的說:“就讓他鬧,今天先不出去玩。銘銘,我明天給你帶玩具,今天就在家裏。”
小孩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問:“什麽玩具?”
“船。”
“我要那個很大的。”小孩笑著。
韓老板答應了,最後,韓老太太和小孩都回到了家中。
七點多的時候,韓老板隔壁家的小孩出事了。
他們在外麵玩,回來的時候被三輪車蹭到了,孩子的頭摔破了,流了很多血。
老人送小孩去醫院的時候,自己也摔了一跤,腿摔斷了。
晚上,秦媽到韓家來,因為傅遇寒的事,和韓老板吵了一架。
離開的時候她發誓,一定要讓傅遇寒答應給女兒表演。
店裏的忙的差不多的時候,傅遇寒帶著顏落落回住的地方。
街上的溫度降下來了,沒有白天那麽熱了。
兩人慢慢的往住的地方走,不急不緩。
剛剛走過一條街,派出所的車子突然停在他們前麵。
楊警員從車上下來,一臉歉意的對他們說:“傅遇寒,顏落落,有人到派出所報案,說你們把她的女兒傷到了,到現在她的女兒還沒有出院。”